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子!要殺要剮給個痛快!用不著這麼羞辱我!”津都尉嘶吼道。覆兒等人的突然出現,徹底的扭轉了戰局。六人聯手,輕而易舉的活捉了津都尉和紫炎女妖。芊芊使咒封住了他們的穴道,使他們耍不出什麼花樣。冰泉用繩子把他們兩個的手腳綁在一起,活像兩頭待宰的豬。“雪蝠!你又壞我的好事!你回來幹嘛!”津都尉被捆住,氣急敗壞地像一條瘋狗,見誰咬誰。白覆不慣他的毛病,一腳踹在臉上,喝道:“你爺爺我就沒走,等你出來呢。傻子,你還真以為我們會留冰泉一個人在這裏啊!你們不就是在羚山的西北方向埋伏了人嗎?冰泉早就猜到了,所以我們先往西走,再往北走,你又能拿我怎樣?”冰泉笑道:“覆兒,別打壞了他,我拿他還有用呢。”芊芊聞言譏笑道:“冰泉,你一個出家人,要這豬有何用?莫不是要開葷,想要還俗了?”瑤兒接過話茬,挑逗說:“芊芊姐姐,他還俗了,肯定娶不到媳婦。要不然你就湊合湊合吧?”雪義月盈正在甜蜜,聽到這裏趕緊過來湊熱鬧。冰泉倒不是十分介意,似笑非笑的稍稍有些尷尬。倒是芊芊,頓時羞紅了雙頰,笑罵道:“哪像你一天就隻想著嫁人,一刻也離不開你家相公!”這一行六人,就這樣笑著鬧著去做拯救蒼生的大事。津都尉和紫炎兩個敢怒而不敢言,隻好靜靜地等待命運的安排。
“冰泉,”白覆湊到冰泉的耳邊低語道:“羚山的月族人怎麼辦?你不是要淨化他們?”冰泉歎了口氣說道:“瑤兒和月盈都在這裏,這件事情不該我來做。”白覆蹙了蹙眉頭,疑惑地問道:“你是說?”“覆兒,或許這一次我錯了。”冰泉的樣子看起來非常懊悔,“我本希望暗中淨化掉所有的月族人可以做得幹淨利落,有利於大局。但是這樣的話,瑤兒和月盈一定會&8226;&8226;&8226;”白覆拍了拍冰泉的肩膀,打斷了他。“冰泉,我沒有看錯你。”二人相視而笑,不言而喻。
“大家停一下!”冰泉喊道。一行四人停下了飛行的腳步,落下雲端。冰泉嚴肅的對大家說:“其實有一件事,是我瞞了大家。月族人,已經被冥王魂魄化了。”津都尉卻聽到了,不由得心中狂喜。冰泉的話音未落,津都尉便嚷嚷起來:“哈哈,我讓你們神氣!這下子素手無策了吧!去啊!去殺掉你們自己的親人啊!”瑤兒聞言大怒,拈弓搭箭射向津都尉。“不要!”冰泉攔住瑤兒,扭頭瞥了一眼嚇得麵無血色的津都尉。“瑤兒,他不可以死,我們要他還有用。”瑤兒怒目圓睜,咬牙切齒的說道:“可是我的族人們怎麼辦?難道有辦法給他們一條生路?”白覆抱住了瑤兒,張張嘴,又閉上了。在一旁,月盈呆呆的坐在地上,完全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冰泉說道:“瑤兒,你做個決定吧。”
夜晚來臨,大家原地駐下。消息的發布完全推遲了北漠的救援行動,這也就是冰泉之前關於大局的思考。一旦魔羚王失利,一切將會不堪設想。這一夜的休息,是瑤兒提出來的請求。冰泉說不出口任何拒絕的理由,隻是但願一夜的時間可以夠用。白覆遠遠地坐在草坪上,看著燭火在帳篷上映出瑤兒的身影。瑤兒要自己靜一靜,就連白覆也不可以打擾。白覆一動不動的看著帳篷上的影子,竟然也不知不覺的睡著了。紫炎女妖和津都尉由雪義和月盈看守著。月盈傻坐了半夜,拿了一點水,走到紫炎的身邊。紫炎害怕得往後麵躲了躲。月盈麵無表情的把水倒了一杯,遞給紫炎:“我現在不報仇。”紫炎半信半疑的喝了水,然後繼續警覺的望著月盈。“告訴我,什麼是魂魄化?”月盈的聲音柔柔的,淡淡的。紫炎才一猶豫,鼻尖上瞬間燃起火來。“我說!我說!”紫炎趕緊說道。火焰滅了下去,月盈依舊是麵無表情的盯著紫炎的眼睛。紫炎隻覺得背後有一陣涼氣,隻得抖了抖說道:“魂魄化就是暫時保存肉體,吸走七魂六魄,統一保存在冥王那裏。再取其心,以免魂魄還歸本體。使人完全失去自己的想法,完全聽從於冥王的命令。”紫炎說得很仔細,抬頭卻看到月盈依舊麵無表情的盯著自己。“我說完了&8226;&8226;&8226;”紫炎喃喃道。月盈接著問道“冥王死了,他們聽誰的?”“冥王要是死了,他們也會死,那時候他們就會真正的屬於冥界,就如同我。”紫炎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