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一個士兵匆匆跑上城樓,在齊軒耳旁低語了幾句,看樣子像是有什麼急事。
語喬道:“你有事就去吧,我可以自己回去。”
齊軒定神看了語喬一眼,轉頭對士兵說道:“備馬。”,又回頭看看語喬,輕聲說道:“外麵風大。”看到語喬點點頭,明白了自己話裏的意思後齊軒才快步離去。
清晨的風略帶寒意,呆久了著實讓人吃不消,南邊已是一望無垠,什麼都看不到了。語喬將手中的信拆開,信紙上除了左下角蓋有齊澈的印章之外,什麼也沒有。語喬無奈一笑,雖然沒有隻言片語,但它的分量足以抵得上千言萬語。將信紙原封不動地裝入信封、放進衣袖後,語喬隨即下了城樓。
今日燕州特別奇怪,每條街上都有一列士兵來回巡視,街上的人也少了很多,等語喬回到都護府,發現府內府外都有士兵留守。
走到後院,迎麵碰上顏玉,神色慌張。
“發生什麼事了?”語喬問道。
“小姐……”顏玉壓低了聲音,將語喬拉近房內,小聲說道:“聽說燕州有匈奴兵出沒,王爺剛才下令封城了。”
“匈奴兵?”聽到這三個字,語喬倒吸了一口涼氣,匈奴不是遠在五裏之外的北邊麼?怎麼會突然出現在燕州?
“小姐,我剛才正想去找你,你還是呆在府裏不要出去了。”顏玉不安地說道。
“我知道了。”語喬點點頭,又問道:“王爺回來過嗎?”
顏玉道:“沒有。剛才王副將回來過,叫我們不要四處亂走。好像情況還比較嚴重,要不府裏也不會多了那麼多守衛。也不知道那些匈奴兵是怎麼進城的,難道他們真有通天遁地之術?”
語喬笑道:“這樣也好,亡羊補牢,為時不晚嘛。做些防備是應該的。”那通天之術,在這個年代根本就不可能發生,至於遁地,語喬細想,說不定可行。這裏原本就是匈奴的王城,或許會有不為人知的秘道什麼的,如果挖一條通往北方的地道,匈奴兵通過地道進入燕州也不是不可能。想到這,語喬道:“顏玉,你可以幫我弄一匹馬嗎?”
“小姐……你要……”
語喬神秘一笑,輕道:“我要出去。”
“小姐,你才剛回來又要……”話未說完,便看見語喬的臉色越來越陰沉,沒辦法,隻好照做了,誰叫一個是主一個是仆呢?
半晌,語喬已換上一身男裝,溜至後門,剛開門就傻眼了,寧王已站在那兒恭候了。
“你要去哪?”看到語喬又是男裝打扮,齊軒問道。
“你怎麼在這?”
“有人跟我彙報說馬房有人鬼鬼祟祟,我就去看了看,才知道是你想要馬。”
聽齊軒這麼說,語喬感覺自己有些杞人憂天,整個燕州都在他的掌控之下,根本不會出什麼亂子,抬頭說道:“我正想去找你。”
齊軒眉一揚,道:“有事?”
語喬道:“這裏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齊軒道:“之前城裏有人報看見了匈奴兵,後來證實隻是虛驚一場,為了安全起見,我還是加強了巡守,四方城門,沒有特命一概不許進出。”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這裏真的有匈奴兵呢?”
齊軒斬釘截鐵說道:“不可能。”
“為什麼?”
齊軒道:“燕州曾毀於戰火,後來重建之時特別加固了四方城牆,城牆根基有數丈深,再加上北方防線,無論地上地下,他們都不可能進來。”
“看來是我多心了呢。”語喬笑笑。
齊軒道:“還有事嗎?”
語喬搖搖頭,“沒有了。”
“那就進去吧,我但應過皇兄,要護你周全。”
“我呆在府裏,當然安全啦。”語喬有些看不慣他老是拿齊澈來說服她。
“悶了?”見語喬不說話,齊軒淡淡說道:“晚些我帶你出去逛逛。”
語喬剛想說自己一個人出去也可以,耳邊又浮現齊軒剛才的話,便沒再說什麼。
“行了,進去吧。”齊軒轉頭一躍,跨上馬背。
語喬長籲一口氣,對齊軒聳聳肩,“好。”
結果,讓人猜不到的是,這一等就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