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夏弦到綺世家族上班的時候,正好在辦公室碰到綺世和綺菱兩兄妹在一起瞎聊閑嗑。林夏弦動作一愣,隨即跟他們打了一個招呼,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綺菱有一段時間沒有遇到林夏弦了,這會兒看到她,立即像隻八爪魚一般纏了上來:“夏姐姐,嗚嗚,我好想你啊,這陣子都沒有看到你,真的是想死我了~~~”
林夏弦掰開她纏住自己脖子的雙手,笑著說:“是啊,怎麼這一陣子都沒看到你呢?我還以為你去哪裏旅遊了呢?”
“才沒有呢!”綺菱嘟著嘴巴,有些抱怨的坐在林夏弦的旁邊,把這一陣子憋的苦水統統對她傾訴:“夏姐姐,你都不知道我這陣子過得有多麼淒慘。我家老頭子竟然給我請了好多教授老師,說是要培訓我的課程。害我天天除了念書做作業,就是跳舞彈琴???你都不知道,快煩死了!”
林夏弦微微一笑:“我想令尊這麼做也是為了你好,畢竟你也是綺世家族的千金小姐,學多一些,也可以為你父母張麵子,對你以後不也是有好處嘛。”
綺麟的頭要的像撥浪鼓,撅著嘴巴抗議道:“一點都不好。我都二十幾歲的人了,北大本科畢業,好不容易脫離學海,如今又要為了維持什麼大小姐風範而去學習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實在是太痛苦了???夏姐姐,你要救救我啊!”
她一邊哀嚎,一邊抓著林夏弦的胳膊拚命搖晃。搖得林夏弦實在有些吃不消了,隻好討饒的說道:“好啦,你讓姐姐幫你,怎麼不找你哥哥幫你呢?難道你以為姐姐會比哥哥有辦法麼?”
見他們扯了半天終於扯到自己的身上。綺世得意的靠近她們,找了一張椅子坐下。眼睛一直落在林夏弦的身上,卻絲毫沒有再去搭理綺菱的話。隻是有些疑惑的問道:“前晚上你是不是打我電話有事了?對不起,我那天剛好在忙,所以也沒有細問,等我回過神來你已經掛了電話,害得我對你未說完的話一直很耿耿於懷???”
林夏弦沒料到綺世還會撿之前的事情拿起來問她,當下微微一愣,隨即輕輕的搖頭:“沒什麼事了,不好意思,那個時候打擾你了吧?”
當初打完電話,她其實是非常在意的,而當她一個人孤孤零零在街上遇到徐書憶之後,她所有的不滿和委屈都煙消雲散了。原本有些責怪的心情也都消失了。所以,當綺世這個時候問她的時候,她真的已經覺得不生氣了。
“真的沒有什麼?”綺世疑惑的盯著她看,很明顯根本就不相信她說的話。隨即又像發現了什麼,說:“怎麼回事?我咋覺得你臉色好像蒼白消瘦了不少。你要是不舒服就請假回去,本大少可不想被人說我心狠手辣苛刻員工哦。”
林夏弦再度搖了搖頭,肯定的說道:“您就別擔心了,我真的沒有什麼事。”如果失戀算是疾病的話,她也想請病假,也想到醫院找個醫生好好治療她那受傷的心靈。可惜不是。所以,她隻能堅強的工作下去。
畢竟,她已經失去了愛情,不能再把麵包丟了。
一旁的綺菱看著兩人的互動,激動得雙眼一直冒著愛心小泡泡。撇了撇嘴,望了兩人一眼,有些激動的問:“哥哥,夏姐姐,我想知道你們兩人究竟進行到哪個節奏了?”
瞧得她一副八卦的神色,林夏弦嘴角一抽,轉過頭來麵對著她 :“綺菱,你今天不用去上課了嗎?也不用去跳舞學彈琴了?”
成功被林夏弦扯開話題,綺菱又是一副苦瓜臉露出來,剛好綺世也在旁邊,正好扯開嗓子幹打雷不下雨的哀嚎起來:“哥哥,夏姐姐,我好辛苦啊,我不想再去學什麼微積分法語西班牙語芭蕾舞了,我想去玩,你們帶我出去玩好不好?”
綺世低下頭,慢慢的悄悄地離開。林夏弦也掙脫她的懷抱,打了幾個嗬嗬作勢要離去。綺菱眼看著他們兩人皆要拋下自己離去,忍不住大發脾氣:“你們不準走,要是你們現在走了,我以後就不理你們了。嗚嗚嗚???我怎麼這麼命苦啊,爹不疼娘不愛的,現在連哥哥嫂嫂都要棄我而去,難道上輩子做了什麼天打雷劈的壞事嗎?嗚嗚嗚???我好可憐啊???”
聽到嫂嫂二字,林夏弦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然後腦袋甩一甩,拚命把那兩個字跟自己區別開來。沒準綺菱還有其他的嫂嫂大哥。
眼看到她這次真的有淚水溢出來,綺世忙不迭的倒退回來,林夏弦似乎也沒有什麼要忙的了,兩人皆是十分有默契的坐在她的身邊。綺世發揮好哥哥的溫柔,安慰著她:“好妹妹,哥哥不走了,說吧,你想去哪兒玩,我現在就帶你去。”
“真的?”咋一聽到他的話,綺菱嘩嘩流下來的淚水立即倒流回去,欣喜的轉向林夏弦,急忙問道:“嫂嫂,哦不對,夏姐姐,你也要去嘛,如果你能夠跟我一起玩的話,我一定會很開心的。你也知道,我好不容易才從那些教授的摧殘之下偷溜出來,要是連這短短的時間你都不能陪我的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