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百般不願意林夏弦就此放棄,但是也拗不過她的懇求,齊沐蜓最終是心不甘情不願的答應了她那個荒唐的理由,還不讓俆書憶知道她要離開的消息。就連始終在一旁靜靜傾聽她們兩人說話的李維,也沒有發表任何反對的話來,可見是默認了林夏弦的做法。這也是齊沐蜓會答應林夏弦的原因之一。
“對不起,不能參加你們的婚禮了。”林夏弦充滿愧疚的說,她知道齊沐蜓原本是很期待的,最後她卻隻能放她的鴿子了。
齊沐蜓沒好氣的笑了笑:“好啦,就算不能參加,我也知道你會祝福我們的對不對?這一次你缺席了我們的婚禮,哼哼,等以後你的婚禮,看我會不會去!”
“小蜓,謝謝你。”林夏弦眼眶發熱。
“好了,你要是再謝謝我的話,我可就真的舍不得你走了啊。”齊沐蜓不懷好意的說:“我真的會改變心意的哦,要知道等下俆書憶知道你離開的消息,肯定會找我跟李維拚命的,現在我們還得想想計策來對付他,你說你怎麼就盡給我們找麻煩呢!”
林夏弦覺得確實不能再拖下去了,跟他們兩人說了幾句話之後,就在兩人目光的送別之下,離開了俆書憶所呆著的醫院。
唐納森一直在倫敦忙碌他的工作,林夏弦要離開的消息他是知道的,抽了個空出來見她,雖然不知道林夏弦為什麼會忽然說要離開,但是在這個情況下,作為朋友他還是要問一下的。林夏弦簡單的跟他解釋了幾句,說是工作方麵的問題,並沒有說跟俆書憶之間的問題。
唐納森抿了抿嘴唇,長長的睫毛像羽扇一樣飄來飄去,想了一會兒,他正色的說:“我忙完這一陣就要回米蘭了,要不你拖延幾天,我們去米蘭看看?”
說起意大利別的米蘭,林夏弦還真的聽懷念那個地方的,這會兒聽唐納森說起來,還真的想去看看。不過,卻不是這個時候。
“我先回去把工作的事情處理完,等我有時間了,就去米蘭找你。”
唐納森點點頭,漂亮的湛藍眸子一直盯著林夏弦,看得後者很不好意思,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好在時間已經不多了,林夏弦連忙跟他告別,然後匆匆的往機場的方向奔去。
來的時候匆匆忙忙,滿懷著對俆書憶的擔心。現在要離開了,拋開心裏那淡淡 的失落,她還是很愉快的。一路上朝著機場前進,誰知道到了機場門口,她立即就看到了一個熟人,而且還是她現在非常不想見到的熟人的那一種。
綺世雙手交叉抱在一起 ,好整以暇的看著已經驚呆了的林夏弦,嘴角挑起一抹十分邪氣的弧度,魅惑的桃花眼綻放著某種獨特的魅力。他似乎早就猜到了林夏弦會在這裏出現,看他這個樣子,很明顯就是專門在這裏等待她的。
林夏弦很是意外,她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綺世,走了過去,她還沒有說什麼,綺世已經接過她手中的行李,頭也不回的往機場裏麵走去。林夏弦連忙追了上去,小聲的說:“綺總,你怎麼也變得神出鬼沒了?”
綺世看了她一眼,難得沒有廢話:“我在等你。”
林夏弦好奇綺世怎麼知道她要離開,轉而想了想,以綺世的情報網,自己從酒店收拾東西趕到這裏來,他要是真的想知道的話也不是沒有辦法。早就知道他那一副花花公子紈絝子弟的樣子是裝出來的,但是林夏弦也沒有想到,綺世在褪去那一層外衣之後,他真正的實力是那麼令他的商業對手趕到棘手甚至是可怕。
這幾個月,派森兒在眾人的聯手幫忙之下,總算是度過了危機,而之前的一係列的醜聞甚至產品質量不過關,都有其對手公司的陷害和栽贓,在派森兒內部就因為這一次抓出了不少別的企業的間諜。這還要拜托齊沐蜓和李維的聯手合作,不得不說這夫妻倆的合作簡直是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而在派森兒遭受如此重創的時候,綺世家族卻驟然突飛猛進,其銷售量很快就占據了市場鼇頭,而綺世這個大名,終於也除了登報在花邊雜誌之外,在S市的一家權威的雜誌上榮譽上榜,雜誌的封麵就是綺世拿著派克鋼筆,一派揮筆尖指點江山的氣勢,旁邊的注釋寫著:新一代的商業黑馬!
林夏弦有看過這一本,當時還吃驚了好久,不過這一切似乎也沒有什麼突兀的地方,綺世雖然花名在外,不過林夏弦是親眼見識過他對工作的見解和努力的,知道他也曾經為了公司的事情忙得焦頭爛額,會有這樣的成績,也是情理之中。沒什麼好意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