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8你心裏還有他(1 / 2)

“華墨遠那老男人不知道逃哪國兒去了,有個兒子似乎叫……叫華慕則,他那家夥好像前兩天還和華墨遠有來往來著,我就尋思著,找到華墨遠說不準就能順藤摸瓜抓到華慕則。”

“……”真的是腦子不正常……順著華墨遠這根藤找華慕則,結果人沒找到,就打算把這騰扯壞麼?談羽甜徹底無語,卻還是想要勸一下,“可你也不能因為找不到華慕則,把氣撒在華墨遠身上啊。”

“心疼了?”聞晉謙勾唇側著頭看她,但是眼底卻沒有笑意,“我爸是被蘇黎送到牢裏的,老頭子做錯了事正在吃罰,這邊說沒事就沒事了?”

凡事有因就有果,他不是個好相與的人,同樣,得一尺進一丈是他做事的原則。華慕言的身體,華憶錦的智力,都別想這樣輕而易舉痊愈。

“我不說了,你冷靜一下。”談羽甜說完這句話就沒有再開口了,腦子裏卻琢磨著怎麼跟華慕言傳達這些事情。

不過……好像華慕言其實已經知道這裏麵的瓜葛了?

一時間,房間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直到聞晉謙打破——

“我知道你心裏還有那個男人。”

談羽甜沒有說話,卻已經在默認。

“因為放不下他,所以覺得沒有他就生無可戀了嗎?但你別忘了,現在這條命是我救回來的,應該屬於我了。”聞晉謙的聲音低低的,沒有以往談羽甜聽慣了的吊兒郎當不正經,反而像是在下了某種重要誓約一樣,很認真,“明天,我會再給華慕言一次機會,也給你一次機會。”

“有意思嗎?”談羽甜開口,誰知道卻沙啞的語不成調,她咳了咳,半晌才清好嗓子,“這樣狗血的戲碼,別演了行麼?你明明知道,對於那個男人來說,隻有華憶錦最重要,還逼著他選,不是多此一舉麼?”

“不知道該說你有自知之明呢,還是說你了解他。拋開他妹妹不說,穀靈安和你之間,他會選誰?”

男人的話音一落,談羽甜就愣住了。

穀靈安……

和她。

華憶錦的手術已經順利落幕,聽聞晉謙的言辭中,似乎恢複的也很不錯。

那麼,如果說穀靈安隻是和她一樣被華慕言利用,而都在利用中彼此產生了感情的話,那麼兩人在華慕言的心裏的地位,應該是——

平等的。

“明天可能要吃點苦頭。”聞晉謙也不想聽到她的答案,下了床。

“你也可以大義凜然的告訴華慕言,留下穀靈安我會把那女人折磨死,留下你頂多每晚抱著睡不舍得打。”

說完他頓了頓,看著沉默的女人,又道:“你可以告訴他一切,孰輕孰重讓他自己定奪,但是談羽甜你記著,如果那樣的做,我自動認為你,是心甘情願留在我身邊,要跟我一輩子。”

“哢擦”聲,門被帶上後。室內恢複安靜,連呼吸都仿佛消失了。

賭嗎?

談羽甜,你敢賭嗎?

反正,華慕言如果不要你,你也已經無路可去。聞晉謙雖然有時候不正經,但某些方麵也算是個君子,畢竟沒有做強迫你不願意的事不是麼?

他一步步的隱忍,容讓縱容,這些都是華慕言不曾給過你的。

可是舍得嗎?

那笑起來就仿佛雲銷雨霽彩徹區明,讓她整顆心都亮堂起來的男人。那個雖然毒舌,卻時常言不由衷的男人。那個一邊罵她蠢,一邊由著她搗亂幫她收拾亂攤子的男人……

舍得嗎?\t

談羽甜,你捫心自問,就算明天華慕言選擇了華憶錦選擇了穀靈安,將你棄於不顧,你舍得放下,真的……能放下麼?

原以為華慕言會因為她的離開,至少麵子上要興師動眾一下。誰知道竟然就這樣直接不管不顧了,所以當時那麼憤怒,都隻是演戲?

意思一下挽留做做樣子,其實本質無所謂,是麼?

談羽甜靠在床上,雙手垂在兩邊,無力的卷曲著手指。她從來沒有覺得愛上一個人是這樣煎熬的事情。告訴自己可以放下,告訴別人可以放下。

但這樣下去,無非是自欺欺人,和自己作對。

而聞晉謙想要做什麼?

把華憶錦和穀靈安帶來,讓他選擇。隻是這樣單純?完全沒有必要啊,如果是為了留下她,她和華慕言已經完全的沒有瓜葛。

如果是為了華憶錦,這根本是不可能。

而穀靈安……

談羽甜疲倦的合上眼,不想再想。

“別懨懨一副樣子,給我看嗎?”華慕言勾唇笑。

秦莫深卻沒有他這樣好心情,板著個臉,手裏捏著兩個吊瓶,動作絲毫不客氣的給他掛上,“就那麼放不下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