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藝璿自顧自地爬到自己的塌上,拉過寢被蒙頭睡了。不予理會擋在寢被外的各種嫉妒和咬牙切齒。
媚兒轉了轉眼珠,忽然像換了一副心腸一樣,“好好好,那咱以後就好好相處,我們這些人啊,可最是好相處了,一定能成為朋友的。”
“真的嗎?那太好了!”她一把拉開寢被,探出腦袋,這個朝代她太缺愛了,朋友也沒幾個。
“當然是真的了,我也想過了,大家吵來吵去也吵不出什麼結果來,都住一起,還是做朋友好些。”
“太好了,媚兒,以後我們大家就好好相處,再也不吵了。”
“那是那是,你累了一天,早點睡吧,明日我們起床也不打擾你,你好好睡啊,好好睡。”
媚兒替她壓了壓寢被,也回自己的榻上睡了。
滿月當空,夜涼如水。
慕容璟宸雙手負身於後立於荷花池的九曲長廊,晚風中,墨發隨風,袍角輕擺,他的俊顏宛若染了一層白霜,宛如天外謫仙!隻是一個人時,他那深如古井的眸中總是帶著一抹寒涼,仿佛寫盡內心的獨白和傷感,那是權利背後的孤獨!
伺候在數步之遙的顧博忠,幾次欲言又止,直到巡夜的侍衛開始換崗,他才終於鼓足勇氣上前,躬身說道:“皇上,時辰不早了,還是回宮歇著吧,夜裏風涼。”
輕嗯一聲!顧博忠又道:“皇上今夜要去哪位娘娘的寢宮?老奴好派人去安排,免得娘娘們怠慢了。”
“回未央宮。”他的聲音裏透著如水的冰涼。
顧博忠以為自己聽岔了,見慕容璟宸朝未央宮的方向走去,他才連忙跟上去。未央宮是皇上的行宮,可平日裏,他不是都去各宮嬪妃的寢宮嗎?
翌日,藝璿還在睡夢中,媚兒和其他寶華殿的宮女就已經忙開了,卯時上朝,她們得早些做準備!
她們都躡手躡腳,生怕吵醒了還在熟睡中的藝璿,藝璿在禦書房當值,自然無需早起。
她睡得極香,待到自然醒時,已是日上三竿。
“糟了!又起晚了,沒個鬧鍾還真是不方便!”
忙慌中,她的腳剛觸到繡花鞋,隻聽“啪”的一聲,右腳竟被老鼠夾給夾住了,“哎呦!”鋒利的齒紮得她白嫩的腳鮮血直流,她疼得秀眉擰成結,咬著牙好容易才掰開老鼠夾將腳解救了出來。
“這她媽的都是誰幹的缺德事?”
話音剛落,就聽見門外傳來一聲沒忍住的竊笑,是下了早朝回來的媚兒和其他宮女!媚兒揚著臉傲慢地說道:“喲,怎麼一個晚上就成瘸子了?真可憐!”
藝璿憤憤地說道:“媚兒,是不是你們幹的?昨晚不是說得好好的化幹戈為玉帛,做朋友的嘛?”
“誰和你說朋友啦?是你嗎?還是你、你、你?”她指著身旁的宮女故意問道。宮女們都竊笑著搖頭。
她頓時怒火中燒,“你們太過分了,居然在我鞋子上放老鼠夾子!”
“我們也是為你好啊,這屋裏有老鼠,我是怕老鼠鑽你寢被裏才在你塌前發的老鼠夾------”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