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1 / 2)

第二天,一大清早,幽幽就起來了,打開門看著外麵白茫茫的一片,小狐狸昨天晚上睡得早,今天也早早起床了,不時的在幽幽的腿過跳來跳去,師父卻在房前的空地上背手而立,頭上身上飄落下來的雪花更顯得師父的孤獨。

"師父"幽幽吃力的走上前去叫喚道

冷師父轉過身來,看著幽幽說道:"今天你就在這裏蹲馬步,讓我看看你的潛力。"

"是,師父"幽幽走到前麵一點的空地。靜氣凝神,雙拳緊握,放於腰側,半蹲,標準的姿勢,小狐狸就安靜的在旁邊呆著。

"蹲馬步不僅可以鍛煉人的平衡性和承受能力,也可以鍛煉一個人的意誌,希望你能記住。"冷師父繼續說道。

對於一個一歲多的小孩,讓她在雪地裏蹲馬步確實是一件殘忍的事情,但幽幽沒有馬虎,一直都在嚴厲的要求自己,所以一會兒幽幽的頭上就開始冒熱氣,額頭上的汗也一滴滴的冒出來。

幾個時辰過去了,幽幽吃力卻一直在堅持著。嘴唇也隱隱冒出來淡淡的血跡。

冷師父看到這樣的幽幽,沒有說什麼,抱著小狐狸就直接往房裏走去了。

雪地裏隻剩下幽幽一個小小的身影。

"如果累了就進來吃飯吧。"冷師父看著在雪中堅持的幽幽。

幽幽轉過頭去看著冷師父說:"讓我堅持到最後。"

冷師父眼裏有了點溫度,卻什麼也沒有說,徑直走向房裏的飯桌上,慢慢的吃起來,對幽幽好像是不管不顧了。小狐狸就蹲在門邊陪著幽幽,好像幽幽不進去吃飯,它也要絕食一樣,很是堅定。

幽幽的腿好酸,像是灌了鉛一樣,像是感覺不到這條腿還是自己的了,但是她還想堅持下去,她以後都不想見到關心她的人為了她而丟了性命。所以她要讓自己不斷的強大起來,有自保的能力,也有保護別人的能力。

意識慢慢的模糊了,黑乎乎的一片,隻有風淩厲刮過的聲音,兩眼什麼都看不到。幽幽眼看著自己快要暈倒了,便用手指甲用力的掐向自己的大腿,一聲悶哼頓時清明了不少。

大雪還沒有停,紛紛的飄下來,落在了那小小的身影上。漸漸的已經看不到人影了。

吃完飯的冷師父又走到了幽幽的麵前,像早上一樣的背手而立,陪著幽幽就那樣的看著遠方,眼裏沒有焦距,也沒有終點。小狐狸就趴在他的背上看著幽幽。

"師父"晌午已過,從幽幽的嘴裏迸出兩個字,看來已經是堅持到最後,眼看著就要倒下去了。

冷師父趕忙走來了,扶著幽幽,抖落她身上的雪花,對著身體有些僵硬的幽幽,用雙掌輕輕的放在她的背上,運功幫忙調息,打通她僵硬的四經八脈。然後脫下自己的外套,起身抱起幽幽就往屋裏走,把她放在凳子上。此時的幽幽一臉的蒼白。眼神也正在慢慢的煥散,一直都沒有回過神來。

"休息一下,我去把飯菜熱一下。"冷師父看了一眼桌上的飯菜。摸摸幽幽的頭就端著飯菜向廚房走去。小狐狸就就很安靜地陪著幽幽這麼坐在桌子旁邊賣呆。

"欲速則不達,小丫頭。"冷師父走進來看著幽幽好像好多了,就不禁說道。

"謝謝,師父"幽幽看著冷師父說道。

"想一下,看你想學什麼過來跟我說一下。"冷師父給幽幽遞過來筷子不禁說道。

下一次那個死老頭過來送藥的時候一定要問問,這個小丫頭經曆了什麼,怎麼執念這麼強。

"師父,看來你的病不是很重哦。"幽幽現在有了開玩的心情。

因為他現在找到事情做了,心裏也就有了寄托。冷師父不說話,隻是看著幽幽。想著她到底是什麼人,不會懂醫吧,按理說也認識不了幾個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