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華慕言和顧承允都沒有想到,再見憶錦,卻已經是另外一個環境……
一個讓人進退維艱的,處境。
“這是他叫你帶給我的話!?”華慕言怒不可遏,拍案而起,辦公桌上的筆都蹦了出去。
秘書冷汗直下,保持著鞠躬姿勢,磕磕巴巴,“是、是……”
華慕言沒有再說話,而是坐回椅子,叫秘書出去。眼下又是礙眼的文件,一把掃開,派出所也是沒用,提供了人名和樣貌竟然一點頭緒都沒有。
想了想,還是打電話給秦莫深,電話一接通就開門見山,“談羽甜在哪裏。”
不是第一次這樣被問起,秦莫深撇撇嘴,“在城郊出租屋唄,前兩天來醫院找你好多回,我都給避著呢。”
“前兩天?”華慕言眼底一冷,繼而低喝,“我要的是昨天!今天早上今天中午!”
秦莫深不防他突然發怒,手中的筆一顫滑下長長一橫,發覺情況不對,“你……”
“聞晉謙讓我去見人,除此之外,穀靈安把憶錦也給帶出去了。”華慕言的臉色難看極了,仿佛要吃人一樣,下頷繃得緊緊的。
也許是覺得悶,他抬手拉了拉領帶,“他媽的憶錦什麼時候和穀靈安混一起去了!”
秦莫深連忙勸,“好了好了,你先別生氣。我先叫人去找,談羽甜那邊你也別生氣,你想想,反正已經和你兩清了不是?”
“兩清個屁!”
“……”秦莫深有些無奈,好像自從談羽甜離開後,華慕言一旦生氣,嘴裏的髒話是越來越層出不窮了。但是還是得勸啊,誰讓他是個老媽子的命……
“聞晉謙有沒有提什麼條件?總不可能叫你空手前去做客吧?”
華慕言提起這個就氣,一時間臉色宛若黑雲壓城,聲音都可以掉出冰渣了,“就是叫我去做客的,一個人。”
“你先別急,事情應該沒有那麼簡單,等我派幾個人跟你……”去……話沒說完,就被掛斷了。秦莫深看了眼手機,又連忙回撥,得到的卻是已經關機的冷冰冰女音。
沒有猶豫,秦莫深立刻拿上外套,要去華氏。
而華慕言看了眼不爭氣的手機,又想了下聞晉謙讓張秘書帶的話,額上青筋跳了跳。
去就去,還怕了?
“小甜甜,你老相好要來了。”聞晉謙一臉憂鬱的坐在談羽甜邊上。
談羽甜往邊上的沙發挪了挪,“噢。”
“小甜甜,待會兒還能看到華憶錦和穀靈安,你有什麼感想麼?”沒有將女人十分明顯的嫌棄放在心裏,聞晉謙繼續往她邊上蹭。
談羽甜下一刻站起身,看著聞晉謙整個人“優雅十分”的撲在沙發上,她諷刺,“接下來我要做什麼?被你綁起來,或者你先打我幾下,弄點痕跡出來?”
“痕跡?”聞晉謙挑眉,突然從沙發起身走到她麵前。
談羽甜不卑不亢的抬頭,眼底卻是鄙夷,昨晚餐桌上,她就已經為這樣狗血的招數而明裏暗裏的諷刺他無數次。
奈何這男人的臉皮銅牆厚,裝聾作啞的本事也一流,根本不拿她的態度當回事。也是看出來了,這男人哪裏有他自己說的那麼好?
聞晉謙勾唇,一張絕代風華的臉露出笑容來,十分誘惑人。
而談羽甜卻不,她在華慕言身邊少說也快兩個月了,麵對看著那笑起來好看到讓人窒息的男人,她頂多也就一顆心砰砰跳。
現在怎麼還會理會這頗為“刻意”的誘惑?
聞晉謙桃花眼兒一揚,托著她的下頷,溫熱的唇就吻在了她的脖頸。
談羽甜身上的汗毛頃刻間立起來!可是要推他,卻被死死的固住了腰,隻能拿拳頭狠狠砸他肩。
男人立刻嚎叫起來,鬆開她,誇張的摸了摸肩頭,“喂喂喂,又不是和你打啵兒,置於一副貞操立刻要丟了的模樣麼。”
談羽甜紅著一雙烏眸,咬牙切齒,“聞晉謙,我告訴你,就算華慕言不要我了,全世界男人都不要我,我也不會留在你身邊的!”
昨天才說了他不會強迫人。
但也隻有這樣一次,談羽甜也搞不懂自己為什麼突然這麼偏激,也許是聽到華慕言就要來了,也許覺得半個月沒見。
也許是她本來潔身自好,現在卻被這個男人製造了莫名其妙的痕跡而感到委屈。
“現在說這話為時尚早啊小甜甜。”聞晉謙罕見的好脾氣,如果是以前,又或者是其他人,敢用這樣的語氣跟他說話,早已經斷手斷腳身首異處了。
但偏偏這小女人,生起氣來,比平時那懨懨的模樣討喜多了。當然,要是笑起來的話,估計能更討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