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霏!你瘋了!”蕭王見她的反常,破口叫道。
她卻依舊不聞,好似世間萬物與她無關,她隻是一部殺人的機器。
侍衛知曉她是蕭王妃,也不敢傷她,隻得節節敗退。
城樓上,看著六親不認的君無霏,君落塵從懷裏拿出一朵枯萎的鳳尾花,又放入懷中,提起侍衛的劍,縱身下去。
三路兵馬,將蕭王逼退,後來出現的德親王之女洛月出麵,解救蕭王。
孤謹然一舉奪京,一入宮便暗殺了德親王的勢力,自己登上皇位。
從此衛國和齊國統一,君落塵為司馬大將軍,君無霏為昭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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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玩了不玩了,我老是記不住你名字。”
“那不玩這個,我們玩其他的。”男子溫潤如玉,推到地上的泥人。
“不了,我有些累,你明天過來找我玩吧。”
“等等。”他招來下人,端來黑乎乎的一碗,“喝了藥在睡覺好不好?”
我瞪大銅鈴般的眼睛,捂嘴,“不要不要,這是毒藥,喝了我就會死的。”
男子不悅,沉著臉,“誰說的,喝了藥你的病才會好……是要我找來落塵麼?他可不會像我一樣哦~你不乖,他會打你的。”
“不要不要,我不喝。”
說完撒腿就跑。
他在後麵灑掉藥,臉上說不出是寒意還是笑意。
“她是要好起來了。”想著那個活潑的女子,又開朗起來,隻希望藥蠱沒留下什麼其他後遺症。
我躲在假山下,慶幸自己又躲過一劫。
這不是辦法,早晚有一天他會發現,是時候擺脫他們了。
從懷裏拽出一塊沾血的破布,眼眶有些濕潤。
亓官等我。
隔了幾日,下了一場好大好大的雨,我夢見自己是一條魚,遊到了一隻烏龜的背上。
趁此良機,我偷溜出去,從護城河跳下去,雨聲太大,也沒人在外麵。
護城河水漲得很高,流動很快,我還來不及遊動,就被水衝走,嗆了幾口水之後就認命的順其自然。
等我順著水流下去在說吧。
雨小了一點,我從岸邊爬起來,才想起護城河的水是圍繞京都的,這樣我無論怎麼也不能出去,於是拖著滿身水漬,慌亂的往荒郊跑。
我跑得實在不行了,徑直兩眼一閉倒了下去。
醒來是在一個農戶家,是個老人,他見我在水裏尚有氣息,便帶我回來。
我養了幾日便走,一是怕拖累他,二是怕他們找到了這裏,如果這次出逃不成功,那麼他們一定不會給我下一次機會。
身上穿得是他家鄰居的舊衣服,有些紮人,此時卻不容我挑剔。
我聽見有人說今日皇帝處死一個君家送進去的妃子,在菜市口行刑。
可我不是好端端的在這兒嗎,哪裏還弄出來一個我?
我思前想後才明白,他這是讓亓官上鉤,為了不讓亓官冒險,我決定去看看。喬裝進城一番,才發現城裏守衛變嚴了,看來是做好了準備。
亓官你可千萬別來。
菜市口上,果真有一個女子,她穿著華服,體型倒和我有幾分相像,我左右相顧,隻要一看到亓官一夥人,就立馬阻止他們。
然而還是晚了一步,一個紅衣女子從我身後飛身過來,欲劫走那冒牌貨。
我一看,不正是墨墨,我要去阻止她的時候,身後一隻手拉住我,,我一回頭,過去是喬妹妹。
我心裏歡喜,她示意我不要說話,墨墨成功將官兵引開一部分,我們走進一戶人家,從他家廚房後麵的通道下去。
“等等,還有墨墨。”我拉住她的手,有些擔心那些人捉住她。
“不用擔心,那幾個蝦兵蟹將奈何不了她的,再者又冶人公子接應。”
出了密道,是一片竹林,原來他們一直棲身在這裏,難怪君落塵老說找不到他們呢。
亓官意氣風發,站在遠處看我,我三步作兩步撲向他的懷裏,低聲抽噎,他神情有些怪異,卻緊緊抱住我。
“我好想你。”短短四字,道盡我數日的相思,他也低聲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