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雄當即大笑起來,卻沒有什麼動作,隻是繼續撫摩著貂禪的發際和背心,享受這片刻的溫存和寧靜。
偌大的宮殿裏寂靜無聲,隻有二人那一絲情愫在醞釀著,在這寧靜之中,華雄將家宴的事和貂禪商量了一下,貂禪也大表讚同,不多時也去通知王家的人。
接下來華雄便派人去軍中召華文華武,而他就去了軟禁士孫瑞和蔡邕的地方,相對於王允來說,這兩個人還比較好勸服,在相信華雄和皇帝叢生這兩條道路的選擇上,連華雄把皇帝叢生這條道指出來都免了,直接就相信華雄。
既然皇上逃生了卻不『露』麵,以一個皇帝來說,一個人活下來的可能實在太小,二人直接就決定讚成華雄的提議,另立新君以定國本。
當一切都辦妥當,大家也都聚集起來了,華文華武也見了華雄,華雄細細打量二人,軍中的鍛煉不但鍛煉了二人的體格,也使二人看起來越發成熟,說話行動也不再像過去那樣帶著憨氣,雖然說不上人中龍鳳,卻至少也不會比普通人差了。
華雄當即免去二人軍中職務,將華文調在安邑負責以後的建設,華武則被派為三家找宅子,完事後去找高順報到,做高順手下的副將。
華文華武聽到華雄這樣的安排,二人都是麵『露』喜『色』,同時言道:“謝爹爹,孩兒定必好好幹,不丟爹爹的臉。”
“知道這樣說就好,總算我沒派錯差事!你兩個是大有長進啊!”華雄拍拍二人的肩膀,麵帶一些感慨,人果然是要曆練的,即使如華文華武這樣的憨人在拋棄身份後也能變得像那麼回事。而自己經曆了這些時日的曆練,究竟是成熟了還是倒退了,恐怕這隻有後人才知道,自己是難以評價的了。
長這麼大,華文華武尚且是頭一次聽到自己老子的讚許聲,二人喜形於『色』,信誓旦旦地表示自己定當竭盡所能。
人都到齊,華雄最後才去王允,待得王允到了華府門口,近兩百號人一一與之見禮,甚至乎還有兩個白得的外孫叫了他一句外公,頓時把心情大好的王允樂得合不攏嘴來,這份大家族的天倫之樂隻有在和平時期才能享受。
在現在這個『亂』世之中,大概隻能用親情貴如油來形容,小家小戶的還好,高門大戶的最是難得。
一行人見禮完畢就啟程向天上人間行去,近兩百人,幾十輛馬車浩浩『蕩』『蕩』地進了天上人間,而在此同時,華雄也派人把趙雲以及郭佳高雅接了過來,並且與自己同座。
天上人間是誰開的?這個問題在天下都是一個謎,哪怕是天上人間打工的也未必清楚他們是給誰打工的。
整個天上人間和華雄的情報部門是捆綁在一起的,自上而下的管理都是一級瞞一級,下麵的人隻要按製度辦事,按所屬交情報就行了,即便有時是直屬的關係,也很可能僅僅是認識人,說不出名字來。
因此除了內部的極少數人外,沒多少人知道天上人間是華雄開的,就是那極少數人也有的隻知道老板是姓花的。
不過天上人間作為商業場所,開在哪就得有哪的照應,作為當地最高長官的人還是會有著許多優待的,這是所有人都清楚的。
所以當近兩百號人進入天上人間最豪華的大堂,當近二十張大桌擺滿豐盛的菜肴時,當一個個花樣百出的節目和雜技,以及戲劇在大堂的演台上上演時,所有的人都為身為華雄的親家而自豪。
花家的人還好說,花永昌本身就是幕後老板之一,至於他的兩個兒子那更是天上人間的骨幹份子。
華家的人就更好說了,除了華佗和華文華武還不知道天上人間是華雄開的,其他人都清楚。
而王家,士孫家,蔡家,以王允三個當家為首,全都為眼前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食物感到吃驚,同時也為自己在天上人間受到的禮遇而自得。
即便是王允、士孫瑞、蔡邕也算長安天上人間的熟客之一,卻也為這場麵吃驚不小。他們從來不知天上人間還有這比皇宮更加奢華的地方,大堂的四麵各自畫著一幅占滿牆壁的畫,或雲霧繚繞,或光華萬丈,那畫風是目前所無的,因為不是水墨畫,而是油彩畫。
各種顏『色』搭配出來的效果讓人看得賞心悅目,而天頂是整齊切合的木頂,同樣有一幅花燈圖在上麵,而那些花燈則是一盞盞琉璃製成的大燈,讓人十分想看看點燃之後會是什麼樣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