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匪氣的動作被她做出來,配上她在樹上跳腳的動作,竟然像隻調皮活潑的猴子,很有種違和的喜感。
下麵的鏢師們不給麵子的笑起來,之前的警惕忌憚消失了大半。
見過劫鏢的,還真沒見過這麼劫鏢的,押鏢路途遙遠諸多無聊……
所以姑娘,你是專門來給爺們搞笑找樂子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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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持中,遙遙地,有一個男人的聲音穿越林間悠悠飄過來。
“寶珠,別胡鬧……”那聲音說不出的好聽,如泉水淙淙,清潤悅耳。
但是突然冒出的聲音讓鏢師們原本卸下的警惕一下子又陡然飆高,他們握緊手裏的兵器循著聲音來源找著那人蹤跡。
“師父!”寶珠喚了聲,表情卻不見任何喜悅,反而有些沮喪。
就在鏢師們感覺有個白色人影從麵前飄飛而過時,忽然覺得意識渙散,身體向泥一樣癱軟在地,緊接著全部暈厥過去。
一眨眼功夫,那人已經立在樹下,寶珠心稍微一瑟縮,從樹上跳了下來,表情像做錯事的孩子低著頭,一掃剛才的輕鬆愉悅。
相較於寶珠的不自在,蘇臨淵則長臂一伸,將她攬進懷裏,漂亮修長的指尖將她下巴抬起,動作親昵又輕浮。
雖然是寶珠的師父,但是蘇臨淵其實很年輕,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一張臉長得相當妖孽,膚色白皙恍若透明,桃花眸慵懶斜睨,嘴唇緋薄,卻又美得涼薄,矛盾的是,他的眼眸裏似乎盛著款款深情,讓人一不小心便被蠱惑得心馳神蕩,不知不覺淪陷……
蘇臨淵將薄唇湊近寶珠的耳邊,輕吻了下,明明極致曖昧的動作卻被他做得自然而又溫馨。
寶珠雖然不自在,但是卻一動不敢動,隻是身體僵硬了些許。
“師父,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裏?”她企圖通過談話來阻止蘇臨淵的親昵。
“自己的徒兒在哪裏都不知道,我怎麼做你師父,嗯?”
最後一個尾音從他的薄唇裏吐出,有種餘音繞梁的性感,好似情人間的絮語呢喃,指尖懲罰地捏了捏她的鼻尖。
寶珠心虛地主動招供。
“對不起師父,我給你買酒路上把銀子弄丟了,所以想找他們借點。”
她指了指躺倒在地上剛才還生龍活虎此刻卻如死屍般的鏢師們。
“喔,那還杵著幹什麼,迷魂香持續不了太久,快點掏銀子啊。”似乎嫌她磨蹭,蘇臨淵不滿地敲了下寶珠的額頭。
她蹙了下眉,也沒揉,蹲下身開始摸最近那個男人腰間的錢袋然後取下。
蘇臨淵隨意瞄了眼她手裏的錢袋,“應該夠了,我們走吧。”
說完,他示意寶珠離開。
寶珠目光卻定在鏢車上,眼瞳裏閃爍著異樣的光彩,有點好奇,有點躍躍欲試。
“師父等等,我想知道這裏麵是什麼。”
人天生對於未知事物就有種探索的欲望,而眼前上了鎖的大鐵箱在寶珠眼裏就像一個等待她探秘的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