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羽甜隻覺身後還有萬家燈火,星光朗朗甚至比室內的燈光還要刺眼。她氣得渾身發抖,扭著拒絕著,甚至狠狠咬住他的舌頭,“呸”一口吐掉嘴裏的鹹腥,她諷刺的笑,“華慕言,你能不能好好談,不發情?”
“好好談……”華慕言薄唇抿起,掐住她的下頷,跨坐在她的腰上,將她四肢完全禁錮,兩人的額幾乎抵在一起,他低低的咬牙切齒:“那我們就好好談,你和那個廚師什麼時候勾搭上的?”
“你管得著嗎?這不是我們協議裏的!”談羽甜也挺直了胸膛,對上那雙鳳眸絲毫不畏懼,“如果你要拿穀家來做借口,你和那個叫做娜美不是更讓人懷疑?”
看著女人一臉的憤憤不平,華慕言突然就平靜下來,頓了一會兒,道:“你在吃醋。”
“你才吃醋。”談羽甜聽他這樣,像是被夾了尾巴的貓一樣立即條件反射,“你全家吃醋!”
“是,我在吃醋。”
“你還……哈?”談羽甜被他這話弄得一愣,渾身都仿佛被一陣冷水澆灌,看著他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樣子,思緒終於漸漸清晰起來。
他原本在角落裏待的好好的,但是卻在看到那個男人出現的時候起身來到她身邊,而之後對Luce並沒有好臉色,而她也是在和Luce跳舞的時候,被他一把抗走。
原來他是在吃醋?
可是不應該啊,他難道不應該隻是潔癖麼?他討厭那個廚師身上的味道,不應該這麼簡單的就說喜歡……
“我有點喜歡你。”華慕言看著女人目瞪口呆的樣子,也沒有露出多麼尷尬或者羞赧的樣子,淡淡的仿佛在敘述一件普通到不尋常的事,“所以我拒絕看到你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不想在你身上聞到其他男人的味道。”
“……”談羽甜聽著那話,一字字一詞詞明明都簡單無比,可是混在一起,卻猶如重磅炸彈一樣讓她幾乎回不了神,“可、可我不是穀靈安……”
“我知道。”華慕言挑眉,“我不是你,智商低到分不清兩個女人。”
“那你……”談羽甜心中早已狂喜,臉上卻還遲鈍的帶著不解,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男人突然又會態度一轉變。
“我隻是說有點喜歡你,你別太得意。”看著那烏眸眼角眉梢都帶著得意,華慕言連忙波冷水,但顯然某個缺根筋的女人已經不在意了,隻見她咧嘴一笑——
“我就知道嘛,如果不是對我動感情了,你一個潔癖大少爺怎麼可能和我睡在同一張床上,動不動就摸我占我便宜,不喜歡我你也不會喂我吃飯……”談羽甜還想說什麼,卻突然被男人捂住了嘴巴。
她瞪圓了眸子,用眼神質問他幹什麼這樣做。
“喂你吃飯是喜歡你,那你喂我吃飯,是因為什麼?”華慕言神色認真卻努力淡漠,鬆開對她雙手的束縛,湊上前,聲音低低而沙啞。
談羽甜看著越來越靠近的男人,心髒狂跳,連忙別過臉去,“我隻是不想浪費糧食!”
看著她耳根上的殷紅,華慕言勾唇輕笑,反問:“是麼?”
“當、當然是!如果我不喂你,那飯就糟蹋了!”談羽甜咳了咳,隻覺得男人強大的氣息已經將她緊緊的圍繞,她已經無處可逃,也無力掙紮……
(不可描述)……
他的汗落在她的臉上,他的吻落在她的唇上胸前,談羽甜瑣碎的聲音在他的撞擊下就像是美妙的伴奏,隨著兩人的動作,最後他的低喝讓和諧運動進入了暫時的尾聲。
一場結束,華慕言趴在她身上喘息,大汗淋漓。如果不是真的忍得不行,他腦子那一陣眩暈已經能夠讓他打消懲罰這小女人的動機。奈何,看著那水眸瑩瑩滿是媚意的勾.引自己,突然就想讓她來一次主動。
事情進展有些意外卻深得人心,而腦袋短暫的空白過後,就感受到下身一波波的快感加重。華慕言勾唇,望著已經陷入沉睡的女人,抬手撫開她額上被汗浸透的發,吻吻她的額,抱她進了浴室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