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4就是我的妻子(2 / 2)

“……”放著事業有成的男人不要,喜歡那個小她兩歲的少年?華慕言對她的審美和愛情觀不敢苟同,轉頭看舞池。

卻發現談羽甜不知何時已經和那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勾搭成奸,摟摟抱抱!

“對了Jim,剛剛你妻子為什麼說她叫穀茉……”Nami的話音未落,就看到Jim已經起身,大步走向舞池。

看到某人妻子此時穿著運動褲,上身卻隻穿一件黑色背心,她笑得放肆,沒想到還真有栽了的一天啊。

好不容易笑完,Nami想起記憶中某個男人認真的眼神,她支著下頷輕點,看著揪著妻子直接扛在肩上大步離開的Jim。

中國男人很奇怪,原本不近女色有潔癖更不懂愛情不懂浪漫的華慕言,都可以為個女人改變成這樣。那麼那個不會變通,事事按部就班的呆板男人,會不會也像他一樣,為她一秒鍾變成暴龍呢?

很期待啊,一口飲盡馬蒂尼,Nami站起身,一曲動感的樂曲響起,她扭著柔軟的腰肢輕聲哼和,滑入舞池。

“放我下來!”談羽甜腰間還係著運動服呢,現在這樣被扛在肩膀上,真的不舒服,何況剛剛她在舞池裏喝了兩杯,現在這樣晃頭有點暈。

華慕言閉著唇,就這樣將她扛進酒店,嚇得保安都攔下他,以為出了什麼事。

華慕言目光沉沉的一掃礙事的人,然後將談羽甜放下,鳳眸微眯,動作絲毫不客氣的解開她腰間的衣袖,給她穿上。

談羽甜覷了眼在發火的男人,咽咽口水解釋,“Luce隻是來陪舞。”

華慕言沒有說話,穿好後,一把將她拉到金碧輝煌的酒店大堂。談羽甜不妨他這麼不溫柔,腳下地磚又滑,一個踉蹌後才勉強能小跑著跟上他步伐。

“唉華慕言你可不能這樣啊,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我可不服。”電梯越靠近24,談羽甜的心裏越發忐忑了,“我、我的意思是……啊!”

男人顯然已經忍受不了她的聒噪,將她扛出了電梯。

房間門被甩上,華慕言扛著談羽甜直接進了浴室然後才將她放下,“你自己洗幹淨。”

那語氣理所當然,神色透露著嫌棄偏偏又高高在上的模樣。

談羽甜看著沒有進門站在浴室外邊的華慕言,心虛的咽咽口水,看著他的手,想說“如果我身上有其他人的味道,那你抱我的時候不是也有了?”

但看著男人繃著一張俊臉,還是識相的沒有選擇在這個時候開口去拔虎須。

哪怕在浴室裏已經磨蹭了半個多小時,談羽甜還是有點忐忑,不知道華慕言有沒有消氣一點,不敢現在就走出來。但左右想想,他也有錯,怎麼可以一臉全是“你觸碰了我底線”的表情?

小心翼翼的拉開浴室門,談羽甜探出腦袋看一下,臥室沒人,外室也沒有人。

一點點挪出圍著浴袍的身子,她壓低聲音,“華慕言,華慕言?”

“去沙發。”

突然一個聲音從身後冒出來,嚇得談羽甜一跳,一轉頭就看到華慕言也穿著浴袍,頭發已經半幹,顯然已經提前洗好了。

談羽甜見他臉色雖然沒有變得更加不可測,卻也沒有因為時間的推移而緩和下來,於是開口打算解釋,“額……我、我晚上隻是……”

誰知道話還沒開始說,就直接被他扛起來放到沙發上。

華慕言真的很喜歡把她當做什麼一樣扛起來,咯得她肚子疼!

被摔到沙發上,談羽甜在柔軟的沙發上彈了彈,被那最後的餘震震得發懵,她剛剛又說錯了什麼了嗎?好像沒有吧,他是在剝奪他的話語權,連解釋都不聽如此獨斷?

半晌嗡嗡作響的腦袋才恢複,她立刻站起,怒不可遏指著華慕言衝他吼:“華慕言我們是平等的,你沒有權利這樣對我!”

“談平等?”華慕言聞言冷笑一聲,一把捏住了她的下頷,又反手將她的雙手給鉗住,湊上前,兩人呼吸相聞——

“誰跟你平等?”

他的話冰涼豪無溫度,談羽甜被這話說得心一下子就空了。但現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時候,她抬起膝蓋就往他雙腿間狠狠頂去,惡狠狠的咬牙道:“我們都是人怎麼不能平等了!”

“你一個……”看到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悲憤,華慕言突然止住話,而是直接咬上她的唇,“別那樣看我。”

談羽甜奮力掙紮,“華慕言混蛋你放開我!”

華慕言直接將她推倒,動作很輕,兩人倒在地毯上,隨之他覆上身子,一口啃上她,含糊道:“既然我混蛋,我還會放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