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伊莉絲並沒有徑直地走進去,而是站在門口禮貌地敲了敲一邊的門。
“巫女殿下麼?進來吧!”
有一位騎士團長注意到了敲門聲,趕忙邀請她進來。
“您抓到的那位臥底呢?”
騎士團長們沒有發現他們想要的人,奇怪地問道。
“後頭呢!”
伊莉絲指了指身後,自己退到一邊,讓塔裏奧把人帶進來。
“我知道你們想問什麼!但是很遺憾,我和他一樣什麼都不知道!”
年輕人走進來一絲懼怕的感情都沒有,指著坐在一邊低著頭似乎在懺悔的同伴對會議室裏的所有人高聲說道。
“你小子太他媽地放肆了吧!”
白銀騎士團團長三步跨做兩步,抓住他的領子,齜牙咧嘴地怒吼道。
“我說的是事實!我們隻是因為家人被劫持而幫他們賣命的!哪會知道那麼多?”
年輕人直勾勾地盯著對麵的臉,即使已經緊握的拳頭,依舊毫無懼色。
“你這家夥,找打!”
白銀騎士團團長舉起拳頭就要朝他的臉打下去。
“傅克德,住手!”
怒火騎士團的團長實在看不下去傅克德的行為,那畢竟是他們曾經患難的戰友,出手製止道。
“放開我!羅澤,你這是妨礙公務!”
傅克德怒目圓瞪地看著他,用力地扭動著自己被拴握住的手臂。
“你這是虐待囚犯!”
羅澤厲聲斥責道。
“這算是囚犯?”
傅克德指著年輕人的腦袋,陰笑道。
“羅傑,你說呢?”
“我看算吧!”
“我跟塔克勒一樣!”
幾位騎士團長都和羅澤是一個看法,即使得不到情報,也不可能傷害昔日的戰友。
“你們!”
“好!你們來問,我倒要看看你們不用逼供能有什麼方法!”
被其他幾位團長共同針對,即使是他這樣的瘋子也是一點脾氣都沒有。他很自覺地鬆開了緊握的拳頭(此時羅澤放手了),退到了一邊。
他就不相信了,對付這種人不用暴力能解決問題。
“好了!埃克斯,我們坐下來聊聊吧!”
羅澤拿過來一個椅子遞過來給他,心平氣和地說道。
“不用麻煩您了!我站著就好了!”
埃克斯雖然桀驁不馴,但是團長對他的關照他卻是無法忽略的;他的行為為團隊蒙羞了,他實在不好意思接受團長的好意。
“那你先講講你被迫成為臥底的原因吧!”
羅澤見埃克斯拒絕了便沒有強求,而是直接進入了主題。
“大概去年前的三月例假……”
埃克斯回憶起當時的事情,仿佛時間逗定格在了那一刻一般。
當時騎士團例假,他剛好準備回去看看自己的妻女;沒想到他走到半路就傳來了妻女被綁架的消息,這讓他陷入了一種近乎狂躁的狀態。
他不眠不休地找好多天,終於有了線索,可是那是對方提供的。他按著線索終於找到了自己的妻女,但是那是他已經身在敵營。對方開給他的條件便是作為臥底,啟用時間令提;而作為交換,他隨時可以申請見到自己的妻女。
他毫不猶豫地答應了,隨後也不是沒想過摸清妻女的關押地救出妻女,但是對方實在太過謹慎,他堅持了一年多也隻是依舊申請後能在約定地點見到妻女,依舊無法找尋到關押地。
“那你的妻女近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