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問題一出,曉秋便停下手裏的十字繡抬起頭頭頭是道地列舉道。
“我也聽說過,不過都是假的啦,我從來沒見過什麼沒臉的女生啥的。”惠真邊聊著QQ,邊用不以為然的語氣對我們說道。
“可是我今天去看了,文科樓的正門真的鎖著,聽說一次都沒有開啟過呢!”我打破沙鍋問到底的精神,讓我不停探索著這個問題。
“那是因為正門風水不好的關係。”惠真輕描淡寫地說道。
“就因為這樣?”我頓時傻了眼,有種被耍了的感覺。
“就是因為這樣,聽說老校長很信風水的。”惠真輕輕笑了起來,可能我已經不是第一個被耍的人了。
這麼輕易就被耍了,我有點不甘心,繼續問: “那我們樓上是不是真的吊死過人呢?”
這個問題一出,宿舍一下子安靜下來,惠真、曉秋和麻理臉上各自閃過不同的表情。
“你聽誰說的?”惠真的表情看上去有點冰冷,眸子深處透出一股犀利。
我整個人微微一怔,輕聲說:“我聽5號樓建築係的男生說的……他說去年樓上307吊死過一個女生。”
“嗬嗬嗬,這麼大的學校偶爾死一個人也是正常的。”麻理幹笑著說,試圖緩解尷尬的氣氛。
而曉秋始終低著頭,肩膀微微戰栗,似乎是在害怕什麼。
“這些閑事最好少管,對你沒什麼好處。”惠真的語氣裏透著嚴厲。
“呃……我也隻是隨便問問。”見她們對這件事似乎都有忌諱,我便不再多說下去。
接下來,誰都不再說話,各自沉默著做著其它事情,雖然看起來跟前麵沒什麼兩樣,但是我能明顯地感覺到宿舍裏的氣氛不一樣了。
到底大家在忌諱什麼呢?
當我提到上吊自殺的那個女生時,惠真為什麼又那麼生氣呢……
突然來到一個新環境,又經過了路途的奔波,我的身體已經非常疲勞了。在一團謎團中,我漸漸地墜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麻理叫醒了,因為昨晚我就對麻理說想去聽她們係上的課。
我在半夢半醒中刷了牙洗了臉,然後和麻理一起去餐廳吃早飯。早飯吃的是比較清淡的粥和菜包,吃完早飯我就和麻理一起去文科樓。
還沒走近文科樓,我們就看到大批大批的人往文科樓跑去,臉上帶著非常焦急和興奮的表情。
這裏的學生上課都這麼積極嗎?
看到大家都急急忙忙地往文科樓跑去,我心裏非常納悶。
走近了文科樓,我們才發現許多人聚集在正門口,而隨之我們也發現了一件非常震驚的事情--文科樓的正門居然大大的敞開著!
不止是我和麻理,所有人都非常的震驚,臉上掛著無法置信的表情。
光天化日之下,文科樓的正門居然大刺刺敞開著,這對春藤生活了幾年的學生來說是不可能的事情,比天方夜譚還要讓人無法置信。
空曠而寂靜的天空,不知從哪裏傳來了鴉鳴聲,淒厲而遙遠。
鐵閘被拉到門框邊,原本鎖著鐵閘的粗鐵鏈掛在一邊,而兩道正門則大大的敞開著,像被一把利斧從中間劈開似的,兩扇門上分別用朱紅色的油漆寫著這麼幾個字--
地獄之門被打開,春藤將充滿死亡
那幾個觸目驚心的大字仿佛是用血寫下的,卻透著一股刺骨的寒意。
“春藤要死人啦--”
不知是誰這麼叫了一聲,圍觀的人群個個人心惶惶起來,那句話就像一個瘟疫,在所有人心中蔓延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