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2我去你的沈其宣!(1 / 2)

沈其宣眼底劃過一絲煩悶,卻在轉身的時候掩飾的很好,抬手刮刮女人的鼻,聲音帶著明顯刻意的寵/溺:“等不及了?”

“討厭~”

談羽甜忍著作嘔的欲/望,聽著兩人離開的腳步,確定兩人已經上樓,這才將話筒狠狠掛回去。整個人虛脫一般,跌坐在地上。

沈其宣……

苦笑著閉上眼,是啊,她消失了兩天他恨不得開個派對來慶祝他某個計劃得逞了才是,他可以肆意的將女人帶回家亂來。

她為什麼要回來?

腦子裏一陣陣抽痛,談羽甜咧嘴笑,睜開眼看著自己指甲瑩瑩反光:“沈其宣,你真狠。”

你做的真夠絕,王八羔子,老娘還跟個傻子一樣為了還清沈家欠下的外債高利貸,跟華慕言做交易,被他時不時占便宜天天損著。

他不會稀罕的,沈其宣怎麼會稀罕呢?他隻要勾搭一個老女人就行了,是啊,真簡單。

從電話亭出來,談羽甜感覺自己已經經曆了一場世界大戰,而且是以落荒而逃的戰敗告終。心情太多糟糕,她不想去華慕言那,可是沈其宣這邊也不能回。

她應該慶幸自己去電話亭整理了一下心情,所以沒有與兩個人正麵遇到嗎?

也許,他會把離婚協議甩到她臉上。也或者,他會和那個女人一起狠狠奚落她一番,將她拒之門外。

那是她的家啊……

不是,不是。那不是她的家,沈家已經被銀行收取,這裏沒有董奶奶的記憶。這裏隻是沈其宣和她租的房子,不,是沈其宣一個人租的房子。

一路上失魂落魄,直到聽到喧鬧的dj聲音,談羽甜才發現自己竟然進了酒吧。一掃五彩繽紛的酒吧,還有群魔亂舞的舞池。

她握緊了拳頭衝著沒有目的的遠處大吼一聲:“我去你的沈其宣!去你的丈夫!去你唯一親人!”

她幾乎嘶聲力竭,可在酒吧內這聲音卻像是一顆石子投入大海,幾乎掀不起半點風浪。

真好,她彎起唇角,吸吸鼻子,抬手理了理自己的發,踩著高跟鞋往吧台優雅的走去。將手機往邊上一放,“給我拿酒來!”

青年酒保是個有眼色的,看著那襲水藍沒有logo的連衣裙,認出是出自威爾遜大師的手筆,連忙堆笑,“小姐要喝什麼?要不要給你調一杯‘一醉解千愁’?”

“愁?”談羽甜輕笑,“我看上去愁容滿麵?”

“啊,不好意思,是我的錯。這樣,我給你調一杯‘回憶’。”連連道歉,酒保先拿出一盒小曲奇放在她麵前,這才開始著手調酒。

談羽甜看著那雙靈活的手,動作瀟灑,搖酒器仿佛在他的指尖跳舞。

看得癡了,也不知道自己走神到哪兒去。直到眼前粉色的料酒輕微搖晃,談羽甜笑著伸手捏住杯莖,低低呢喃:“粉紅回憶嗎?真是沒有新意呢。”

她的回憶是粉色的嗎?她的記憶裏,除了沈奶奶,所有都是灰色的。

“伏特加。”談羽甜癡癡的笑,搖晃著已經被抿了一口的雞尾酒,“利口酒,柑橘酒,紅莓青檸……”

酒保眼底劃過一絲詫異,“小姐懂酒?”

談羽甜笑,一個勁兒的笑,然後搖頭道:“喝不醉,喝不醉啊,什麼才能喝醉呢。”

酒保微愕,“小姐您不是說不要喝醉嗎?”

“我有說?”談羽甜柳眉微揚,斜斜看他。

“……”年輕的酒保秉著客人永遠是對的原則沉默不語,突然眼神微閃,“這樣,我給小姐調一杯,小姐看看好不好喝?”

“行~”談羽甜爽快的應答,沒有注意男人眼底劃過的激動和一抹躍躍欲試。

很快,一杯有著三重濃淡色彩的藍色雞尾酒放在她麵前。

“藍色橙皮……”看著色澤,談羽甜笑,將杯子往鼻前一晃,歪著腦袋看那個製服少年,“朗姆,白蘭地,伏特加,龍舌蘭。唔,你是打算喝死我嗎?”

被這樣說,酒保有些尷尬的摸摸鼻子,隨之眼底的興奮卻更加熱烈:“小姐你試試看,我很想調製這樣的酒,你是第一個品賞的客人。”

“噢~~”談羽甜了然的應答,看向少年的眼底卻滿滿是戲謔,“這可不是雞尾酒,這是混酒,你確定,我喝了還能回家?”

酒保被她說的有些猶豫。

但是談羽甜卻在此時突然大笑,笑得前俯後仰,幾乎要跌下吧台前的椅子,最後趴在吧台上,無聲的笑,笑著掉下眼淚。

家?她還有家嗎?

奪過少年試圖拿走的雞尾酒,談羽甜唇角一樣,拭去眼角的淚,晃了晃那藍色液體,湊上唇輕抿一口。辛辣瞬間充滿舌尖。

“哎!”酒保出聲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