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9什麼都不是(1 / 2)

Luce在外麵,她竟然信任一個才見過兩麵的男人。

可是在這裏,她已經沒有其他人認識了。甚至,她憑著自己,根本買不到回國的機票。何況華慕言權勢那麼大,回國稍微一查,就能知道她回沒回國,現在在哪兒。

她像是狼狽的鳥兒,自以為逃脫了束縛,才原來知道自己疲倦的堅持著飛翔著努力著的天空,其實也在那個男人掌心之中。

大概是累得過分,談羽甜竟然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她失去了警惕。以至於大早上醒來的時候,她還下意識看了看自己右側,卻發現沒有人。坐起身想搜尋華慕言的影子,看到陌生的擺設,才猛然想起華慕言現在不在她身邊。

她下床,走到窗邊拉開窗簾,陽光大盛,爭先恐後的湧入房間,而談羽甜卻一愣,窗戶正對的就是她留宿的酒店的大門!

華慕言……

不知道華慕言現在有沒有發現她不見了,會不會派人去找,又或者他提前回國。如果她沒有主動出現,被他找到之後又會是怎樣的場景。

她不應該這樣做的……可是她根本控製不了自己,他為了憶錦,可以娶穀靈安。為了穀靈安,又可以拿她做誘餌。

兩個女人,一個妹妹一個妻子,她左右不過是個替身,是替身妻子,是華慕言捏著的一顆棋子。

她受不了,在表明心跡甚至得到他回應之後,就遇到這樣令人難堪的情形。

她應該慶幸麼,慶幸華慕言這一次沒有騙自己,說秦莫深的電話隻是因為公司的事情。慶幸他很直白的告訴她,這隻是一筆交易,他可以出更多的錢給她,她的感情她的生命安慰都隻能拿來換錢。

多麼廉價而下賤。

談羽甜倚在窗邊,額頭抵著窗戶,陽光透過玻璃傳來融融的暖意,她抬頭看著高出不知道多少的酒店大樓,她數不清二十四樓在哪兒,她隻能看到酒店門口人來人往。

華慕言會勃然大怒麼?還是已經打電話全城搜索她的位置?

突然想起什麼,她抬手插入口袋,摸到鋒利的照片邊沿。她抽出照片,看著食指那一道能看出紅肉的痕跡,照片兒裏的那對人可真般配。

談羽甜努力睜大眼,想讓越發模糊的眼睛變得清晰,可卻發現越來越看不清,最後一顆液體不堪重負終於落下,砸在照片上,放大了男人薄唇噙著的溫潤笑意。

你看,他連演戲都這麼真假難辨,她又怎麼敢繼續在他身邊沉/淪。

她果然已經忘了,被那個男人愛著的,將會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如果他不愛你,你就如市斤螻蟻一般,什麼都不是。

抬頭,視線裏突然出現幾道黑影,為首的身後跟著兩三個人。

那人頓了頓,似乎四下掃了掃,然後仿佛突然感受到什麼猛然抬頭看她。談羽甜一愣,竟然和那帶著墨鏡的男人相視了一眼,沒有在第一時間別過臉。

等到他抬手摘掉眼睛,談羽甜這才慌忙轉身,甚至連鞋子都忘了穿,直接開門。外室的Luce還在處理公務,聽到這聲響抬頭想打招呼,卻被嚇了一跳,“談小姐,您……”

“謝謝你昨晚收留我一晚,我現在要離開了,後會有期。”談羽甜匆匆的一邊跑一邊下樓,忘了還可以搭乘電梯。就這樣赤著腳,跑了五樓,到了一樓她氣喘籲籲,看著早晨的酒吧,服務員在清理著前一晚客人留下的瓜果酒瓶。

談羽甜心口狂跳,看了一眼出口,又連忙跑到廁所,胳膊突然被不知從那兒伸出的手一把抓住。

“啊!”她嚇得驚叫,卻發現是Luce。

“談小姐在躲人麼?跟我來吧。”

“不、不需要了,我不想連累你。你能跟我說一下還有什麼出口嗎?”談羽甜慌得額上冒汗,她怎麼就那麼蠢反應那麼遲鈍!為什麼要看他!

“跟我來。”Luce才說完,本來拉著她手往一邊走的腳步卻半途頓了下來。

談羽甜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訓練有素的小跑,接著一個隱藏著怒意宛若冰渣一樣的聲音傳來——

“談羽甜,給我滾過來!”

談羽甜聞言腳一軟,加之原本精神極度緊繃,幾乎摔倒。一個踉蹌卻摔進了Luce的懷裏,她連忙推開他站直,轉身對上那個西裝筆挺的男人。

華慕言已經摘掉了墨鏡,他前後站著五六個同樣穿著西裝的男人,而他們外麵兩側則圍著酒吧的保安。

“華慕言,我……”談羽甜的聲音有些抖,她下意識的勾了勾手指,結果Luce捏著她的手緊了緊。談羽甜覺得有些勇氣力量的同時,卻又直覺覺得哪裏不對。

“我再說一遍,滾過來!”華慕言鳳眸淩厲,幾乎能將那個縮在別的男人身後的女人給射出幾個洞來。最後目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他麵沉如水,幾步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