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誇獎。”談羽甜仿佛對於這樣的誇獎已經爛熟於耳,頭也不抬的回答,聚精會神的看著那娛樂報社的新聞。
華慕言見她看得認真也不再多說,衝司機道,“莫深,去我那兒,順道留下吃個晚飯。”
秦莫深打著方向盤,笑著開口:“別介,下次吧,我可不想當電燈泡,你倆應該有很多話要說。”
談羽甜聞言皺皺鼻子,感覺哪裏不對。就聽得秦莫深慢悠悠的繼續道——
“我明天要去美國一趟,美國有個資深的大夫似乎對你的病有點了解,所以我得親自去一趟,據說那大夫有怪脾氣,不輕易出診。”
“嗯……”華慕言倒沒有反駁,他對自己這樣的身體,以前還十分厭倦,現在麼……
淡淡掃一眼邊上的女人,他心底不自覺輕笑,似乎也不是那麼糟糕。
秦莫深對華慕言還真是好,果然這就是鐵哥們兒啊,談羽甜這樣想著自我讚許的點點頭,繼續看報紙。
回到別墅,秦莫深就由華慕言安排的人給送了回去,談羽甜則小媳婦兒似得跟在華慕言身後。
談羽甜的眼圈已經不紅了,此時沒事人一樣,除了在走進大廳的時候,腦子裏電光石火的閃過什麼卻捕捉不到以外,其餘都還好。
不過看著華慕言徑直往樓上走,她總感覺哪裏不太對。
“陸霏霏的事情怎麼處理啊?”談羽甜看著華慕言胸有成竹的模樣,也一點都不擔心,反而是好奇,“你會允許她將這件事情見報,其實就已經打算實施你的‘計劃’了對不對?”
華慕言站在臥室,等到女人走進房才帶上門,聽到她這話並不詫異,輕笑,“那個時候就醒了?”
“迷迷糊糊,醒來本來以為是做夢,但是你接我的路上又跟我說起。所以我才知道那應該是真的。”談羽甜皺著眉,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走到沙發邊上坐下,“可據我說知,陸霏霏最想報出的應該不是這個。”
陸霏霏最氣惱的是她假扮穀靈安的事情吧,按照那個時候她的衝動性來看,根本不可能隻單單的報出兩人婚姻不和,兩人一開始結婚的動機不純這麼簡單才是。
“還不笨。”華慕言走到她身邊坐下。
“那是!”談羽甜得意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化身福爾摩斯,微微眯起眼睛,“這中間一定是有什麼不為人所知的秘密。”
“噢?比如?”華慕言一把攬過女人,讓她靠自己懷裏。
談羽甜腦袋磕在他胸膛,愣了一下,半晌後慎之又慎的推開她,對上男人的眼睛,她一臉的正經嚴肅的開口:“你不要做這麼大幅度的動作。”
華慕言挑眉,不知道這腦子脫線的女人又想到什麼地方去了。
“要是下次再把你砸壞了,就糟糕了。”談羽甜抿著唇,神情很是認真,然後抬起雙手拍拍華慕言的臉蛋,“所以乖哈,以後離我……五米遠!”
話音一落,她立刻蹦出幾米遠。
“蹭蹭”的就跑到了床上,談羽甜居高臨下的指著他,“至於陸霏霏,一定是你動的手腳,你是不是給攔截了一部分內容不讓發?”
華慕言往後靠,雙手交握放在交疊的膝上,好整以暇的看著遠處的女人,“五米?”
“……”所以現在他的重點到底是什麼啊!談羽甜甩甩頭,“你快點回答我,是不是你在背後搗鬼!”
華慕言沒有說話,而是站起身,邁開修長的腿往大床走去。
談羽甜見況不妙,雙眼四下一掃連忙拿起兩個枕頭,一個抱在胸前一個搖搖指著她,對衝自己踱步而來的男人磕磕巴巴的警告,“你、你別過來啊,現在是談、談論正事的時候。”
“正事。”華慕言在床沿前停下,看著幾乎貼到牆的女人,冷笑一聲,“那我們就來聊聊這件正事的起初。”
怎麼感覺有點不大對勁?看著華慕言的笑容,談羽甜感覺心裏毛毛的,卻挺了挺胸膛,虛張聲勢,“聊就聊!”
“昨天我爸媽找你說了什麼?”
“……”蘇黎和陸千麒?她想想啊……嗯,好像是來慰問,但似乎又話中有話的給華慕言洗罪……
“啊!你別過來,站住,站住!”沉浸在思考的談羽甜抬頭就看到華慕言不知何時已經站到床上來,嚇得臉色發白,連忙拿枕頭威脅,“你別過來啊,不然我、我沒法思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