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騙喜歡你
鑽石豪門
作者:念一期
簡介:謝細細本來隻是冒充季弦的女朋友,薑晞延卻掏出一把車鑰匙讓季弦離開她,有錢了不起啊!她笑著掏出一串鑰匙——寶馬的、勞斯萊斯的、保時捷的……從而被薑晞延認為她是包養小白臉的富婆。結果,她吃路邊攤碰見他,打工撞見他,嗬嗬,好像沒辦法告訴他,她隻是個配鑰匙的。
一
謝細細聽說自家老弟季弦被人逼婚了,對方還是個富家小姐,她正琢磨著哪個富家小姐這麼不長眼,季弦的電話就過來了:“姐,幫我,最後一次了,我保證。”
這種話謝細細聽了有多少遍已經不記得了,直到季弦說:“一個月不出現在你麵前,怎麼樣?”
謝細細一咬牙:“一言為定。”
她趕過去救場,沒看見嬌滴滴的千金,季弦的麵前倒是坐了個西裝筆挺的男人,氣場挺強。她雖然有解決分手糾紛的經驗,但以前都是麵對女生,突然冒出個男的是幾個意思啊?謝細細不敢輕易靠近,隻得貓著腰在他們一米開外坐下來靜觀其變。
餐廳安靜,落針可聞,謝細細聽到那個男人說:“條件你開,隻要繼續和我妹妹在一起。”頓了頓,男人又說,“聽說你喜歡車,這是車鑰匙。薑家不會虧待你。”
謝細細生平最看不過用金錢捆綁愛情的做法,一衝動就走了過去,昂頭挺胸,用鼻孔看著那男人:“有錢了不起啊?”說完,霸氣地甩出一把寶馬車鑰匙。
薑晞延皺眉,季弦已經一把抱上去:“細細,你終於來了。”季弦很少在人前叫她姐,為的就是哪天分手時,拉出謝細細當擋箭牌。頓了頓,季弦又說,“讓彎彎忘了我吧,我已經……”
“你已經找到新的金主?”薑晞延打斷了季弦的話,瞥一眼謝細細,目光裏全是惋惜。
季弦長了張禍國殃民的臉,謝細細五官卻普通,何況他們一個跟媽姓一個跟爸姓,這種場合下,薑晞延自然會誤會兩人的關係。
但謝細細心中仍然一跳,什麼金主啊?不是說好裝季弦的女朋友嗎?但出於想早點結束這場鬧劇的心態,她彎了彎嘴角,將一縷發絲別在耳後,倒也是姿態優雅,像極了大家閨秀。
原以為這樣,男人就會走,不想對方隻是淺淺地笑了笑,不動聲色地往桌子上又放了一把鑰匙,推至季弦麵前,笑而不語地看著謝細細。
謝細細定睛一看,那是賓利的車鑰匙,心裏默念著:有錢了不起啊。人已經坐到他對麵,細長胳膊支起下巴,緩緩將一把法拉利的車鑰匙放到季弦麵前,揚了揚眉,挑釁極了。
見薑晞延嘴角一抽,謝細細又笑著將身上的鑰匙一把一把地拿出來,勞斯萊斯的,保時捷的,路虎的……一字排開呈現在季弦麵前。
這下,薑晞延氣得臉都綠了,看著謝細細的目光裏分明寫著:你有病啊。
謝細細難得裝一回有錢人,玩心大起,瞧著薑晞延那張俊臉緩緩說:“有錢,就是這麼任性。”十分囂張。
她不是富貴人家的孩子,隻是恰好以配鑰匙為生,他和她比,有可比性嗎?
十秒,在薑晞延瞪了謝細細十秒後,他終於綠著臉走了。
薑晞延一走,謝細細鬆了口氣,一巴掌就呼在季弦腦袋上:“趕緊從我麵前消失。”
“求之不得,你得罪了薑晞延,沒好下場的。”這是季弦臨走時丟下的一句話。
二
不想,一語成讖。
隔天,謝細細在吃路邊攤,一抬頭就瞧見了薑晞延從車上下來,她慌忙低頭,可是對方已經看見她,大步走過來,表情跟見了鬼似的。
“細小姐?”
呸,你才姓細呢!謝細細嘴巴裏塞滿東西,一時半會兒開不了口,薑晞延買了一瓶水給她,她這才能說話:“謝細細,不是什麼細小姐。”
薑晞延上下打量她:“嗯……確實不太細。”
他滿眼揶揄,謝細細正要發作,對方已經兩指捏起桌子上的烤麵筋,目光裏皆是不可置信。瞧著他驚詫的表情,謝細細這才想起在他眼裏她是個有錢人,好在她機靈,轉了轉眸子,一臉坦然:“換換口味而已。”有錢人總有這樣那樣的嗜好,她吃個烤麵筋有什麼大不了的。
也不知他有沒有懷疑,但他盯著謝細細看了很久,久到謝細細臉都燒起來,他才說:“你有錢,還有這麼……漂亮的眼睛,想要什麼樣的男人沒有啊。”憋了這麼久,隻找到她兩個優點,其中還有一個是假的,一看就從不誇人,謝細細不由得身子一抖。隻聽薑晞延又說:“就別和一個智力有缺陷的人爭了。”
真正是瞠目結舌,謝細細拿麵筋的手一頓:“那個……彎彎腦子……”
薑晞延點了點頭。
謝細細曾在季弦手機上看到過薑彎彎的照片,笑起來傻傻的,當時以為是姑娘天真爛漫,不想卻是智障。她不禁產生憐憫,決不能讓季弦再禍害彎彎,於是謝細細裝出絕不讓步的樣子看著薑晞延說:“就讓她忘了季弦吧。”
聞聲,薑晞延臉色有點不好看:“你怎麼不識好歹?!”
不經意地一瞥,謝細細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居然看到了季弦曾經的某任女友,來者不善。再聯想到上次被人潑過髒水,上上次被人扔過臭雞蛋……季弦的那些前女友總會時不時地出現給她驚嚇。所以謝細細麻溜地鑽到桌子下麵,她拚命地往裏麵鑽,不知不覺,人已經擠到薑晞延兩腿中間。
薑晞延渾身都僵住了,想到謝細細待著的位置,他渾身的血液都往腦袋湧。他正咬牙切齒地想揪出桌下的人,就瞧見一個女人手提油漆桶四處找人。薑晞延不傻,自然猜出女人找的是桌底下的人,不然謝細細躲什麼躲。
過了一會兒,謝細細聽到腳步聲離開,才攀著薑晞延的腿往外爬。
隔著薄薄褲料,薑晞延隻感覺有兩隻小手放在了他的大腿上,然後有個小腦袋就從他兩腿之間冒出來,。他臉色不太好看,長這麼大,還沒這麼被人輕薄過,理智已經失去。
如今,他特別想念家裏那幾個魁梧的保安。
偏偏這個八爪魚般纏在他身上的女人一臉純良無害地咧嘴一笑:“好險啊。”
唇紅齒白,倒也有些動人。薑晞延看著她,鬼使神差地心跳一滯,她的眼睛確實漂亮,亮且黑,一不小心,就會讓人陷進去。他佯裝發怒瞪了她一眼,卻僵硬地擺不出任何臉色。
瞧著薑晞延神色異常,謝細細這才覺察發生了什麼,臉噌地一下就燒起來,但尖叫好像不太適合她,所以謝細細佯裝淡定地幹巴巴一笑:“嗬嗬……褲料還挺有質感的。”
三
雖然打算用對方認錯人這種理由搪塞薑晞延,但薑晞延一眼就識破她的謊言,謝細細隻得從實招來:“那是季弦的前女友。”
薑晞延了然一笑:“看來他腳踩好幾條船啊。”謝細細正要勸他讓彎彎忘了季弦,不料,薑晞延話鋒一轉,“你既然知道,為什麼不離開他?”
他目光認真,令謝細細不忍直視,隻能看向一邊:“那你怎麼不讓彎彎離開他?”
“你和彎彎不一樣,彎彎隻想要季弦陪著她,不求唯一。”
謝細細被噎住,想了半天,隻得搬出“我也不是多專一”這種理由,沒想到,薑晞延當下就黑了臉,瞧著謝細細,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自然是不歡而散,以為就此不會再見,誰知,沒隔幾天就見到他。
謝細細配鑰匙的生意冷淡,隻得在電線杆上貼“二十四小時上門開鎖、配鑰匙”的小廣告,然後再到肯德基當服務生。薑晞延進來的時候,她以為是自己眼花了,說來也奇怪,這幾日,她夜夜夢見他,結實的肌肉、有力的胳膊,還有那張迷倒眾生的俊臉,她在夢裏一點也不矜持,整個人纏在他身上,真真是姿勢撩人。
在她怔忪時,他已經走過來:“全家桶,外帶。”他又是一副見鬼的表情看著她,“破產了?”
在他玩笑的目光裏,謝細細內心湧出一股不尋常的東西,她握了握拳,好像沒辦法告訴他她根本沒有錢,若是告訴了他,她便又少了一個優點,況且他若是知道她沒錢,可能會繼續用錢誘惑季弦,指不定季弦內心防線崩潰,再去禍害那個彎彎,到最後還得麻煩謝細細善後。
謝細細隻得繼續偽裝下去,所以拉著他走到一旁,心下已經開始為自己找理由,她瞧著不遠處同樣是服務生的男子,十分羞澀地低下頭:“其實是我喜歡上了這裏的小哥。”抬頭拋給薑晞延一個“你懂得”的眼神,“嗬嗬,小哥視金錢為糞土,我不得我這樣做。”
薑晞延皺起眉毛,十分不悅:“謝細細,你還真是……”謝細細以為他至少會含蓄地評價她,不想,他直言不諱,“不要臉。”說完,他竟找了個位子坐下。
謝細細回到崗位繼續工作,回想起他生氣的模樣,不由得笑起來。薑晞延常常上財經雜誌的封麵,每一本謝細細都有收藏,他是所有女人的夢中情人,八卦雜誌說他不苟言笑,可她幾次都把他氣得臉綠,不禁有些驕傲。
她的眼角餘光瞥見他打了個電話,後來那份全家桶就被人帶走了,約莫是給薑彎彎吃的。
隨後他又打了幾個電話,這才消停下來,目不轉睛地盯著謝細細,逼得謝細細不得不同那位小哥說上幾句話,結果她下班要走時,小哥跟過來:“一起吃夜宵吧。”
謝細細回頭看一眼薑晞延,居然還在,琢磨了半天還是說:“好吧。”兩人路過薑晞延身邊時,這廝竟然嘴角扯了扯,謝細細還在琢磨他這表情是什麼意思,胳膊就被人扯了一下,她踉蹌了幾下,就跌進一個懷抱。
溫香軟玉在懷,薑晞延一點都沒覺得美好,這個女人為什麼總在他不帶保安的情況下和他貼得這麼近,讓他神誌錯亂,體內一股又一股的躁動著實不爽,他皺了皺眉,壓低聲音一字一頓:“你離我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