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眼望去,她的眉她的眼,像是自己麵前的一麵鏡子。
穀靈安的心顫抖著,手中的刀一個不備就掉落在了地上。
叮當一聲,兩個女人同時愣住了。
“我不會殺了你,我會讓你愧疚一輩子,你搶了你姐姐的丈夫,並且懷了這男人的孩子,這樣的折磨比給你一刀更加痛苦吧!”
穀靈安丟下一句轉身,談羽甜隻是一愣,上前一把抓住了穀靈安的手臂。
她驚訝的檀口一張,“什麼!穀靈安,你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
穀靈安沒有回頭,癡癡的笑了兩聲,“難道你沒有想過我們兩個人為什麼會長的如此的像?這樣的情況在常人之中會有多少的概率?我是你的姐姐,當初在醫院裏就被穀家抱走的姐姐,我也姓童。”
……
穀靈安趁談羽甜回味之際,猛的一甩手臂,快步的朝門口走去。
就在病房門關上的一刻,談羽甜噗通一聲,癱坐在了地上。
她頓時淚如雨下,拚命的搖著自己的頭,腦子裏已經一片空白了。
“嫂子?”
房間的門口探出了一個小腦袋,臉上帶著驚喜的表情,但是當華憶錦看見談羽甜這一幕的時候她毫不猶豫的推門奔跑了過來,身後還緊緊跟著那個叫遲暮的男人。
“嫂子!你這是怎麼了?”華憶錦手足無措,她給遲暮示意了一個眼神,兩人就扶著談羽甜坐到了床邊。
“這是真的嗎?穀靈安真的是我的姐姐嗎?”
談羽甜清醒過來就猛搖著華憶錦的手臂,華憶錦被問的一頭霧水,迷茫且錯愕著。
“嫂子,你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穀靈安是穀靈安,怎麼可能是你的姐姐,你不要胡思亂想了,一會哥哥就過來了,有什麼事情,哥哥她會幫你的。”
“哥哥?”
談羽甜遲鈍著的身子就是一怔,她才意識到眼前的一切意味著什麼。
“不!我不想見他!”
“你不想見誰?”一個聲音恰到好處的響起,華慕言陰鬱著一張臉已經站在了病房的門口。
“哥!你總算來了,嫂子剛剛說穀靈安是她的姐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華慕言目光掃視了整個房間,他臉上的表情也逐漸變得平和起來,“沒什麼,她現在有點不清醒,你們先回去自己的病房,讓我跟她單獨在一起。”
華憶錦有些不情願,但是在遲暮的推搡下還是站起了身體,“哦!但是哥哥,這次你一定要把嫂子帶回家,她好像這段時間吃了不少的苦。”
華憶錦走到門口還是回頭望了一眼,談羽甜身上的穿著,還有她已經見黑的膚色,讓華憶錦不僅擔心起來。
……
“她真的是我的姐姐嗎?”
“穀靈安來過?”
談羽甜抬起頭,目光劃過華慕言的臉龐,盡管這男人回避了她的問題,但是這結果不言而喻了。
談羽甜嘴角苦澀的一扯,“為什麼,為什麼她偏偏是我的姐姐。”接著談羽甜頭就這麼一垂,人也順勢栽進了病床中。
“你還沒有給我解釋,你為什麼這段時間消失了!”
“那不正好成全了你?”談羽甜閉著眼睛低語了一句。華慕言又氣又惱,想談羽甜一定是誤會了,這段時間華慕言的確沒有去尋找談羽甜的下落,因為華憶錦的手術來的更急,但是他跟穀靈安之間,可是一丁點的進展都沒有的。
“好了,我們不說這些了。你先告訴我,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醫院裏,難道你生病了嗎?”
華慕言一邊說著,一邊審視著房間裏的一切,很小很狹窄,房間裏有淡淡的,談羽甜一直討厭的消毒水的氣味。
因為華慕言一接到憶錦的電話就匆匆的趕了過來,他怕談羽甜再次消失,所以連去下醫院的問訊處都沒有來得及,自然不知道談羽甜已經懷孕的消息。
談羽甜似乎想起了什麼,她突然睜開眼睛,目光有些不自然的落在了桌子上的一分檢查報告之上。而幾乎是同時,華慕言也看到了那裏。
啪!
兩個人的手同時落在了一起,華慕言一愣,那桌子上的檢驗報告就被談羽甜果斷的抽了過去。
“沒事,隻是感冒感染到了肺部,打幾天的針就沒事了。”
華慕言眉頭一緊,好像說的過去,但是他還是 隱隱的覺得談羽甜想是隱藏著什麼,“跟我回去吧,在家裏,也可以讓醫生給你打針的,你不是說醫院這種地方你最討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