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衛國侵入,害亓官出征的罪魁禍首不就是他,敵國的人居然還敢明目張膽的過來,找死。

我趁他不備攻他下盤,他一個轉身繞到我身後,想擒住我,我向下一蹲,手放下他的手,改為抓他的發,他沒料到,竟讓我抓住,但食指輕輕一點我身上一個穴位,頓時渾身一顫,便鬆了手。卻有退開兩步和他保持距離。

“好久不見還是沒有長進。”他笑著輕聲道,“蕭王妃?”

“這裏是齊國,不歡迎你!”

他依舊是笑,完全不被我的話所影響,“你果然沒有辜負我的期待。”

這是什麼意思?

我懶得搭理他,徑直走開,他拽住我的手臂,止住了嬉皮笑臉,“我登基了。”

啊呀!這廝是來炫耀的吧!

“有什麼了不起,又關我何事?”

“哼!等著吧,不過三個月,這裏就會改頭換麵。”

不知道他今天怎麼回事,老是說些我聽不懂的話,不過我很是疑惑,這一切關我什麼事,他是不是有什麼陰謀。

他轉身欲走,又回頭看我一眼,笑道,“你的蕭王妃做不長久的!”

原來這混蛋是羨慕我和亓官了,哼,管你有什麼陰謀,隻要傷害到我和亓官一絲一毫的利益,我就對你不客氣!

亓官都還沒去查上次的蠻荒人事件,戍守邊疆的德親王突然回來,美其名曰命不久矣,回故都看看,可實則是司馬昭之心人人皆知。

不過他竟然將手中的兵權第一時間交還皇帝,倒讓人有些不懂他究竟在想什麼。

好歹皇帝安了心,不需要怎麼防他,倒安心讓他養老。

他的義女還真是蠻橫,整日跑到我蕭王府上鬧騰,還對外宣稱她和亓官本有婚約,是我趁人之危。我隻是笑笑不說話,心裏卻盤算著何時將她痛扁一頓。

尚書府也傳來了好消息,說是墨墨和冶人上書的婚事有著落了,這事還多虧上次墨墨醉酒,竟和冶人上書生米煮成熟飯。

要說墨墨是醉酒亂性,至於冶人那廝怎麼想的我還真不明白。

不過能看到他兩人好也就是了。

對了,小棉在我成親之前就已經成親了,是城北的一個不是很窮的窮書生,我也偶爾去看她。

在我成親後的第二個月,有些人已經按耐不住,急不可待的露出馬腳。

衛國的皇家護衛被全部控製,原因竟是已上交兵權的德親王,原來那些人早已被他偷梁換柱,全是他自己培養的人,難怪當初那麼輕易交出兵權,原來隻是為了讓大家對他放鬆警惕。

亓官在皇宮外圍與其周旋,爭取時間讓皇帝逃脫,而我卻被君落塵劫走。

“好啊!你居然與叛賊為伍!”

他歎了口氣,摸著我的頭,無奈道,“妹妹,哥哥會保護好你。”

我搖頭掙紮,“誰要你保護,快放了我。”

他沒理會我,隻讓人帶我下去。

過了好久,他才過來,滿身鮮血,身上好幾處衣裳被割破,嗜血的笑,“妹妹,想不想再見見蕭王?”

他會這麼好心?

“你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走吧,我的好妹妹,哥哥讓你看看,在他心裏你的地位……””

城樓下,亓官一身血漬,與眾士兵一起殺入城門,城樓上,我被綁著看他受傷。

心裏泛著酸楚,我瞪向君落塵,“你卑鄙無恥!”

他不予理會,衝下麵喊到,“蕭王,你的王妃在我手上,如果再不停手,她就會從上麵跳下去……”

他抬頭看我,淚水模糊他的身影。

“亓官,不要中了他的圈套,我沒事的。”

“嘖嘖,妹妹,你這是何苦。”

他伸手過來擦我的淚,我別過臉不再看他,隻希望有人能出麵解圍。

果真天不亡我,城南的門被打開,走進來一隊人馬。但是領頭的居然是孤謹然。

“你居然通敵!”

孤謹然對我陰森森的笑,手一揚,什麼東西飛了出去,向我襲來。

君落塵帶著歉意,“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

那不明物體擊中我,我失去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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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雙目通紅,輕輕一掙,繩索斷落,執起君落塵的劍,一個躍身就飛下城牆,城下的人退步開來,她卻步步緊逼,一劍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