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醋意萌發(上上之新人又來到(2 / 3)

我把手抬起來擺了擺手說:“不用說了,往後肯定很猥瑣。”然後用手肘碰了一下林雪說:“你先出去。”

林雪問:“為什麼?”

我說:“少兒不宜。”然後身體向前傾,雙手手掌摸了一下頭的側邊,說:“我幫陳曉問一下。”

洪彪說:“我下飛機看見那個女孩兒,跟我上了一輛大巴,緣分吧?然後跟我一隻同路,緣分吧?然後她也在這附近下了車,緣分吧?最後我們進了樓下的酒吧,緣分吧?我一邊喝牛奶一邊注視著她,然後她打了一通電話,然後來了一個電燈泡,隨後我在不知不覺當中喝了十五杯牛奶,最後我拉肚子了。”

聽完我們都皺著眉頭,嘟著嘴看著他說:“尾行癡漢!”

隨後陳曉問:“這就是你在廁所出現的理由?”洪彪點了點頭。

我說:“走,為師帶你去把那妹紙搞定!”然後洪彪隨我站了起來。

劉諾站起來說:“你還信他啊?你忘了在上學那時候他給你當僚機最後在丫頭麵前把你褲子扒下來了,那姑涼還說你是**。”

洪彪說:“我信他啊!”隨後敲了敲我脖子上的托架說:“你這沒事吧?”

我說:“僚機靠的是智慧和矯健的身體,脖子的好賴不會影響智商。”然後我把托架拿了下來放到了沙發上。

洪彪說:“這麼晚了她應該走了。”

我說:“緣分不講科學,況且你剛才都講了……”然後看著陳曉說:“你給我們周圍‘尾行癡漢’好好數一下他說了幾個緣分。”

陳曉掰著手指頭說:“一七得七,二七四十八,三八婦女節,五一勞動節,六一勞動節……”

我尷尬的挑了一下右眉說:“好了你不用說了,一共是四個緣分。好了,跟我來。”我們來到樓下的酒吧,然後一下場景純屬虛構,如有雷同不甚榮幸:

我和洪彪埋伏在不同草叢的狙擊位置,我用塞到耳朵裏的對講機說:“我們與敵軍距離四百米,敵軍位於海拔三百一十米的小丘上,風速每秒七米,隨時可以狙殺!”

洪彪說:“報告隊長,我聽不懂!”

我說:“大哥拜托,我們是狙擊手,不是飛行員。”

洪彪說:“好的,M-38-S,BABA。”我無奈的瞄著敵軍。

而現實呢,我和洪彪穿著那個狙擊的掩護裝右手拿著狙擊步槍,左手拿出古龍香水,按Z字形像身上噴。我們來到那個女孩兒身邊卻是我們穿來的那一套衣服,沒有拿著狙擊步槍。我說:“我們可以坐在這裏麼?”

那個姑娘說:“不好意思這裏有人了。”

我拿起兩瓶RIO說:“正好我這裏多了兩瓶贈飲,我們可以一起分享。”

這時不知在什麼地方傳來一個聲音:“這個地方我的。”

我們找了半天,看到了個小姑娘說:“你不是說是姑娘麼?這怎麼變成”說到這裏我頓了一下,接著說:“小姑娘了?”

洪彪說:“難道是天山童姥變身了?”

我說:“懸啊!”

“這是我姐姐的孩子,她叫花花。”說完她走了過去,摟著那個姑娘看著我們笑著看著我們說。

洪彪說:“清遠,要不然你請我們這位花姑娘吃點東西。”

我把洪彪拉到一旁說:“憑什麼你把妹,我看孩子?我是職業僚機,不是兼職保姆。”

洪彪一臉淡定地說:“急什麼啊?你說緣分不講科學的,這不是在東北,這是上海。個何況這個酒吧不就是原來你家的客廳讓你改成酒吧了麼?有點原則行不行啊?”對此我無話可說,隻好當保姆了。

我把花花帶到一個沙發前坐下,請花花一瓶養樂多。花花一臉嫌棄的坐在那裏,花花說:“我想吃冰激淩。”

我說:“你養樂多還沒喝完呢!”

花花看著洪彪那裏喊道:“阿姨我們回家吧!”

我說:“買買買。”

花花說:“草莓、杏仁、原味、香芋和巧克力個來一份。”

我說:“你夠貪得啊!”

花花又喊道:“阿姨回家。”

我阻撓道:“買買買。”然後我又給花花拿了一份薯片,花花在那裏小口吃著。我說:“花花,酒吧太吵不適合像你這樣的孩子來,像你這麼大的孩子應該在家看喜洋洋。”

花花想了想說:“開始演了。”然後喊道:“阿……”

我說:“明天再看吧,反正羊死不了!”

花花說:“對了,我還沒寫作業呢,我要阿姨教我寫。”

我說:“我懂了,你是讓哥哥幫你寫吧?”

花花說:“應用題你會麼?再說了你都多大了,還讓我管你叫哥,還不害臊?”

我說:“小學生的題目,你是應該管我叫哥哥。”

花花把練習冊翻開說道:“A水管往水池防水需要六個小時才可以裝滿,B水管放水需要五個小時才可以裝滿。請問AB水管同時運作需要幾個小時可以裝滿?”

我的心頓時刺痛一下,說:“一邊放水,一邊進水多浪費啊!要知道多少人還沒有水喝!誰出的這道題來出去槍斃。”

花花說:“我覺得也是,但是我這裏還有一道關於槍斃的題。”

我阻止了花花繼續念題,心想這題到底是誰出的這麼沒水準。我說:“花花,你都這麼大了還看喜羊羊?”

花花說:“看喜羊羊是保持孩子的天真!”此時我的心有一震刺痛,花花端正的又說:“最近我剛剛回味了《楊炮的愛情史》(此名純屬虛構,楊炮本人的一個同學的外號)。”我心一陣陣的刺痛。

我走到廁所裏麵打給洪彪:“大哥,搞定了沒啊?我這邊快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