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時說過隻允鈺騏隻存我一妻?你若要做妾,隻要鈺騏允,我無意見!”《女訓》《女戒》她讀過,三從四德她知道,男子三妻四妾她也並未覺得有什麼不對,畢竟父皇後宮三千佳麗,母後也從未說過父皇什麼。
“鈺騏哥哥,淩公主都已經答應了,詩穎隻是做妾,就讓詩穎與你在一起,可好?”
“詩穎,你何苦再執著?我說過隻要淩兒一人的。。。。。”的語氣有些無奈。
“鈺騏哥哥,為什麼?為什麼。。。。。”眼淚瞬間滑落,謝詩穎哭得梨花帶雨。
“來人,謝詩穎惡意詆毀本公主,將其交送刑部,由刑部侍郎親自處理。”
馬上有人來押住謝詩穎,謝詩穎哭聲停了,睜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木淩。
暮淩走進她,在她耳邊道:“你想要的不正是如此嗎?我隻是讓你的目的更完美而已,又何須這麼驚訝?”退開一步,嗬道:“帶下去!”
聞訊趕來的謝尚見到暮淩,慌忙跪下道:“微臣見過淩公主。臣女年幼,還望淩公主恕罪!”
“年幼?這可不是個好借口。謝侍郎,令嬡多大了?”
“回淩公主,小女快及笄了。”
“快及笄了?可有許人?”
“還未。”本來是準備與安家聯姻的,現在看來已是無可能了。
“你回去好好審審那說書的,便知你女兒是不是究竟是不是還年幼了。”要真無人撐腰,他一個小小說書先生有十個膽子也不敢拿那些個事來亂說。
“是微臣教女無方,求公主饒了小女吧。”
“不要再有下次,否則,我就不是送刑部而是直接送法場了。”
暮淩的話說得很明白了,她這次交給你刑部侍郎處理,就不會追究你徇私,謝尚不傻,自也聽出了話中含意。
“微臣多謝淩公主!”謝尚不斷叩頭。
和安鈺騏一起回到天淩苑,暮淩的精神似乎有些不濟,坐在鳳尾琴前發呆。良久,她突然道:“鈺郎,我今日做的是否錯了?”
“隻要你覺得對的,我都支持你!”
“賢人曾說,女子應當善良,如水般溫婉,而我卻好惡毒,是否都不配做個女子了?”
“淩兒,你並不惡毒,你很善良,那樣做隻是為了讓詩潁死心而已,若是讓她還存有幻想,豈不是更害了她。安鈺騏抱住她安慰道。”
“嗯。”
良久,她又道:“鈺郎,若是你還要納妾,我不會反對的。你若是喜歡謝詩潁的話,待她及笄了便納了她吧。”
暮淩不知道她剛才的話殺傷力有多大,一個妻子卻讓她的未來夫君再納小妾,這是不是代表她根本不在乎他?究竟是不是暫時不說,反正安鈺騏是那樣認為了。
他有些惱怒的轉過她的身子,攫住她的唇,最後,將她打橫抱起,直往內室走去。將她放到床上,自己的身體也隨之壓了上去。很快,屋裏便傳出了很曖昧的聲音。
安鈺騏這次不若原來那般溫柔,帶些懲罰的味道。他就是要讓她明白,她是他的唯一。而他,亦是她的唯一。隻能是!
房裏的聲音一直未停過,天邊的雲霞消盡了最後一絲顏色,躲在雲層裏的月亮也早已鑽了出來。清蓮已將晚膳去熱了三次。木竹的臉上帶了憤怒:安鈺騏竟這樣欺負公主,公主分明已經很痛苦,他卻還不肯放過公主,若非公主護著他,若非他的功夫比自己好,定是要將他大卸八塊來為公主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