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聖羅蘭市又發生了一起縱火案,這已經是這個月的第三起縱火案了,警方懷疑是同一慣犯所為。案件發生在聖羅蘭市的一家包裝廠,據目擊者透露,罪犯縱火後便逃之夭夭……
清晨,我和Q還有老爸坐在客廳裏吃早餐,電視機裏正播報著早間新聞。新聞的內容,讓美好的早晨蒙上了一層灰暗的陰影。
罪犯是偵探的天敵,所有犯罪都是不能容忍的!
我目露殺氣地盯著電視機畫麵,手裏的土司被捏得變了形。
“又發生縱火案了呢,犯人怎麼還沒被抓到呢。”Q端著鍋子,把煎好的荷包蛋分到我和老爸的盤子裏,聽到電視機裏播報的新聞,有點鬱悶地望向電視機。
“最近的縱火案弄得好多人都人心惶惶的,晚上不敢睡覺呢。”老爸放下手中的報紙,感歎道。
“警察都是吃素的,要是我早就把犯人逮到了。”我失望地搖了搖頭,喝了口黑咖啡,然後吃起Q煎的荷包蛋。Q的廚藝還是那麼好,半熟半生,正是我最喜歡的!
“現在的人腦子裏不知道在想什麼,也不做些有建設性創造性的事情,做做發明,或者為公益事業做點貢獻多好啊。”老爸一邊吃荷包蛋,一邊嘮嘮叨叨地說起教來。
“我覺得是現在社會競爭太激烈,給大家造成了很大的壓力,所以導致心理扭曲,做出了出格的事情吧。”Q已經做完了早餐,也坐下來和我們一起用餐。
“那也不能怪社會競爭激烈,隻能怪那些人心理太脆弱,有競爭才會有進步,我們應該迎刃而上,而不是選擇犯罪來宣泄心中的不快!”我捏著叉子,不讚同地說道。
“呃……嗬嗬……不過這個世界上總是有很多類人,有好人也有壞人,有身心堅強的,也有身心脆弱的。”Q尷尬地笑了笑。
“也是!我不能要求所有人都跟我一樣既聰明又堅強。”我感歎地搖了搖頭,繼續埋頭吃起早餐來。
“嗬嗬……是啊……”Q很勉強地笑了笑,也低下頭吃起早餐來。
老爸繼續看著手裏的早報,早間新聞也已經播完,接下去沒有人再說話。
吃完早餐後,我就開著小綿羊載著Q去學校了。
穿過學校大門後,我就開著小綿羊一路來到偵探社,我把小綿羊停在偵探社的門外,然後便大步走進了偵探社。
景夜蓮正躺在沙發上打著瞌睡,像是一晚沒睡似的。那頭鳥窩似的頭發始終亂糟糟的,好像這輩子都沒梳過似的,身上的製服也是皺皺的,聖羅蘭貴族學院昂貴的製服穿在他身上就像乞丐服似的廉價。
我在偵探社內巡視了一圈,看到除了景夜蓮沒有其他任何人。
“那個家夥怎麼還沒來?”我插著腰,表情不悅。今天可是那家夥第一天來報到的日子呢,第一天就遲到,真是太可惡了!
“說,說不定馬上就到了呢……”Q笑了笑,安撫道。
說曹操曹操就到,隻見殷月輝大步走進了偵探社,倨傲地下巴微微上揚,眼神不可一世。
他當他走進了學生會啊!
看到他那個樣子,我就氣不打一處來。
“所有人都到了,就你最後一個到!”我伸出手指著他,疾言厲色道。
“可我並沒有遲到啊。”他不以為然地聳了聳肩,似乎根本沒有感受到我的怒氣似的坦然自若。
“最後一個到也算遲到!”我嚴厲地補充道。
“這算什麼道理?”殷月輝不悅地挑了挑眉,黑曜石般烏黑璀璨的瞳仁散發著令人戰栗的寒氣。
偵探社彌漫著一股硝煙的氣味。
Q戰戰兢兢地望著我們,一臉擔憂的表情,似乎一不小心我和殷月輝就會廝殺起來似的。
我雙手抱胸,揚起下巴譏笑著說:“偵探社就你的地位最低,你就應該每天第一個到偵探社,然後把偵探社打掃幹淨,再泡好茶等我們到來!”
殷月輝聞言,頓時大怒,雙眼通紅地瞪著我大吼:“你說什麼!你把我堂堂的學生會長當什麼了!”
我扭過頭,盯著他大吼道:“當男仆!你別忘了你跟我打賭輸了!”
“你!”殷月輝氣得說不出話來,一張臉漲成豬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