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弦的來意齊沐蜓算是了解了。不等林夏弦解釋什麼,立即拿出電話來,說:“我現在就訂機票,我陪你到出國找他。你先不要擔心,徐書憶不會有事的。”
“可是你——”林夏弦想了想,覺得過意不去,便說:“可是你那麼忙,還是我自己去好了。”
齊沐蜓毫不猶豫的打斷她的話:“別磨嘰了,我再忙能有你們這事重要麼?再說了徐書憶也算是李維的朋友,我幫他也是在幫李維。”
林夏弦感動的點點頭。這個恩情她記住了。
訂機票還需要一些時間,齊沐蜓讓林夏弦先回去整理行李,辦理好出國手續就通知她。林夏弦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匆匆趕到公司,跟人事部遞了請假條之後,又匆匆趕到家裏收拾東西。
然而,等她到了徐書憶的別墅樓下之後,卻發現下麵圍堵著一群人,這些人穿著派森兒員工的工作服,手裏舉著塑料牌,林夏弦隔得遠遠的,也能看清楚那打牌上麵寫著要派森兒和徐書憶給他們一個交代之類的話。也有一些說公司的質量出現問題,現在老板卻忽然消失,徐書憶要是再出現的話,派森兒將會出現一片混亂。
林夏弦看得心驚膽戰,拿出手機想要撥打電話跟徐書憶說說情況,誰知道電話怎麼打都打不通,她隻好忐忑不安的掛了電話。目光焦急的望著那圍堵的人群。
怎麼辦?她現在要是過去的話,肯定會被他們抓住的。徐書憶不在身邊,林夏弦看著那擁擠的人群,不禁覺得膽顫。
搓了搓掌心,林夏弦低著頭往別墅走過去。也許是林夏弦穿著別的公司的工作服,那些員工見她麵生,也沒有去為難她,隻是兩眼直直的盯著她,看著她往別墅裏麵走去。
還未走到門口,一個中年男子就堵在她的前麵,臉上的皺紋看得出是個上了年紀的大叔。大叔麵色不善的看著她,聲音帶著威脅和逼迫:“小姐,你跟這別墅的主人是什麼關係?”
林夏弦手掌心冒著熱汗,臉色還是一派波瀾不驚:“大叔,這是我家。”
見她態度還算不錯,也沒有那些自以為是的大小姐一樣的囂張跋扈,大叔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周圍又有幾人圍了上來。臉上皆是帶著質問和質疑。
“你是不是這裏徐總的親戚?是他的女人還是他的妹子?”一女員工走上前來。男人麵對年輕女人總是有些不好說重話,但是女人不同。因此那位大姐一上來,就單刀直入的問她。
林夏弦語塞,腦中百轉千回,如果現在她不給他們一個肯定的答案,肯定會被扣留在這兒的。該怎麼辦?書憶,我究竟應該怎麼辦?
那圍觀的人看到林夏弦似乎著急了,越來越覺得不對勁,一帶頭的大漢對著四周的人說:“大家,徐總肯定就呆在這裏,我們跟著這女的上去,一定要問徐總一個明白,我們這些老員工跟了他那麼多年,他是不是大難臨頭了就打算丟下我們,一個人逃跑了,我們去問,問個明白???”
漢子的話在人群中很有威力,幾句話下來,下麵立即一片熱烈反響。
咬了咬嘴唇,林夏弦目光一閃,很快的就說:“你們沒錯,我是徐書憶的女朋友,這裏是我和他的家!”
林夏弦的聲音很大,話剛說完,周圍立即陷入了一片安靜,似乎被她那幾句嘹亮清脆的聲音震懾住了。
“大家,我叫林夏弦,以前也是派森兒設計部的員工。”林夏弦清了清嗓子,一邊觀察著他們的反應,一邊大聲的說:“這一次派森兒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想必各位都知道了。你們都是派森兒的老員工了,就如你們說的,你們在徐總的帶領下工作了這麼多年,難道你們覺得徐總徐書憶是那一種大難臨頭會丟下你們自己溜掉的那種人嗎?”
不知道是林夏弦說話的時候那股威嚴的氣壓,還是她說的話說到他們的心裏了,總之,這一次現場再沒有那種吵鬧,每一個人都目光炯炯的看著林夏弦,那種話目光中並沒有敵意,有的隻是需要林夏弦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或者給他們一個更好的說服力,至少要令他們知道,徐書憶不會丟下公司不管的,無論發什了什麼艱難險阻!
林夏弦漸漸的摸清楚了他們的來意。顧不得口幹舌燥,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麼,徐總已經離開公司兩個多月了,這兩個多月公司每天都有人找上門來,不是受到損失的消費者,就是那些來討債看好戲的局外人,我知道你們都工作的人心惶惶。你們的心情我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