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民軍的危局2(1 / 2)

王樸一聽農民軍有人前來,就知道對方想談判了,他一想,談談也好,最好這些人可以快點投降,那麼自己就可以交差了,這邊的十餘萬人馬,也用不著天天守在這裏,勞民傷財了。於是他下令:放他們進來。

徐以顯見了王樸,卑顏屈膝,說盡了好話,最後獻上珠寶,說是闖王及各位頭領孝敬的,隻要肯答應他們投降,再奉上五倍於此的錢財。

王樸看了那些珠寶,心頭大喜,一聽對方求降,正是巴不得,而且還會有五倍於此的錢財,簡直是天上掉下的金元寶,豈有不收之理。如此一來,對朝庭可以交差,對自己大大的不虧待,於是他當時就答應下來。

至於左良玉等隊明軍,他用不著聽他們的,王樸在這裏就是最高指揮官,一切都是他做主。

於是第二天夜裏,五倍於昨的珍寶就送到了王樸大營。當然還有幾位花枝招展的美人。王大人統統笑納了。

另外,還有幾箱珠寶分給了王大人身邊的近侍,與手下的將領們,於是這些人在王樸麵前無一例外的誇獎這些頭領的義氣,一致認為,這些農民軍是真心投降,其意甚誠。

王樸為了表示朝庭的誠意,允許農民軍放下武器走出包圍,接受收編和遣散。

這個消息立刻就被左良玉知道了。他急得飯都沒吃完,打馬來找王樸。

王樸正摟著一個美人,準備好好銷魂,忽聽左總兵求見,心裏老大不高興,可是還得見,於是來到軍帳中。左良玉生得身材高大,相貌堂堂,猿臂蛇腰,看上去十分威武。

他一見王樸,就搶先道:“大人,聽說你已經下令,準許這些流賊投降?”王樸點頭,懶洋洋地道:“正是,流賊一降,天下便太平了,有何不好?”

左良玉道:“大人哪裏知道,這些流賊狡詐多端,以前楊鶴在時,也曾降順,可沒過半年,又造起反來,流賊天性如此,豈能相信,唯有像洪總督一樣,斬盡殺絕,方可永絕後患。”

王樸不聽他說洪承疇便罷,一聽他說起,氣就不打一處來,暗想:你等處處抬高洪承疇,分明是不將我放在眼裏,就衝你左良玉這話,本官今日非受降不可。他打定主意,隻是搖頭:“哪裏哪裏,此一時彼一時,楊鶴在陝西用安撫之策,必不長久,那些流賊將朝庭的安撫銀子花完了,必然要反,而今日不同,在我大明精兵連番剿殺之後,流賊早已經心膽俱裂,獻表投降,乃是大勢所趨,除此之外,再無生路。因此我料定,他們必是真心投降,不會有假。”

左良玉急得以手拍額:“將軍若不聽左某之言,必定後悔,一旦流賊出得包圍,必定反戈回擊,到時候一馬平川,再想剿滅,難如登天了!”

王樸大怒,拂袖而起:“左總兵危言聳聽,你這般攔阻,是不欲本官成大功嗎?”

這話可就重了,左良玉不如人家的官大,一聽這個,隻得矮了半截,拱手道:“小將不敢。”王樸哼了一聲:“還不退下!”

左良玉隻得悻悻而退,出得大帳,他仰天長歎:“大好機會,被此人毀了,流賊一旦脫險,必成大禍。”他回到營內,下令全軍人不解甲,馬不離鞍,嚴加戒備,以防流賊偷襲。

高迎祥等人得到王樸的回信,十分高興,雖然損失了上萬兩的金寶,但是能出得包圍,東山再起,所失的一切,很快就會得回。因此他傳令各營,加緊準備,收拾行裝,準備衝出包圍圈。

這天上午,王樸派來的接應官到了,高迎祥等人遠接高迎,將來人接到帳內,又是送金,又是送美女,那人樂得幾乎找不到北了,滿口答應,軍器馬匹,盡可帶到大營前交割,一切好商量。

雙方約定,後天上午,開始受降。

酒足飯飽,送走了接應官,農民軍開始整裝拔營,就在這天晚上,十幾營的全部人馬秘密集結到黃河北岸,此時由於天冷,黃河已經結冰,經過查看,澠池縣的野豬鼻渡口,結冰最厚,這裏負責守衛的,是明將袁守權,他手下有三千明軍,本來戒備森嚴的,可是由於王樸已經下令接受農民軍投降,因此所有明軍除了左良玉部以外,大都鬆懈了好多,眼下天寒,袁守權的軍營連流動哨也沒派,所有軍兵全都鑽進營帳烤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