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鐮刀與銘刻符文的劍鋒刃相交,緩緩滑動的刀刃發出“嘖——嘖”的聲音,炫紅的火花四濺;散落在空氣中轉瞬即逝!歐蒙咬著牙戰定著自己的步伐,麵對著越來越脫力的右手,他左手抵住了劍麵!作為騎士的他有絕對無法讓步的尊嚴。
“嗚啊……”
骷髏上下的頜骨微微抖動著,似乎是在訴說什麼;但是骷髏又怎能說出話語。它撤開鐮刀往後退了一步,緊接著濃濃的紫霧在地麵商鋪陳而開;化作一道透著幽深氣息的法陣。
「這是什麼?」
看著自己腳下的法陣,歐蒙突然萌生出一絲一毫的恐懼;這種恐懼似乎來自於內心,讓他緊握著劍柄的雙手有些顫抖……
「騎士諭——言靈滲透」
感覺到自己開始有些意識不正常後,歐蒙連忙給自己的額角刻上了神聖文;通過魔法來屏蔽守墓者的意識篡奪!這也是他不想和守墓人打的原因,守墓人能篡奪意識的能力太多了;消耗他僅有一點的魔力,實在不怎麼劃算,但是現在不用貌似也不行了。
「嗚——嗷?」
守墓人的腦袋像歪掉的不倒翁一樣轉動了起來,全身的骸骨發出“哢吱”的聲音似乎是在表達自己的氣憤一般。守墓人舉起巨大的鐮刀飛速斬出,鐮刀在所過之處留下一道土壤被完全掏空的土地;還有一片小小的布衣……
「好險……還好躲得快!」
歐蒙驚魂未定地看著剛才那個地方,他的衣物已經被尖銳的鐮刀尖撕扯掉一部分;要是他再不及時一點的話,這會已經被開膛破肚埋葬在這裏了。
他一開始沒有注意到守墓人那奇怪的行為,所以自然不會想到去閃躲;湊巧的是他本事還留有警惕加上強大的應急反應能力才能在鐮刀勾到衣服的瞬間,立刻用劍切開衣物。
「看來,是時候認真起來了!」
歐蒙深吸一口氣,站在了原地;周圍的風流在他的感知中如同靜止了一般緩慢,鐮刀揮過留下淺淺的空氣震動……
“喂……你都打不過人家了還裝逼!”
其實真夜一直都沒有離開,看見歐蒙站在原定不動突然有種智障的感覺;她之所以沒有離開不是因為她不想走,而是東南麵的門如同鐵絲網一般密集地封鎖著根本無法通行。
然而盡管鐮刀揮動著發出破風的刺耳聲音,但是歐蒙總是以一個很小的角度不偏不倚地躲開鐮刀的攻擊;然後別開刀刃以劍身向守墓人攻擊而去。
“……這是劍禪境麼?為什麼我有一種無法理解的心情從心中油然而生!”
真夜愕然地站在原地無語地看著,莫名的槽點讓她忍耐不住地歎氣。
歐蒙的確能躲開守墓人的攻擊,但是真的有這麼簡單麼?一直站在原地的守墓人如同植物一般同大地紮根,危險的味道在空氣中彌漫著……
「騎士諭——聖約之刃」
歐蒙一邊跑動一邊吟唱著咒文,在莊重而古老的言語下陽光不斷地向著劍身凝聚,光與熱的特質全部映射到這縈繞著紅光的劍身。
盡管如此歐蒙還是有些擔憂,從剛才幾次攻擊失利後守墓人似乎已經沒有了更多的行動;正是因為這點才讓他不得不謹慎行事。
“如果守墓人在準備這什麼的話,無論在什麼時候攻擊都是附帶著危險的;從一般情況來說,作為墓地的守衛者它是不可能在肅清入侵者之前停止行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