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之道(2 / 3)

塵霜氣急,他總是那麼邪魅的笑著笑著,讓她根本就猜不透隱藏在虛假微笑下的真實的他.他究竟想幹什麼,她從來就不曾知道.

他們就這樣站在那對視著,從他的眼底塵霜隻看到那淡淡的堅定.

良久,她輕歎口氣,罷了,這七年來的相處她也不是不清楚他的性格.隻要是他不想說的就沒有人能逼他說出來.所以她決定智取.

"我猜的沒錯的話,他應該是白族和藍族的混血兒吧".

"恩,他的父親是藍族人母親是白族人".很好,她層層推進

"能在藍宮行走自如,他的級別一定不低吧?"

"沒錯".

"那級別高的人以後對我肯定有幫助,告訴我他的來曆吧".終於問到重點了.

"不行".銀落聞言立刻板起臉來.

"又來了,你最近翻臉比翻書還快,還說沒事瞞我."塵霜見他還是不說她也沒轍,索性轉個話題先聲奪人,在逼問。

果然,銀發少年一時詞窮結巴著":那,那是因為".突然眼前一亮"他的確長的不錯啊".

所謂風水輪流轉,這回到塵霜有些窘迫了,她故作理直氣壯":沒,沒你想的那樣,我隻是好奇而已".

"不打自招了吧,我隻說他長的不錯而已是你自己想歪了".銀落那攝人的鳳眼眯成一條線,嘴角又勾勒著他那招牌式的&39;微笑&39;.

有時候塵霜在想如果他去參加美男子大賽的話肯定會奪冠的,天生一副風流邪魅樣.跟裏的茶朔詢簡直同類.真是的明明想套他的話,沒想到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不理你了,我睡覺去了".說著朝他扮了個鬼臉,徑自回到床上.隻是不知為何那雙清澈又悲涼的眼睛反複出現在她的腦海裏.

初夏的天氣中總伴隨著絲絲涼意,早晨窗外花園裏的鳥兒停歇在茂密的樹枝上吵翻了天.諾大的屋裏幾個月白長裙的侍女不斷搖晃著沉睡中的塵霜,她被她們弄的有些煩了索性拉過柔軟的絨被把自己整個都包裹在裏麵繼續和周公大戰三百回合去.

侍女也不是吃素的見她沒有起來的意思,立即去請了她們的總管玉葉.她一來就馬上用魔法強迫她起來,塵霜看著這個逼迫自己起來的玉葉,不過三十出頭而已.還以為是個七老八十的老太太當總管呢.在塵霜打量玉葉之際侍女已幫她穿好了衣服,看見塵霜已經穿戴整齊,她不緊不慢地說":公主可知現在幾時了"?

"本公主想什麼時候起就什麼時候起,倫不到你來管".所謂新官上任三把火,不給她們個下馬威恐怕她們不會把她當回事。況且,被人打擾了好覺是她最難忍受事情之一.

"我是無法管,但她總可以管吧".說著不知從哪裏拿出一個卷軸打開放在塵霜的麵前.

塵霜隻瞥了一眼她說的族規,不以為然.等本小姐當上王之後什麼亂七八糟的族規,通通讓它見鬼去。

黑眸停留在床頭.她走過去摸摸床頭的被子,還是溫的銀落跟平常一樣晚上一直都陪著她.有時候她真的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每天晚上他都陪著她可是他卻什麼都不說.喜歡把所有的痛苦都自己背嗎?

你能背到什麼時候銀落?

"公主,公主,你怎麼了".玉葉輕輕搖晃著她,她一驚知道剛才自己走神了慌忙低下頭.不讓玉葉看出她的心事,玉葉也沒打算深究,朝身後的侍女一揮手,她們便退了出去.到屋裏隻剩下她和塵霜時,她收起卷軸對塵霜說":在偏殿時你可以隨著性子來,但這裏不同你的一舉一動都被無數個對王位虎視耽耽的人盯著,不按規矩來的話會多生很多不必要的事端而最終影響到你的".玉葉突然變的嚴肅起來,讓她有些不適應.

其實她說的塵霜都懂,隻是如果不裝出點七歲小孩該有的樣子來隻怕那些凱覷王位多時的人們會過早的注意到她.這樣對她很不利,她現在能做的隻是讓他們認為她是個成不了什麼氣候的王儲而對她放鬆警惕,等她坐穩了王位後在一個個地清除.就像在另一個世界讓女人忽略她一樣,她也必須讓這個世界的人對她放鬆警惕.

她不動聲色的換上一副被她嚇到而又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的膜樣,玉葉見她聽懂了一點也鬆了一口氣,換上平時的麵無表情.拉著塵霜到飯桌前又開始株連炮彈的講一大堆皇族的規矩啊什麼的,塵霜隻能盯著一桌的食物窮流口水.算了她這樣告訴自己,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這玉葉算是個狠角,等到以後就有她好看的。塵霜在心底暗暗發誓。

下午,她坐在書房裏盯著眼前正滔滔不絕的政治老師.很想一腳踢飛他,講的不怎麼樣不說還噴的她一臉的口水,惡心死了.趁他不注意她腳底抹油跑了出去,沒想到才剛門口就被站在那的中年衛兵給&39;請&39;了回去,她坐在那裏又堅持了一個時辰後終於可以解放了,因為下麵是魔法課.

魔法課倒是有趣多了,老師給她變換著不同的魔法.塵霜從魔法老師口中得知昨晚那個白發少年用的是叫"念"的魔法,可以把施術者心中所描繪的圖象展現在所有人的麵前.聽了老師的話後,她跟老師說她也想學這種魔法,但被他拒絕了.他說她的靈力還不夠轉而教她跟為基礎的法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