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書憶白了他一眼,淡淡的說:“活該!”
這個男人絕對是集齊毒蛇和腹黑於一身梅菲斯特。不能招惹!
李維切了一聲,沒有理他。
林夏弦卻是有些不自在。囁嚅著說:“李先生你可不要這折煞小女子了。怎麼說你老也是堂堂的金融巨子啊,難道會連個女朋友都沒有?”聽他那語氣的酸味兒,林夏弦猜測他不會是還惦記著溫菲菲吧。
“人家看上我的,我沒看上,我看上的,沒看上我,這不就落單了。”重重的歎了一口氣,李維佯裝一副無奈癡情的模樣。徐書憶連忙將座位靠近林夏弦,這個混蛋還不會真的看上他的女人了吧?
瞧得徐書憶那一副如臨大敵的警戒,林夏弦有些不好意思,李維卻是笑了笑,故意對林夏弦大放電流:“林小姐,聽說你現在在綺世家族上班,工作還好吧?我聽說綺世那個紈絝子弟雖然花心了一點,但是對下屬還是很不錯i的。你跟了他也算是前途一片光明。”
林夏弦點點頭,接著說:“其實綺總沒有你們想象中的紈絝子弟,他也是很努力的,在工作上的熱忱絲毫不亞於你們。”
她完全是憑著良心在說話,但是聽在徐書憶和李維耳中,那意思可就大不一樣了。尤其是徐書憶,那張黑沉沉的臉龐差點就要講林夏弦拉進一篇片乎乎的深淵沼澤之中。他絕對不允許他的女人在自己麵前去誇讚一個他並不認同的男人。甚至是非常不認同的男人。
“你再說一遍。”他氣不打一處來。
“我有說錯話嗎?”林夏弦委屈的為自己申冤,她真的搞不懂,為什麼徐書憶總是一副要跟綺世決戰的表情,依照她的觀察,兩人之間除了在生意場上有一絲絲的關係之外,私底下並不認識也不熟稔。怎麼徐書憶每次提綺世都好像要將他生吞活剝的模樣,難道兩人之間還有什麼她不知道的血海深仇?
不!也絕對不是這樣的,綺世並沒有徐書憶那樣的心思,他甚至很少在林夏弦麵前提起過徐書憶,偶爾有提起,也隻是一筆帶過。從未涉及到其他的感情。但是徐書憶就不同了,他是明擺著叫林夏弦遠離綺世。
“我不知道你們之前喲發生過什麼矛盾。但是我必須告訴你們,綺總真的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他對工作的熱忱,還有對員工的熱愛和關懷,絕對是合格的,雖然有些時候確實沒有什麼作為領導的模樣,但是他也已經很努力了。”她覺得有必要為綺世申冤一下,不然枉費他一直對自己的栽培和照顧了。
徐書憶從來哦沒有想到過,林夏弦會當著自己麵前去大肆誇讚別的男人,即便這個男人是她的上司,他也覺得很是不舒服。
“好了,不要說了。”他驟然打斷她的話,眼裏的陰霾很是嚇人。林夏弦被他說的一愣。隨後委屈的撇撇嘴,她隻是說出事實罷了,怎麼徐書憶忽然像變了一個人似得,霸道無理不說,還心腸那麼狹小,真是錯看他了。
“好了,你們不要吵了,吃個飯有什麼好討論的。”察覺到他們之間氣氛的詭異和緊張,李維適當的出來調和一下,他雖然偶爾會耍耍徐書憶,讓他的好日子不要那麼好過,那樣子會襯托出自己過得很落魄。不過,他也不希望好友的幸福因為某些誤會而失去。而且,他自己也不是很喜歡綺世。沒有任何原因。隻是覺得那個人表麵上堂堂當當,實際上那表皮下麵是一肚子的壞水。這樣的男人在生意場上談生意可以,談交情,免了。
“他不是無理取鬧,也不是心胸狹窄,最大的原因就是他吃醋了,這麼簡單的問題你都看不出來,真是不配做他的女朋友啊。”好友的性格他是最了解的,李維知道徐書憶無論如何都不會承認他自己其實是在吃醋這個事實,即便這是真的。
“吃醋?”林夏弦一愣,看向徐書憶的目光多了一些懷疑,甚至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明白的欣喜和激動:“你在吃醋?”
“怎麼可能?”打死他也不會承認。李維這個多嘴的死三八,看來這日子是過的太膩味了,存心給他找麻煩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