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還沒有忘記我,真的想逃走嗎?”聞晉謙把手一鬆,輕輕的給穀靈安放在了地上,他微微揚起下顎,跳著眉示意穀靈安離開。
“你,怎麼會在這裏。”穀靈安當然沒有走,有一種自己也不理解的鬼使神差。
“如果我說我想你了,你會信嗎?”
“啊?”穀靈安完全沒有心理準備,跟著嘴裏的驚訝,臉上瞬間緋紅了一片。“聞晉謙,你這是嘲笑我嗎?”
聞晉謙嘴角一揚,蹦出了兩聲淺笑,但是笑容收斂,聞晉謙此刻的表情卻無比的鄭重。
“這的確有點諷刺,綁架的你的人卻開始喜歡你,而且之前分明是抓錯了人。”
穀靈安又是愣愣了幾秒,她就是再傻也聽得出這是一個男人的表白,來的突如其然。“嗬嗬……嗬嗬,一點也不好笑。”
穀靈安轉身就走,但是她的心卻在瘋狂的跳動著,一時間腦子像是被充塞了什麼,笨笨的還是旋轉也跟著不靈了。
“今晚有個音樂會,我這裏有兩張票,我記得你說你好像很喜歡,我等你。”
遠處傳來了聞晉謙的聲音,穀靈安又是加緊了腳步。
“我想出去。”
“恩,去哪裏?我陪你去。”
談羽甜翻了一個白眼之後一頭又栽進了床上,華慕言就像是沒看到一樣,脫下西服,開始解著一顆顆扣子。
“我已經答應過你,我生下孩子之前是不會再逃走的,難道你一定要把我當成一個犯人看管起來嗎?”
已經被這樣折磨了快一周的談羽甜終於忍不住發火,足不出戶的這幾天裏,談羽甜給穀靈安打了無數個電話,但是對方開始冷言冷語,直到最後幹脆就不接了,談羽甜想跟她談談,但是這樣的見麵華慕言參與進來明顯是不合適的。
“我有看管你嗎?你肚子裏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我作為爸爸照顧你們的安全這很應該啊。”華慕言聳聳肩,看著煩躁中的談羽甜嘿嘿一笑,他越是這個樣子談羽甜就越氣,談羽甜撕扯了幾下頭發,從床上一躍坐了起來。
“你到底讓不讓我出去!”
“為什麼不可以帶上我?”
談羽甜垂下頭,一雙靈動的眼睛撲朔迷離。華慕言把這一慕看在眼裏,心裏有些猜疑,隨即他收斂了笑容,一臉嚴肅的坐到了談羽甜的身邊,“說吧,你出去是想見誰?”
“沒……沒有啊。我就是想回去之前工作的那個農場看看,就這麼突然的走掉了,錢媽她一定會擔心我的。”
談羽甜平日裏本就是沒什麼朋友,也隻能拿錢媽當擋箭牌了,事實上,在談羽甜回來的第一天,她就已經給老人去了電話報平安,錢媽得知她回到了孩子爸爸的身邊,還滿心歡喜的說要來看望她呢。
“真的?”華慕言一雙冷目掃在談羽甜的臉上,以往他這樣不苟言笑的樣子是人都會心裏沒底,但是談羽甜是誰?談羽甜就不吃他這套,在華慕言 逼供的目光下,談羽甜高高揚起了下顎,“怎麼?你不相信我嗎?”
“咳咳……”華慕言低頭幹咳了兩聲,想這幾天的時間談羽甜還算乖乖聽話,心裏也就自我安慰的放鬆了許多。“好,那你明天可以出去,不過晚飯前一定要回來,否則我就會親自去接你的。”
談羽甜麵色一喜,情不自禁的攬上了華慕言的脖子,這動作自然的一如以前,但是隻是短短數秒鍾,談羽甜就反應過來了,她麵色微紅緩緩抽回了手臂,華慕言卻借機抓住了她。
熱浪襲來,華慕言向前探去了身體,嘴裏的話也是喃喃自語一般,“甜甜,我們再回到以前好不好,而且你現在已經有了我的孩子不是嗎?”
華慕言的臉近在咫尺,還有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迎麵撲來,好像很久兩個人都沒有這麼親近了,以至於談羽甜愣愣的,動作也跟著僵硬了起來。
“甜甜,我們重新開始吧,沒有合約,也沒有你姐姐穀靈安。隻有我們兩個……”華慕言壓低著聲音再次靠過來,用鼻尖騷動著談羽甜的臉頰,目光中滿是迷離。
談羽甜的心咯噔一聲。“姐姐……”她嚶嚀一聲,人一下子清醒了過來,說不上哪裏來的力氣,談羽甜一把把眼前的華慕言推開了。
“對不起,我跟你已經再也不可能了。”談羽甜轉過頭,怕被華慕言看穿自己的心思。
“為什麼?”
談羽甜不想回答華慕言的問題,或許站在他的角度上這根本沒什麼,但是對於談羽甜來說,這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不能再傷害了。
她快速躲閃著,重新爬回了床裏,被子一拉,給整個頭都蓋的嚴嚴實實。“唔唔……我有些困了,如果沒什麼事情,你先離開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