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0打算逃離(2 / 2)

談羽甜不清楚他們知不知道華慕言回來的原因,畢竟蘇黎是知道她不是穀靈安這件事情的,但以她理解華慕言的程度來猜測,他一定不會將遭到暗殺陷害的事情告知父母,免得讓他們擔心。

“言言身子不好,也難為他飛來飛去了。”蘇黎輕歎一口氣,抬手將麵前自己兒媳的發捋到耳後,目露複雜,“他性子也冷,你要多擔旦包容些。”

沒想到,竟然賭對了。

談羽甜舒口氣,點頭輕輕的應聲。

“那小子愛逞強,從小就不服輸,腦筋子動得很快。”不發一言的陸千麒突然開口,聲音不急不緩,帶著長輩應有的慈祥。

出於禮貌,談羽甜微側著身子對上男人。華父和華慕言長得非常相似,隻是他看上去輪廓神色都更為剛毅一些。而華慕言唇角總是帶了一抹病色,眉梢是拒人千裏一般的倨傲。

到底是沒有歲月洗禮的區別,她勾唇笑,“阿言很好,爸。”

陸千麒聽到她這樣說,爽朗的笑出聲,半晌後才停下,低歎一聲,“以前還會有所顧忌,現在長大了之後就越來越不拿自己的身子當回事。”

“我會照顧好他的。”談羽甜應聲,突然發現自己說這個的時候,連華慕言的去向都還要華母告訴自己,耳根有些紅,有些尷尬的摸摸手腕,“我晚點兒去公司看看他。”

“言言雖然長大了,但在父母眼底終究是個孩子。”蘇黎插話,看了一眼丈夫,又對上談羽甜的眼,意味深長,“但是上天既然注定了你們在一起,就好好珍惜這份緣分。”

“嗯。”蘇黎是知道她的身份的,談羽甜對上那雙真摯的眼,認真的應答。卻又想到華慕言在法國對自己所說,心裏有些空,感覺自己仿佛是在答應著口頭支票一般。

“憶錦的事情你別多心,倆難兄難妹能夠平安長大已經萬幸。”

“既然是夫妻,就要互相扶持互相體貼,那小子雖然聰明在感情方麵卻像張白紙一樣。”

“也許有些地方直來直往,但是出生環境和先天上身體問題多少影響了他的性格。那小子,遇到事情,更傾向用錢來解決。”

已經送走了華家二老,談羽甜食不知味的吃了飯,就在後院坐著曬太陽。腦海裏回想著兩人的話,她總感覺華父應該也知道點什麼,也許是蘇黎已經和他說了也不一定。

隻是事關重大,越少人知道也好,哪怕華父是自己人。

她坐在藤製的秋千上,腳下無意識的一踮一踮。華慕言肯定不想吃飯,一下飛機就去忙,也許秦莫深之前的那個電話確實是公事。

所以……可能,她誤會了他?

這樣一想,談羽甜突然有點自責。或許,她不應該因為華慕言的話而負氣出走,剛剛陸千麒也說了,他自幼就在豪門長大,身體又不好,在他的世界裏,解決方法恐怕隻有用錢和頭腦了吧。

可是他卻在法國為了她和另外一個男人大大出手,還……想到華慕言吐血的畫麵,她眉頭一皺,從秋千上跳下來。

帶著讓大廚煮的飯菜,談羽甜坐上司機的車子,去了華慕言的公司。

高聳入雲的華氏大樓,四個鎏金大字在陽光下折射著熠熠光芒,兩側站崗的保鏢全副武裝更像是電視裏的那些財閥出行跟隨的應有陣仗。

這還是談羽甜第一次來這裏,讓司機先回去,她帶著大廚做的精美菜肴進了大樓。

“靈安。”剛走進大廳,身後突然就傳來了一聲叫喚。

談羽甜腳步一頓,她發現自己越來越適應這樣的稱呼了,轉身看去,入目的姑娘是之前有過幾麵之緣的女人陸霏霏,她點頭,微詫:“霏霏,你怎麼在這兒?”

“我有點事情啊。”陸霏霏抬手揮揮自己抱著的文件,腳下不停的衝談羽甜走去,然後一臉的好奇開口問:“你不是在度蜜月嘛,怎麼這麼早回來?”

這女人之前還懷疑她是不是真的穀靈安,所以不能和她說太多,不然容易露餡。於是談羽甜輕咳一聲,解釋道:“因為華慕言這邊公司的事情脫不開身啊,所以就提前回來了。”

陸霏霏聞言掃了一眼她拎著的菜肴,輕哼一哼,臉上帶起戲謔的調笑,“所以還給丈夫送來愛心午餐啊?”

談羽甜被她看得有點難為情,不可置否的應了一聲,反問:“還有事嗎,我得早點送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