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錢又劫色,可憐熙楊被壓寨(2 / 2)

“樸宣!好好地生活!別為我擔心!”

公子,我是想和你在一起才會跟你去江南,這算什麼嘛。公子,你要是有什麼事,我可怎麼辦啊,樸宣哭了起來,大聲喊著“公子啊,別走。”

蘇熙楊真的沒想到自己就這麼被拐了,還是一個近乎原始的山林裏。這裏連聽都沒聽說過,想跑都跑不掉啊,真是失策。

被扭送到山洞裏的蘇熙楊可長了見識了,長這麼大了還沒見過真正的山大王,原來,真的這麼土啊。

虎皮座位上坐著一個大腹便便自稱黑山王的胡茬男,最讓蘇熙楊看不慣的是他黢黑的脖子上掛著白色的狐狸圍巾,怎麼看怎麼反胃,怎麼看怎麼不爽。

“嘖嘖,這貨色,太俊俏哦~~”

看他色相畢露的樣蘇熙楊在心裏吐口水,我呸,我可是純爺們,還有,你才是貨呢,你們全家都是貨!

黑山王裝出抹眼淚的樣子,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好啦,好啦,我也獨身了這麼些年了,今晚就快點洞房吧!”

這次輪到洞裏的弟兄們在心裏呸他了,哪一次來了姑娘不是你先下手,臭不要臉的。可惜麵上還得恭恭敬敬的給他布置新房去,哎,在這山裏“打醬油”真是辛苦的事情。

蘇熙楊還沒插上嘴就給拉到新房裏去了,新房裏等待他的是一個像太監一樣的男人,他翹著蘭花指給蘇熙楊盤了頭發。

“你這紅色的唇還真是讓人蠢蠢欲動啊”此男人相當不要臉的誇獎了蘇熙楊一句,他想吐,剛想說他是男人,結果,又被亮刀子了。“這身衣服要是不穿,出來就等著被哢嚓嘍~”男人又指了指放在床上的那身鮮紅鮮紅的喜服,然後就用蘭花指幫蘇熙楊關上了門。

左思右想,還是保命要緊,不管三七二十一,還是套上衣服先。

打算趁他們相互灌酒的時候逃走的蘇熙楊借口要去廁所被跟著來到了摸黑的小林子裏。看到伸手不見五指的樹林,蘇熙楊才尷尬的意識到打錯了算盤。

顧不了那麼多了,先跑再說吧,趁著那兩個人回頭的功夫,蘇熙楊撒腿就跑。

“哎!她怎麼跑了!快追快追!你回去叫人來!”

蘇熙楊拚命的跑著,先是一個人追在後麵,後來人漸漸多了起來,最讓蘇熙楊想不到的是,他們還玩起了夾攻,這下不熟悉地形的蘇熙楊直接是四麵楚歌,隻有被活捉的命。

被包圍圈夾在中間的蘇熙楊衝著騎馬而來的黑山王大喊:“喂!我是男的!進什麼洞房啊!快放我走吧!”

男的?

hold住了,真的都被震住了,蘇熙楊得意的笑了笑,太棒了,終於能放我走了!

可是蘇熙楊沒想到的是,黑山王更興奮了,哈哈大笑,說:“這更好啦!我還沒跟男人玩過呢!來吧小子!跟本大王洞房去吧!”

男女通吃!?蘇熙楊差點沒暈過去。

誓死不從的蘇熙楊被死死地按在地上,黑山王奸笑著走過來說:“怎麼?你喜歡在這大野地裏搞?好!成全你!”說著就要上手剝蘇熙楊的衣服。

我去,好得我也是個大男人,怎麼能流落到如此地步,長得美也是我的錯?蘇熙楊雙手護住前襟。兩人幹脆在草地上扭扯起來,周圍看得人也是連連叫好,說白了,就當看猴戲了。

正是蘇熙楊的小瘦胳膊被打開的一刹那,一聲從沒聽過的鳥叫劃破夜空,霎時間,所有人都靜了下來。

黑山王回頭的時候,那匹坐騎上,坐著一個人。黑色蓬鬆的頭發間編織著虎斑繩,純黑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一邊勾起的嘴角充滿挑釁,怪異的衣服是從沒見過的式樣,凶猛的氣息從他身上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