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的幾日,暮淩未出過天淩苑,但不久,又回複了她原來的生活,不過,多了安鈺騏陪在她身邊。然後,宮中傳出消息,皇後懷孕了。這信息讓暮淩高興了好久,皇兄終於肯要孩子了。因此她經常跑鳳棲宮,出宮的次數明顯少了許多。暮睿對於這個孩子的到來顯然也是很高興的,在傾戀宮的時間也少了很多,常在鳳棲宮陪司徒欣。
這日,暮淩與安鈺騏一起來到了京城著名的碰聚酒樓。說書先生正口若懸河,所有聽眾也聽得津津有味,無人發現暮淩的到來,待有人發現時,已不敢說出來了,而那說書先生顯然沒有發現,還在台上講得口水亂飛。
“這昭和公主啊,可是我離殤百姓心中的女神啊,如今卻遠嫁他鄉,然而,這一切都是因為淩公主,原本織憂國要和親的是淩公主。話說,那日,淩公主找到皇上。。。。。”
“你倒是很清楚!”暮淩的聲音不溫不火。
一聽這聲音,那說書先生嚇得馬上跪下來,“淩公主饒命啊,草民知錯。。。。。”
“你有何錯?你隻不過是將事情說出來,又怎會錯呢?”
“草民錯了。。。。。。草民不該胡說,公主饒命啊。。。。。。”
“你既知道,剛才又為何要說?大膽刁民,竟無端詆毀皇室名聲,汙言皇上昏庸,來人,將這刁民押下去,以欺君之罪交送刑部處理。”
等在外麵的巡城官兵馬上進來將人押了下去。
“饒命啊,公主饒命啊。。。。。。”
“堂堂淩公主,自己做的事還怕人說嗎?”一個美麗的女子站出來道。準確的說應該是一個小女孩,因為她還未及笄,隻是在兩邊紮了個小孩子的發髻。
“我做了何事怕人說?”暮淩覺得自己有些秀逗,此番竟和一個小孩子理論。
“本就是昭和公主代你去和親的。”
“你怎知她是代我去和親而不是代別人?再者,即便是代我去和親,你又怎知她不是善良到主動請皇上代我去的?”暮淩臉上笑意不減,字字清明問道。
“哼,一般人又怎會請求讓這自己去和親?”女孩輕哼一聲,明顯的不信。
“她不是你們心中的女神嗎?你又怎知她不會?”
“詩穎,不得胡說,確實是昭和公主自己去找皇上的,此事與淩兒無關!”安鈺騏解釋。當然,安鈺騏的話還是有一定的分量的,以前對此事深信不疑的人也開始有些動搖了。
暮淩輕笑,謝詩穎,刑部侍郎謝尚之嫡女,將來終是要入宮的,做這麼多又有何用?她不會認為謝詩穎無端得罪她真是為了暮晴的事。
“鈺騏哥哥,你怎麼可以幫她?”
“我並非要幫誰,隻是就事論事而已。”
“就算是如此,那定是她讓皇上給鈺騏哥哥你賜婚的,鈺騏哥哥又怎會喜歡你?”謝詩穎有些激動。
暮淩笑意更濃,終於說到正點上來了。
“詩穎,休得胡說!與淩兒一起,娶淩兒為妻,本是我今生夙願,我不允你如此詆毀淩兒!”安鈺騏很明顯也有些怒了。
“鈺騏哥哥,難道你也懼怕她是公主嗎?你明知詩穎喜歡喜的。詩穎知皇命不可違抗,詩穎不望能做鈺騏哥哥的妻,隻是做妾,隻要能和鈺騏哥哥在一起。”。
“詩穎,不可有這樣的想法。你還小,將來會有自己的夫君,而我,今生也將隻有淩兒一個妻子。”
“為什麼?鈺騏哥哥,是因為淩公主嗎?”有轉向暮淩,“淩公主,男子本就該三妻四妾,你怎可霸道如此,讓鈺騏哥哥隻你一妻?”謝詩穎終是一個小孩子,沉不住氣。
周圍的人也開始議論紛紛,指責暮淩的不是,但都十分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