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一片靜默,有一些人還點點頭,林夏弦確實說的不錯,他們都是普通的民工,有一些在派森兒甚至工作了十幾年了,公司給每位員工的福利待遇確實不錯,大家也都舍不得離開派森兒。甚至在這兩個月裏,不斷有人上門挑唆他們離開公司,另尋更好的發展,這些淳樸實在的民工也一直惦記著公司給他們的溫暖和照顧,怎麼說就是不肯離開。哪怕已經兩三個月沒有領到薪水了,他們還是一如既往的留在工廠裏。隻是他們就靠著那點薪水過日子,這要是沒有了薪水,他們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下去。因此才有了今天這些事情。
“林小姐,你說徐總不會丟下我們,那他究竟去了哪裏?我們已經快三個月沒有看到他了。你把他帶來見我們,我們就相信!”
“沒錯!叫徐總出來見我們,我們要問個清楚!”
林夏弦做了個手勢讓他們停下來,這才說:“這陣子公司出了這麼大的問題,徐書憶已經到國外去找辦法回來解決這些難題。我現在回來這裏,就是要到國外去找他。我可以跟你們保證,徐總在半個月之內一定會回來的,你們要相信他!”
“我看你是要跟徐總一起逃竄吧,大家夥不要相信他們,他們是一夥的!”林夏弦循著聲音看去,說這話的是一個帶著鴨舌帽的年輕人,跟眾人不同的是,這個年輕人頭上的鴨舌帽幾乎遮住了他半邊的臉龐,身上也沒有穿著派森兒的工作服。
被他一起哄,原本情緒平靜下來的群眾又是一眾沸騰起來,憤憤質疑林夏弦所說的每一句話。林夏弦不著痕跡的盯了那帶著鴨舌帽的男子一眼,心裏的疑惑越來越深,夾雜著一絲絲的憤怒。
眼看著現場又是一片混亂,林夏弦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空氣,這才說:“我想請問一下,你們這裏的帶頭人是誰?”
眾人麵麵相覷,轉而目光都投降了前麵的一位年紀較大的老師傅,林夏弦之前在派森兒的工廠裏也見過他一麵,現在注意起來還真的有幾分印象。
“是老李師傅吧?”林夏弦忽然問他。
老李師傅走過來點點頭,看著林夏弦,完全不明白她怎麼會知道自己的稱呼。
林夏弦笑了笑:“老李師傅,我知道你在工廠裏已經工作了二十多年,我常常聽書憶說起你,他常說你是派森兒的開國大將,派森兒的工廠這些年來多虧你的管理,你還帶領了年輕一輩的技術。我和書憶都對你十分敬重。”
她這幾句話說得很中肯,也很實誠,在派森兒工作了多年的老李師傅頓時覺得很受用。
林夏弦繼續乘熱打鐵,手指指著那個陌生的帶著鴨舌帽的年輕男子,問道:“老李師傅,你可知道那男子是不是廠裏的員工?”
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老李師傅立即搖搖頭;“那年輕人是最近才來到公司的,也是個喜歡鬧事的主。這次就是他老是挑唆大家夥到這裏來的。說實在,我本來是想阻攔,但是這話說多了,他們個個情緒高漲,我就是想阻攔也沒有辦法,給你們添麻煩了。”
“不怪你,老李師傅,我知道這幾個月來要不是你在盡力幫忙,恐怕公司已經亂成一團了。”
她頓了頓,又轉向群眾,那個年輕男子見到林夏弦已經盯上他了,立即想要轉身離去,但是林夏弦哪裏會給他這個機會,立即喊道:“大家快抓住那個帶鴨舌帽的,他就是咱們公司的間諜,咱們會成現在這個樣子都是他害的。快抓住他問清楚!”
那鴨舌帽男子原本是擠在人群中的,林夏弦幾句話說出來,眾人的視線立即就鎖定了他。加上老李師傅也跟著衝了上去,這下子眾人可就不留情了,幾個距離較近的年輕人立即圍堵了上去,將那年輕男子按到在地上,等待林夏弦的聽候發落。
走了過去,林夏弦總算是看清楚了那鴨舌帽男子的麵目,卻是不認識的。心裏暗自忖度,會在這個時候出來鬧事的,八成就是商業對手派來的。
她暫時不理會他,轉頭對群眾喊道:“大家夥,你們聽好了,我以徐書憶未來妻子的身份,還有我和徐總的兩人的人格發誓,我們一定不會丟下你們。求求你們再給我半個月,半個月後我和徐總會回來給大家一個交代。事情沒有你們想象中的那麼困難,派森兒會重新站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