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慕言心中一沉,想著是中了對方的奸計。
華慕言自然不必問什麼理由,他已經輕而易舉的落入了對方的包圍圈裏,兩個粗苯的男人半托起華慕言的腳步推門走進了廢舊的工廠裏,果然是華慕言所料想的那一幕,門裏是一男一女兩個人,笑容還僵硬在臉上。
“阿言?”穀靈安驚的有些不知所措,她轉頭來看更真自己下著棋的聞晉謙。
“咳咳……我的小甜甜,對不起嘛~但是你放心,這件事情與你無關,我要的人隻是華慕言而已。”
聞晉謙臉上的愧疚並不是假的,盡管他對眼前這女人的感情已經有些不可自拔了,但是身上的責任卻並不能輕易的放下,聞晉謙一想到那個還在監獄裏受苦的父親,他就失去了選擇的權利。
“甜甜?”
華慕言遲疑著望著眼前的兩個人,如果說聞晉謙以前沒接觸過穀靈安也就罷了,華慕言對他們之間的區別卻是了若指掌,這麵前女人怎麼可能是談羽甜,這中間是不是錯生了什麼事情。
“聞晉謙,對不起,我之前曾經跟你說過許多遍你都不信,我真的不是談羽甜,我是穀靈安,如果你還以為我是在跟你開玩笑的話,你就問問眼前這個人吧。”
聞晉謙一怔,華慕言頓時明白了這其中的事情,“她的確是穀靈安,聞晉謙你不要裝蒜了,給我打電話說綁架的事情,不也是知道她的身份嗎?”
這兩個人的對峙讓聞晉謙錯了幾秒鍾,他似乎想起了什麼,轉頭來,朝身後另一個房間意味深長的望了一眼。
目光再次收回,聞晉謙錯愕的目光落在了穀靈安的臉上,這女人……說不上一種什麼滋味,聞晉謙居然有些不懂自己了。
“不過無妨,目的都是一個,計算她不是談羽甜,難道你華慕言可以不救麼?”聞晉謙嘴角含笑,朝著華慕言的方向微微揚起了下顎。
盡管這樣,他的餘光依舊是掃在了穀靈安的臉上,眼底處一抹不知所措展漏無疑。
“你們要抓的人是我,放了她,我自然會留在這裏。”
“哈哈!我想華總是不是誤會了什麼?”聞晉謙譏笑著朝華慕言走去,臉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如果華總記性還算不錯的話,上一次我已經給過你選擇的機會了,但是呢!你真的讓我好失望哦~~~你覺得這一次我會不會再聽你的。”
“聞晉謙!難道你連我也打算一起抓起來嗎?”
身後好大的一聲,嬌嬌滴滴,聞晉謙雖然沒有回頭過來,向前的步伐卻是止住了。就在這三人沉默的時刻,聞晉謙的電話鈴聲突兀的響了起來。
他輕皺著眉頭接起,默不作聲。
“他們兩個,誰都不可以放過,如果不一網打盡,小心劫後重生。”一個女人的聲音飄了進來,聞晉謙之聽完這一句,就掛斷了電話。
聞晉謙的大腦飛速的旋轉著,像是要捋順這麵前的一切,他真的是錯認了這女人,但是聞晉謙分明記得,那女人跟眼前的穀靈安不該是閨蜜的關係麼?
到底這是怎樣的一種仇恨,居然讓她比自己還要用心,聞晉謙細細的想著,越發的有些不懂了。
嘎吱一聲,聞晉謙瞬間回神,他正看見穀靈安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悄悄的朝門口走去,這廢舊的工廠,一切東西都是陳舊的很,就連那輕微的開門聲都弄出了好大的動靜。
聞晉謙幾步上前,用身子一頂就靠在了門上,生生把想要借機逃竄出去的穀靈安堵在了門裏。
四目相對,聞晉謙的目光卻躲在了一邊去,這樣的深情落在穀靈安的眼裏,她頓時就知道要怎麼做了。
“聞晉謙,盡管我知道你一直錯誤的把我當成是談羽甜,但是我並不相信你對我絲毫無情。你看清楚了,你最近朝夕相處的人是我,更不是那個隻讓你見了一次就傾心的談羽甜!”
聞晉謙的目光有些遊離,對於穀靈安他有一種說不出的感情,盡管人錯了,但是有些東西卻是真的。
“還不打算放我走嗎?你要的隻是華慕言而已,這個男人我早就已經對他心死了,我無所謂,也不會給你們帶來什麼麻煩,如果你對我還有那麼一丁點的信任的話……”
門又是嘎吱一聲,聞晉謙默默無言,穀靈安頓時大喜,但是這喜悅卻不敢表現的太過明顯,穀靈安側著身體從門縫中走了出去,就在兩人擦身的一刻,穀靈安低語了一句,“其實我對你也並非無情,這一次,謝謝你了。”
穀靈安轉身離開,果斷離去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夜色裏。
聞晉謙朝那逐漸消失的黑影望了一眼,心裏又是翻起了五味雜瓶。
“華總,這回你可以放心了吧!我們是不是該談談我們之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