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羽甜醒來的時候,除了下身有一點酸麻,感覺昨晚某人又使用過度了一樣,其餘全身清爽。
她沒有很快睜眼,在感受到自己腰間霸道的圍著那雙手後,她勾唇笑得甜甜,蹭了蹭他胸膛,這才徐徐睜開眼,對上男人正要打招呼卻是一愣——
隻見華慕言穿著白襯衫,沒有扣到頂的襯衫露出一些麥色胸膛,她直起身子才發現自己竟然坐在他的腿上。而四掃一眼竟然不是已經慢慢開始有些熟悉的酒店,不遠處的窗外,重巒疊嶂的景色往後飛速掠過。
“餓麼?”華慕言攬著她的腰,拿下頷抵著她發頂,順著她的目光看著窗外金澄澄的油菜花田,親吻她的耳垂,“我們在去普羅旺斯的路上。”
談羽甜目瞪口呆,聽到男人的話,也花了好半晌才反應個過來,瞪著那雙圓溜的烏眸看著華慕言,溢滿了不可置信,“我……我……”
“別這麼喜不自禁,要感謝我可以等晚上。”華慕言薄唇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而風眸中卻滿是///寵///溺。
沒有惱男人的戲謔,談羽甜張了張唇沒有說出話。她做夢都沒有想過,她一覺醒來,竟然會在去往所有女人夢寐前往的浪漫之都。
她的激動無以言表,揪著他手肘的襯衫都快皺了,半天才撲到華慕言懷裏,死死的摟住他。
華慕言大方的回攬,感受這樣緊緊的相擁。
一路上,她就像隻小貓一樣繾綣在他腿上,彎著櫻唇做著美夢睡得香甜的睡顏,昨晚也許真的累壞了她,清洗的時候沒忍住在浴室裏又要了一回。
去普羅旺斯本來就是她想要的,所以根本算不上是驚喜,啟程的時候也隻是單純的不舍得打擾她,誰知道她醒來,反應會這麼大。
但是感受著女人緊緊的擁抱,華慕言眼底漾著笑著,這種感覺好像還不錯。
“好了,先吃一點填飽肚子。”他親親她的發頂。
談羽甜好半晌才從他懷裏抬頭,一雙大眼睛紅通通的,開口的話已經戴上了鼻音:“華慕言,你不要對我這樣好。”
這樣太不切實際,容易讓她心慌,她要的並不多,在他身邊能多留幾天就多留幾天。等到穀靈安回來,又或者等到憶錦的身體康複。昨晚他說喜歡她,已經讓她仿佛飛入雲端,現在……
她不敢去想再這樣沉/淪下去,如果真的到了分別的那一天,她還能不能瀟灑轉身頭也不回。她知道愛情的偉大也知道愛情的可怕,她不想、不想自己到時候會是一個糾纏不休讓人討厭的女人。
“蠢女人。”華慕言笑,揉揉她的小腦袋,聲音朗朗,“記吃不記打。”
這話他已經說過兩回了,也許這些在他眼底算不了什麼,但是談羽甜卻聽到最貼近心髒的那層堅冰在漸漸融化碎裂,她要敞開心接納他了,她真的要……去嚐試一回勇敢一回麼?
人不瘋狂,也枉她活過一場吧。
“我餓了。”她低頭下,看著右手中指那瑩瑩閃光的戒指,突然心底湧現了無數個令人澎湃的念頭。談羽甜,試試吧……至少不能讓自己後悔,不是麼?
兩人坐的動車在中午才抵達普羅旺斯,為了滿足女人的願望,華慕言雇傭了兩位攝影技術十分不錯的小夥子。還給她買了套和熏衣草十分搭配的紫色長裙。
夕陽柔軟而溫和,金色的光芒灑在她身上。
談羽甜像是熏衣草中演變成的仙子,長度恰到好處的烏發垂著一半,小半被碎鑽別起。單肩的紫色禮服,露出美麗精致的鎖骨。肌膚上還有幾處脂粉掩蓋不完全的粉色痕跡,她的臉蛋殷紅,眉目間露著小女人應有的嬌俏模樣。
她笑著,張揚又誘/惑。
華慕言看著她,並不喜歡拍照的他等到攝影師開始收工時,才走到談羽甜身後。攬住她的腰,望著顧盼生姿的女人,將隱忍了兩小時的想法付諸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