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一聲應答抑揚頓挫,華慕言繞到床的一側,好整以暇的看著低頭的她,傾過身子去揉那柔軟的發,“因為我發燒,所以你決定趁這個機會占我便宜。”
“喂喂,昨晚是我被占便宜好不好!”一抬頭,就仰視了某人,這感覺不爽!她“刷”站起身,不屑的冷哼,拿鼻孔對他睥睨俯視著某男人,“早知道我倆是農夫與蛇,我就不救你了!”
華慕言知道她純粹是氣頭上說的話,也不生氣,突然笑意吟吟一臉謙虛感恩,“還多謝你救我一命。”
“那是~我可是你大恩人!”聽到恭維的話,談羽甜又嘚瑟起來,拿旁光掃他一眼,見他確實很感恩,腦中電光石火一閃,她上前兩步,語氣依舊趾高氣揚,“既然那麼感激又一副無以言表的樣子,你可以給我精神損耗費和陪護費,我勉勉強強接受好了。”
華慕言看她“勉勉強強”的喜不自禁,望著那櫻唇不可遏製的上揚,心中好笑,一把將近在眼前的腰肢攬起直接橫抱在懷,然後坐在床上。
將女人箍在懷中後,他輕輕的捏著她的下頷,一雙鳳眸漾著笑意,“那請問大恩人,我都發高燒了,怎麼占你便宜?”
“……”被他這樣問,談羽甜一噎,然後不客氣的甩掉下頷的手,悶聲悶氣,“反正就是占我便宜了。”
“難不成,我大恩人跟那些狗血八點檔電視劇女主角一樣,拿嘴喂我?”
聽著那帶笑的話,談羽甜在心裏已經痛扁他不知道多少次了,這家夥怎麼可以這麼理所當然的驕傲又混蛋!
於是抬手一把捏住他的下頷,也學著他的模樣,談羽甜眯起眼,一字一句,“某弱雞仔不也像是狗血八點檔一樣,找個替婚妻子麼?難不成這招是你學來的?”
竟然被將了一軍,華慕言哭笑不得的看著那靈動的臉,捏住她的手腕,在她手心輕吻一下,“都是狗血,我們扯平了。”
“哼,這還差不多。”談羽甜雖然覺得好像還有哪裏有點不對勁,但目前看上去這場戰爭已經平息,然後就聽到男人狀似無意的開口——
“狗血這裏扯平,那我們來聊聊占便宜。既然我生病了那麼肯定做什麼都無意識。”華慕言掃了懷中的談羽甜一眼,隻見小貓沒有異議,這才繼續,但是語氣已經帶了抹笑意,“那麼你拿嘴喂藥是占我便宜,在我胸口留下吻痕也是占我便宜,動不動就對我投懷送抱勾.引更是占我便宜。”
“……”還能這樣算!?但為什麼她聽著覺得很有道理啊啊啊!
“我當然也不要你負責了,你卻誤會我對憶錦有心思,這樣大逆不道也不可能的事情被進行揣測,我真恨不得掐死你。”華慕言說著,雙手作勢掐住她的腰。
談羽甜一縮,氣場終於完全弱下去,“對、對不起嘛……”卻突然語調一轉——
“那你們剛剛在幹什麼?”
“……”現在輪到華慕言一頓了,但他很好的控製著不被發現,挑眉,“我們在討論一個學術問題。”
和一個智商不健全的人討論學術問題,當她是白癡嗎!
談羽甜一怒,正想嚴刑逼供,就聽到男人略微黯然的開口:“我從來沒有想過,我在你眼底是那麼不堪的人。”
“也、也不是啦。”談羽甜竟然條件反射的開口辯解。
“算了。”華慕言沒有再多說,直接將女人抱到邊上,起身去了浴室,浴室的門才合上,狹長的眸中劃過一絲笑意,那小東西……
而談羽甜看著“傷心”離開的華慕言,不覺心裏有些忐忑:難道,她真的口不擇言傷害到他了?可她真的不適故意。
因為想著這個,談羽甜心事重重的從床上起來,換衣服去了盥洗室。在盥洗室糾結了大半天才勉強總結了個怎麼開口的路數,誰知等她洗漱完畢出來,華慕言卻已經不在臥室了。
你看,兩人的相處模式就是那麼奇怪,明明前一刻還有打有鬧的啊,眨眼間說冷場就冷場。
不過也是她的不對,什麼事情都可以拿來開玩笑,但這些事關道德三觀的事情怎麼可以隨便說出口?也是笨!談羽甜恨鐵不成鋼的敲敲自己的腦袋,明明才洗過臉,此時卻一幅被太陽曬久了懨懨模樣。
好在腳已經好了很多,看著還纏繞著的繃帶,談羽甜突然很想哭,昨天華慕言還小心的幫她擦藥。當然,雖然過程有點虐心,但他的出發點起碼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