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小護士已經離去,安妮才反應過來,慢慢的走回去。
‘原來,皇甫珊有先天性心髒病,所以皇甫璨才那麼寵愛他這個妹妹’
雖然知道皇甫珊是皇甫璨的妹妹,但是一想到剛才短暫的視線中,皇甫璨一改往常的無情,眸子裏滿是寵溺和柔情,安妮還是覺得有種複雜的情緒糾纏著她。
回到家中,安頓好小慧睡去,回到集團,想到今天的檢查結果,安妮的心開始不安。
‘為什麼偏偏是在這個時候懷上寶寶,雖然化驗單上明確的標示已經懷孕兩周了,這說明孩子絕對不會跟皇甫璨有任何關係,所以不用擔心別的事情,可是,以後要怎麼麵對皇甫璨?還有,要怎麼保護寶寶順利的生下來而不被皇甫璨發現?’
整個下午,總裁室安妮的一臉心事重重被皇甫璨銳利的眸子盡收眼底,他破天荒的沒有再難為她。
“你這是在工作嗎?”
看著安妮心不在焉的樣子,終於,皇甫璨眉宇布滿不悅的開口。
安妮被耳邊突然想起的聲音驚了一下,看著那張慍怒的俊臉,停頓了一會,轉爾開口:“我……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
皇甫璨聽到安妮的話,劍眉一凜,優美的嘴角掛著一絲玩味地弧度,修長的身軀在黑色真皮靠椅上做了一個悠閑的姿勢,這個女人還真是時刻都能勾起他的興趣。
“你在求我?說來聽聽,什麼事?”
“我,可不可以請個長假?”
不等安妮說完,冷漠的眸子帶著濃濃的不悅打斷她的話:“不可能!”
聽到這樣的回絕,安妮的心下沉,強打起精神:“拜托你,因為我母親最近情況不是很好,我想每天陪在她的身邊照顧她,這可能是我最後的機會了。”
安妮勉強自己用平靜的語言說出編想好的謊言,她必須要離開皇甫璨來保護她肚子裏的孩子。
“如果讓我知道你是在說謊,饒恕你,就不會像那晚那麼簡單了!”
皇甫璨微眯的冷眸射出銳利的光芒,仿佛要把人拆散。
“如果你不相信,可以隨時到醫院去調查,這對你來說不過是舉手之事。”
安妮一邊在心裏不停的告誡自己,絕對不能露出破綻,這是迫不得已,一邊努力以平靜的語氣回答著皇甫璨。
見皇甫璨沒有說反對的話,安妮提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可因為心中的慍怒爾微微漲紅的俏臉,被皇甫璨把一切看在眼裏,藍眸子漸漸凝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趣意。
安妮如釋重負的出了總裁辦公室,感到久違的輕鬆,終於可以暫時擺脫這個可惡的男人了。
快下班的時候,安妮被叫進總裁辦公室。
皇甫璨俊美不帶一絲表情的注視了安妮一會,安妮被他看得有些渾身不自在。
‘他又想怎麼刁難我?’
深沉的藍眸帶著無法捉摸的神情,皇甫璨弧度完美的嘴角上揚了一絲讓人難解的笑意。
“從明天開始,白天你可以不到公司上班,我會讓你照常拿到工資,晚上在我需要你是時候必須準時的在酒店裏等我!”
“什麼?”安妮因驚訝羞辱而提高了嗓音,瞪大了眼睛望著皇甫璨。
看著安妮詫異的表情,皇甫璨嘴角上的笑意漸濃。
“你不會連工作和兼職都分不清楚吧?”他的俊臉上揶揄的笑意更深了。
安妮此刻真是氣結,想要反駁,嘴巴張開卻找不到反抗的理由。
看來自己還是太天真了,根本不該相信這個徹頭徹尾的混賬男人會有同情心之類的善舉。
皇甫璨看著安妮明明心裏恨恨的卻又忍著不發作的小臉,那有趣的表情真是可愛極了。
他絕不能輕易放這個小女人離開,否則他的生活會缺少很多樂趣。
連續過了幾天心驚肉跳的生活,終於可以輕鬆一下睡個好覺。
已經沒有大礙的小慧臨近中午才輕輕的叫醒了還在熟睡的安妮
“妮兒,起來吃點東西吧!”
“嗯,什麼時候了?
安妮懶懶的翻了個身,迷迷糊糊的問道。
小惠想著連續幾天一直麵色憔悴的安妮不禁有些心疼。
“又不用上班,幾點沒關係啦,我隻是害怕你這樣睡下去,不吃東西,肚子會餓壞的。”
安妮被小慧一提醒,立刻打起精神從床上爬起來,是啊,她怎麼樣沒關係,但是現在肚子裏已經有個小生命了,不管怎麼說她是母親。就算他最後會離開自己。
怕自己會心痛,安妮不讓自己想下去。
瞬間迸發出了母愛的力量,安妮立刻跑到餐桌前胃口超好的吃起來,完全沒注意一旁有些驚訝的小慧。
去醫院看過母親之後,回到家中,小慧在房間休息,她的身體還需要休養一段時間。安妮百無聊賴的做在沙發上,突然的清閑似乎還有些不適應,她拿起遙控器,按著電視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