“其實你完全可以不幫我,到時候這楚國的天下都是你的。”薛韞歡一邊領兵進皇宮,一邊輕聲的言語,他在見識了楚宇軒的謀略之後更是感覺到了自己的殘忍,話隨這麼說,但是這江山是他們勢在必得的。
“這楚國的天下不是我的,在今天和你見麵之前,我曾經想過逼著楚耀退位,可是我卻不是楚國的皇室子弟,沒有皇室的血脈,即使占有了這天下,這天下也不會是我的,我倒不如讓能者居之,這樣我心無愧,可對蒼天。”楚宇軒說話的時候很是輕鬆。
在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之前,自己曾經多次想過要占有這楚國的江山,可是自己卻不是那天潢貴胄,這萬千的尊貴,竟然都是在替代衝兒,雖然自己也想要江山社稷,可是這江山社稷和自己無關,即使自己將這天下暫時的收為己有,隻要自己的身份一曝光,那自己的江山也不會坐的安穩,與其到時候憂心不已,倒不如現在袖手天下,看別人得償所願,楚歌舍得將自己護身的東西交到薛韞歡的手上,心中必是愛重了麵前的這個男人,那自己就成全她,成全他們的理想,成全他們的幸福。
衝兒的事情,薛韞歡已經和自己說過了,那是個甘心的守在楚歌身邊的人,而且他的血統高貴,自己和他是沒有可比性的,可是衝兒已經給自己做好了表率,等薛韞歡平定了天下,自己一定要代替衝兒好好的守護楚歌,自己一直就是衝兒的替身,自己代替衝兒享受父皇母後的寵愛,代替他坐擁王爺的權勢,現在自己還是願意做他的替身,替他好好的守護好楚歌,楚歌是他的姐姐,更是他生命中不可多得的知己。
從今之後,楚歌隻是自己的姐姐,和衝兒一樣,自己隻會保護她的安全,如若他真的需要的話,自己願意用自己的生命好好的保護她,像衝兒一樣。
楚宇軒跟著薛韞歡走進了皇宮之中,聽耳邊的廝殺聲,有種驚心動魄的力量,隻是這兩個已經看慣了生死的人對周圍的殺伐並不在意,隻是騎馬,想著慈寧宮的方向走去。
慈寧宮,那是楚國太後的居所,現在她應該知道薛國的軍隊已經殺了進來,楚耀,那個沒有經曆過任何大風浪的男子,現在應該躲在自己母後的宮中,等著自己的母後給他拿個主意。
“楚耀,你出來吧,現在我已經將整個皇宮都包圍了。”楚宇軒到了慈寧宮的門口,對著宮門內的人大聲的喊道,現在自己已經將整個皇宮都包圍了,現在楚國的太後和楚耀隻有束手就擒的餘地。
太後穿著朝服領著楚耀出現在慈寧宮的門口,看著薛韞歡和楚宇軒,太後的神色中有幾分怒色,她高聲的對楚宇軒言道:“軒兒,你好歹是先皇的子嗣,怎麼能帶著外人來攻打自己的國家,你這樣的作為,讓哀家怎麼見九泉之下的皇上和宓妃?”
薛韞歡不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那個傳說中很是冷冽的太後,確實是個女中豪傑,在這樣的境況之下還能保持這樣的姿容,還能這樣鎮靜的說話。
“太後娘娘,即使沒有我做的這些事情,你就有臉去見九泉之下的皇上和我的母妃麼?現在躲在你身後的那個男子是誰的孩子?是先皇的麼?那個人好像很多年之前就已經死了,但是臨死之前他留下了血書,將楚耀的身世告訴了後人,還有,我的母妃是怎麼死的?是你害死了她,她本來就與世無爭,可是你們卻這樣的強迫他,你們卻讓他為難。”說完話之後,楚宇軒就將手中的長矛直指太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