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揚心頭大跳,儲物戒指空間廣大,而且十分穩固,很難損壞,價值極高,遠不是儲物袋能夠相比。
他取下戒指,煉化後戴在手指上。
不知為何,戒指幽光一閃消失不見,一朵青色蓮花浮在皮膚上,好像刺青一樣,十分好看,隨後,蓮花也消失不見。
手指上,再也看不到戒指的影子,卻能感覺到它的存在,心念一動,蓮花和戒指再次浮現出來。
“能隱入血肉之中,這種儲物戒指還從未聽聞過,價值之高,猶在想像之外!”
飛揚心中更加好奇,感知力散入其中。
隻見,許多玉瓶和玉匣散落其內,足有千數之多,但大半已經破損,還有一些破爛的書籍,除此之外,再無其它東西。
“難道此人是位煉丹大師?那些玉瓶和玉匣,分明是盛裝丹藥和藥草的器具。”
他不再多想,繼續打量骨骸,骨骸頭骨向下低垂,雙後捧於胸前,像是在打量手中之物一樣,然而手中卻空無一物。
他心中恍然,將金色手骨取下,放在骨骸雙手之中,剛好與雙手的姿勢吻合,想來此人死前,仍然端詳著金色手骨。
“這手骨究竟是什麼來曆,對他竟如此重要,看來這才是最大的機緣!”
要知道,飛揚為了煉化金色手骨,足足用掉了一百多縷七曜邪氣,相當於一千多絲。
而煉化古符印時,隻用了百絲邪氣,儲物戒指則用了幾十絲而已。
再無收獲後,飛揚盤膝坐下,煉化掉邪氣中的毀滅之力,留下沛然生機,恢複起傷勢來。
小黑馬仍然咬著金色指骨,始終沒有鬆口,這死腦瓜骨的一根筋,真是讓人頭疼。
小半日後,飛揚傷勢痊愈,金色手骨徹底煉化,被血肉完全覆蓋。
小黑馬悻悻鬆口,又咬在了他的耳朵上。
“小孽障,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我,真當我治不了你?”
就算飛揚脾氣再好,也禁不住它這樣折騰,金燦燦的手骨顯露而出,一把就將小缺德獸抓在手中。
一股巨力驟然加身,小黑馬身上咯咯作響,它心頭一顫,真的有些害怕了,大張馬嘴求饒,尾巴也不甩了,一副快要不行了的樣子。
縱然它是神獸,但畢竟年幼,承受不住此種巨力。
這一握之力,至少有一萬五千斤的巨力,若是全力施為的話,則能達到二萬斤的恐怖巨力。
飛揚滿意點頭,沒有再度發力,將小黑馬扔在地上,金色手指連連點在它的腦門。
“小缺德獸,小牲口,小孽障……”
“還想騎在我頭上作威作福,真是瞎了你的馬窟窿眼!”
“你還做不做窩了?還咬不咬耳朵了?你倒是說話呀,還咬不咬手指頭了,還穿不穿褻褲了?”
小黑馬不住後退,傻傻看著飛揚,心中十分委屈,這人怎麼這個樣子,可真是小心眼,簡直不可理喻。
它甩著幾下尾巴走開了,不再理會那個小心眼。
飛揚嘿嘿一笑,心中大感痛快,將胡伯族人的屍骨付之一炬,隻留下那具大修士的骨骸。
得了人家的好處,理應為其做些什麼。
巨藤早已掙脫禁固,他就此離開洞府,見到斬千人已經蘇醒,正在恢複法力。
“果然是你!”
斬千人神色詫異,雖然心中早有猜測,但仍然難以置信,必竟這少年隻有七重天的修為。
“既然你獨自出來,想必軍師五人都死在你手中了吧?”
“沒錯,他們都在死了裏麵。”
飛揚淡淡一笑,沒有過多解釋,心念聯係巨藤,要將其一同帶走,順便毀掉這處洞府,還那位大修士一個清靜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