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變故突生(1 / 2)

“成月,成月!”白然口中不斷重複著,誰是成月?為什麼自己會喊成月?

又一聲狼嚎從外麵傳來,白然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這是哪裏?怎麼在西牆上好好的就暈了過去,醒來卻是在這。有狼嚎聲,糟糕,天已經黑了,是白流容。借著棚房縫隙透進來的微弱月光,白然摸到了小木門,用力退了兩下卻推不動,有人從外麵閂上了。一股冷意從白然心裏升騰混著焦急,手心全都是汗水,到底是誰把自己關在了這裏。

西風苑外,二百壯漢和二百弓箭手全都手握家夥,嚴陣以待。可除了兩聲狼嚎,從柵欄外還看不見白流容的影子。老太太由白王爺攙扶著,口中不斷喚著“容兒容兒……”眯著老花的雙眼盯著院中,望眼欲穿。一旁的白王爺也是緊緊注視著鐵柵欄的另一側。幾百號人堵在西風苑門口,卻沒有一點聲音,這場景詭異的令人緊張。

“王爺,這樣耗下去不是辦法,我們得將二少爺引出來,再以事先提煉好的扼妖草幫助二少爺壓製妖力!”玄瑉終於忍不住,附在白王爺耳邊說道。被這詭異安靜折磨的心慌的白王爺遲疑了一會終於點了點頭。玄瑉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神色。朝後一伸手,站在他身後的弓箭手立刻將自己手中的弓箭遞到他手中,玄瑉一踮腳尖,飛身躍上柵欄,才從袖中摸出一個拳頭大小草球一樣的東西。小心的將它搭在箭尖,朝著西楓苑正堂前的空地射去。

隻見那草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然後炸裂開來,變成一撮紅色粉末,在空中彌散,帶著一股說不上來的苦澀氣味。玄瑉射完草球並不下來,而是繼續站在牆頭,注視著院中的一切動靜。

明明是沒有風的夜晚,那草球的氣味卻快速彌漫開,周圍這一方天地頓時全部充斥著這奇異的味道。院外本來混在人群中張望的藤兒,臉色突變,“不對,這不是扼妖草,這是化神散!玄瑉這老東西究竟想幹什麼,這樣會出大事的!”看一眼周圍的人雖然聞出了這氣味和往日有所不同,但是並沒有人在意,也沒有人感到不適。當然了,他們都是人類。

藤兒深深看了一眼柵欄內的西風苑,又看一眼立在柵欄頂上的玄瑉,轉身飛快的離去。

棚屋內的白然正把力氣全都用在撞門上,累的滿頭是汗。忽然聞到空氣中濃烈的奇怪味道,感覺疲憊正從體內慢慢消失,一下一下撞得更帶勁。“這是什麼味兒?為什麼又苦又澀聞起來卻很舒服?”

“嚎!”又一聲比之前更加清晰的狼嚎傳來。伴隨著院中西楓苑正堂內傳來的乒乒乓乓的桌椅倒地的聲音。玄瑉終於從柵欄上飛身躍下,喝到“來了!”

話音剛落,一個黑色的影子便從沒有燭火,漆黑一片的正堂中衝了出來。那是一個怎樣的身影?白流容原本清瘦高大,而此刻卻異常健壯,姿勢也異常怪異,蹲坐在地上,更準確說是盤坐在地上,雙手抱著頭,顯得異常痛苦。“容兒!”門外的老太太終於看見白流容出來,失聲喊道。白流容抬頭朝著柵欄外望去,借著火光嚇得門口的人齊齊退後了一步。

隻見他原本深灰的瞳孔此時已經變得血紅,還幽幽放著光。兩隻長長的獠牙從薄唇內伸出,陰森嗜血。望向老太太的瞬間,眼中帶著迷惑,但很快被龐大的戾氣所取代。“孽障,孽障,如今眼睛都變成紅色了!”白王爺看清白流容的臉後顫抖的說道,其實他對於這個害死自己接發妻子的兒子心中深埋著恐懼,因為當年他是離得最近看到白流容掙紮中隨意的一甩衣袖,便將王妃掀翻在牆上,那個勁道絕不是一個十三歲孩子該有的。

白流容好像聽到的白王爺的話一樣,一下子變的更加狂躁,在院中剛剛玄瑉射出草球炸開的地方轉了幾圈,直直的朝著柵欄衝去。壯碩異常的身影在月光下透出更加巨大陰影,柵欄外離著還有一段距離的壯漢弓箭手全都下意識的向後退去,包括玄瑉。

而那胳膊粗的鐵柵欄,在白流容的一撞之下,中間的幾根竟然有些彎曲了。玄瑉看著眼前的景象手飛快的捋這自己拿撮山羊胡,很顯然白流容這次月圓之夜表現出的能力超出了他的預期。應該早點將他解決了的,王上說的對,越是讓他成長,越是危險。轉頭瞟了一眼不遠處早已淚流滿麵急差點哭倒在白王爺身上的老太太,玄瑉心道“就是因為這個老東西!”衣袖一招,功力暗運,老太太便雙眼一翻,暈了過去。白王爺趕緊叫人將她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