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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見到過。自從我們離婚之後,甚至連一通電話都沒有過。”沈其宣站在華慕言的麵前臉上帶著些許的心虛,一來,這公司算得上華慕言賜給他的,而來,畢竟他們還是情敵。
華慕言不想放棄,畢竟這是他能想到的最後的線索了,“那麻煩你再想一想,談羽甜之前還有沒有什麼好朋友,或者她可以去的地方?”
沈其宣緩慢的搖著頭,他真的努力在想,才發現以前的談羽甜是多麼的顧忌,她的世界裏除了自己,竟然空白一片,而他沈其宣卻辜負了那個女人。
搖頭?沒有?
華慕言眸子裏死灰一片,他肩膀垂下,有些落寞的朝門外走去。電話聲想起,華慕言都已經沒有心情再接了。
但是這電話鈴聲十分執著,一直叫嚷著把華慕言送到了門口,“喂!幹嘛!”華慕言煩躁的暴怒一句,接著他的腳步快速收攏,差點讓他身後跟著送出門的沈其宣撞到了。
“你說有人看到她跟聞晉謙在一起?真的嗎?在哪裏?”
沈其宣站在華慕言的身後眸子一閃,看來有些事情還是知包不住火的,不知道為什麼,沈其宣很想繼續聽下去,他微微欠著身體,向華慕言的後背靠去。
“好!我這就來,你們在那裏等我!”華慕言再次大步流星的走開,沈其宣眉頭緊了緊,轉身回到了辦公室裏。
“小夏,找人幫我跟上剛才出去的那個人,他去了哪裏見了什麼人,統統給我彙報上來。”
……
酒吧的一角,是貴賓區長長的沙發,因為隻坐了兩個人顯得尤為的空檔,跟著喧嚷擁擠的氛圍極不和諧。
聞晉謙一臉愁人的望著身邊的女人,“我的小甜甜,你來這裏有意思麼?也不能喝酒,就這麼幹巴巴的看著?”
“誰說我不能喝酒?給我挑最貴的拿來!”
穀靈安伸手就要招來服務員,卻被聞晉謙牢牢的按住了手臂,“盡管吧~我真的很不喜歡你肚子裏的孩子的父親,但是這寶貝的媽媽還是我最在意的人。”
穀靈安原本興奮的模樣一掃而光。她才恍然覺悟這幾天來自己還是扮演著那個女人的身份。怎麼就忘了呢?而且度過的這樣開心。
穀靈安翻轉了身體,臉上的表情十分的嚴肅,“聞晉謙,你仔細的看看我。你確定你不是愛錯人了?”
聞晉謙一怔,因為這女人的轉變實在是太過反常了,但是分明沒什麼不同,她明豔動人,她乖巧玲瓏,盡管這一次再相處,聞晉謙偶爾會發現她佇立在窗邊,癡癡的注視著遠方的某處,隻有這一點跟之前有些不同,但是在聞晉謙看來,卻成了更加致命的吸引力。
“就是你。”
簡單的三個字,卻蘊含著不一樣的意義,穀靈安的心頭擦過一陣電流,很奇妙的一種感覺。
這樣的感覺是什麼?華慕言從來沒有給與過,穀靈安有些慌了,“咳咳……喝酒吧,喝酒吧,反正華慕言也不會要我的,孩子掉了才好呢!”
她慌亂的動作被一把抓住,然後聞晉謙的言辭聽起來認真極了,“談羽甜,不要再回去華慕言身邊了好嗎?我可以答應你,不管上一輩子的施仁怨怨,隻有你就夠了。”
黑暗處一個眸子精光一閃,一襲黑衣短裙的女子緩步朝這邊走來,“聞晉謙,你還真的是不靠譜啊,居然為了那麼一個賤女人,把身上的責任都忘了麼?”
陸霏霏嘴角一勾,腳下的步伐又是加快了不少,她應該去點點那個男人,否則這兩人這麼廝混下去,她的仇還報不報了?
離得近了,陸霏霏突然扼住了自己的腳步,慌張的向後走去,她的步伐甚至比來的時候更加焦急,還是不是的用頭發遮住麵頰,小心的向那邊望去。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是穀靈安坐在那裏?聞晉謙不是說又把談羽甜綁了回來麼?聞晉謙之前跟穀靈安接觸的少,可是陸霏霏卻是她十幾年的閨蜜,又怎麼會認不出呢~!”
陸霏霏躲遠後,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細密的注意著,“穀靈安不是該在華慕言那裏嗎?她今天白天才去穀家走了一趟,那二老還是這麼親口跟她說的……”
嗬……嗬嗬……
陸霏霏拾起了麵前的一杯酒,痛快的飲了下去,這樣的情景真的著實好笑,談羽甜失蹤了,華慕言鋪天蓋地的找,而聞晉謙居然跟穀靈安混在了一起。兩邊居然誰都不知道……
陸霏霏興奮的一瓶子全部灌進了肚子裏,她的身體開始微微打晃,嘴裏也自言自語,“聞晉謙,你談你的戀愛吧,接下來的事情由我來幫你處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