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我這部小說是不是血腥了點,所以這章讓黃雞冠不是死於他殺好了)王宗讓二老搭著自己的肩膀,扛著兩人的一步一步走出房門,看到A舅碎冰冰,二老都驚悚的說不出話來。黃極貫回光返照地把眼睛睜開一條縫,左手慢慢的挪進褲袋,摸索出一個小方形盒子,上麵有個大紅按鈕。王宗等二老回過神來,就說:“該離開了,走吧,跟你們兒子團聚。”二老點點頭。“我還......”黃極貫含著刀子,聲音模糊不清的說道,一邊把拇指放在按鈕上。王宗察覺身後有動靜,回頭一看,幾乎魂都嚇出來了:“趴下!”“......沒輸。”拇指落下。“轟—呲—嘭!”先是劇烈的爆炸,然後是某種液體逸出密封罐的聲音,幾乎是一瞬間,一個巨大的火球帶著沉悶的爆聲撕裂了房頂,無數黑影被掀向空中。流雲呆呆的看著火球吞沒了三人,一梭黑影“咻”地在他頭頂劃過,砸在他身後的自行車車架上。流雲回頭看了看,那是一個小型保溫瓶,但上麵的保溫塑料塞和蓋子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半融化的,已經摔裂的冰蓋,六七隻晶瑩剔透的蟲子從裏麵爬了出來——是剛才雞冠頭說的玉冰蟬!還有無數磚瓦夾雜著冰蓋保溫瓶不斷掉到地上,碎裂,從裏麵爬出一隻又一隻那種看著漂亮但實際上恐怖無比的蟬。“呼~~差點憋死。”王宗的聲音突兀的響了,流雲一看,大喜過望,捂著胸口三步兩步跑了過去:“你們沒事吧,有傷嗎?”王宗甩甩手裏的衣服“沒事,我這外套還挺耐燒——小心!”王宗瞬間把之前的水果刀扔了出去,旋轉的刀柄把一隻正在靠近流雲後頸的蟬拍飛了,王宗皺皺眉:“先退守這間小屋吧,我去叫人來。”流雲頗有些後怕的摸著後頸:“噝,好險,差點就成碎冰冰了。”王宗:“別提這梗行不,先把你爸媽抬進去吧,你後麵跟了十幾隻了。”“哇~”小黑屋的牆角,流雲父母縮在牆角,而為之拿著軍鏟,流雲裝備了......鍋鏟和湯勺,兩人正抵擋不斷擁過來的蟬,為之隨手拍碎一隻,騰出地方,有了點喘息的時間“喂,流雲,體力恢複得怎麼樣了?”流雲手舞足蹈的把身邊的蟲子趕飛,大口喘氣:“還......還行,之前被打的超痛,然後那兩刀扯動了傷口,呃,還是好痛。”“對了,之前你那兩刀挺準的,練多久了?”“不知道,就覺得那時心如止水,但又不止不怕殺人,腦海裏湧出很多無法說出來的畫麵,然後......然後就扔出去了,話說房頂破了喂,很難守啊。”王宗拿出手機,撥了一串號碼“嘟......(撥號聲)喂,哪位?”“我是王宗,已開定位,能叫部車來接應我們嗎?”“自己走回來!”“啪”通話終止。流雲:“怎麼剛才的電話裏內容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王宗:“好像就是剛才的午夜出租車司機。嗯,果然覺得跟死人待一個屋子很晦氣,那些蟲子都繞著轉了,小子你殺了人不害怕嗎?”流雲想了想:“大概是距離遠了,沒什麼感覺吧,這些蟲子真的很多啊,都打不完了,這間屋子除了那個雞冠頭身邊幾乎都爬滿了,那個雞冠頭怎麼養的那麼多。”王宗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等等,那個雞冠頭身邊兩三米的地方真的沒有蟲子,空中也是。”流雲看了黃極貫一眼:“真的,但他離我們至少十米遠啊,怎麼辦?”王宗:“沒有,七到八米,待會你留在這兒,我去把屍體拖過來。”流雲:“呃,我們腳下這一大堆蟬已經證明了我們會碎得很慘。”王宗把背後的外套脫了下來,在頭上蒙嚴實了,隻剩下一條眼睛縫:“剛來時換了長袖的秋裝真是太好了,開幹!”沒等流雲反應過來,王宗就衝了出去,迎麵撞飛十來隻玉冰蟬,三步並作兩步衝進黃極貫的“避蟲圈”,王宗外套上還想往裏鑽的蟬頓時作鳥獸散。王宗扭過頭,堆流雲比了個ok的手勢,流雲也比了個......“痛,扯到胸口的傷了。”流雲咧著嘴,左手捂住胸口,右手拿著鍋鏟胡亂揮舞,流雲母剛恢複了一點力氣,也在拿著湯勺胡亂揮舞,好吧,兩人都在亂揮,騷擾作用大於殺傷作用。王宗一看不妙,又掏出軍鏟,隨手從黃極貫身上卸下什麼,鏟起來扔了過去“接住”流雲一伸手,穩穩的接住了,一看,是黃極貫的左臂,手上還抓著起爆器!腿軟的蹲了“我——我靠,你們胖子的神經怎麼那麼粗大,又潑血又扔手的。”但效果確實卓有成效,蟬頓時就逃也似的飛散了。王宗站在“避蟲圈”裏,把黃極貫的屍體拖了過來,解開纏在頭上的外套,看到流雲,偏了下頭:“你怎麼蹲著腿還抖的跟篩糠似的?”流雲一把將屍手甩向王宗:“靠,如果讓你被這麼扔一下試試?”腿又軟了一下,徹底坐到了地上。王宗接住屍手,不以為然:“我二十歲那年,家族有個一個月內挖出一百萬陪葬品的考試,我和小夥伴們挖到一個大官的墳,但那貨在每個墓室都放了喪心病狂的多的毒蟲,靠著死人肉和不知道那種某種物質活到現在,但我們就就是被擋在外麵了。”流雲吞了一口口水:“然後呢?”王宗得意的說:“我和我的小夥伴們饒了個圈,從地下打盜洞到主墓室,發現隻有很少的蟲子和陪葬品,但發現那貨怕蟲子髒了他的身,渾身塗滿了專用的驅蟲藥,然後我們一人砍了......”流雲連連擺手:“夠了,我已經知道了,我快吐了。”毫無存在感的流雲父這才出聲了:“你,是發死人財的?”王宗這才想起,牆角還有倆人,心想糟糕:“不不不,我這是吹牛呢,吹牛!”流雲也趕忙附和:“對對,他其實是個神經病,整天亂想。”王宗撇了流雲一眼:“你坑人的本事快趕上老板了啊,不錯不錯。”流雲:“嗬嗬,嗬嗬......”夜幕降臨,四人一屍還在被蟬群包圍。王宗皺皺眉:“有點不妙啊,這群家夥飛的更歡了,‘避蟲圈’也在縮小。”流雲看了看,原來半徑足有兩米的“避蟲圈”已經縮小到不到一米,四人像企鵝一樣抱屍體取......好想取不了暖。流雲母:“這東西真的......好晦氣,什麼時候才能走?”王宗指著流雲父的腿:“走不了,走不到公路上他的傷口就會崩裂,他撐不到醫院。”流雲母急了:“那要怎麼辦?”汽車引擎轟鳴的聲音蓋過了蟬群的嗡鳴聲,一輛灰色大眾開進了院子,車燈的光芒從門口照射進來,喇叭的“嗶——”聲刺激著四人的神經。飛舞的蟲群被聲光吸引走不少,王宗一看時機到了,扛起“驅蟲劑”,對流雲大喊:“我來扛這家夥,你們跟緊我,別出圈子!”四人步履蹣跚地走出屋子,靠著“驅蟲劑”上了車,但車外還是圍了一大圈蟬,它們不斷撞在車窗上,發出“啪啪”的響聲。汽車的引擎又一次轟鳴,撞飛蟲子無數,揚長而去。、車子上,;流雲母看了一下駕駛座,感歎道:“真好啊,現在的車子都用上了自動駕駛了。”一張紙條緩緩飄起,落到方向盤上,上麵有兩個還滴著紅墨水,怒氣衝天的大字:有人!王宗&流雲:“......”流雲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