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那麼惹男人心疼,就讓我嚐嚐你的味道!”男人說完,淫笑著雙手用力撕扯著安妮的衣服。
“不要!!!”安妮驚懼地喊道,那聲音像壞掉的唱片,刺耳而悲鳴。她用力的掙紮捶打侵犯她的猥瑣男人。
“閉嘴,八婆!”男人憤怒的揚手,一巴掌狠狠地甩上安妮白暫的臉頰,騎在安妮身上,繼續撕碎她身上為數不多的衣物,又迫不及待地將臭氣熏天的嘴吻上安妮美麗的鎖骨。
“不要!!我求求你,不要!!!”安妮絕望地哭求道。
為什麼?那個人為什麼要傷害我?
皇甫璨,你在哪?!
門,猛然被來人踹開,那抹高大的身影風馳電摩般來到安妮身邊,大力的一腳將猥瑣男人踹翻在地。
皇甫璨如同從地獄爬上來的魔鬼,俊臉陰沉的如同暴雨前的陰天,而那雙冰藍色的狹眸布滿了濃濃的殺意,懾人心魄的霸氣足以讓猥瑣男人毫無招架之力。
“我會讓你知道,傷害我的女人的代價!”他彎腰搭起上一根長粗且生鏽的鐵棒,對準男人的身體便是重重的一棒。
“啊!!!”男人痛苦的哀號在地,額頭上滿是冷汗。可皇甫璨似乎並沒有打算就此了結,高舉起鐵棒,眯起危險的狹眸,對準男人的腦袋揮去。
“不要!!皇甫璨,不要!”從驚懼回過神來的安妮蜷縮在地,滿眼淚痕地阻止了皇甫璨剛要落下的鐵棒,聲音細小而哽咽道:“你,你會打死他的。”
“我就是要打死他。”皇甫璨冷魅地狹眸看著地上痛地近乎半昏迷的猥瑣男人,無波無瀾的話語蘊藏著巨大的危險!
當他進來看見安妮被這個男人侵犯時,讓這個男人消失於世界,是他最想做的事!
“可是,我,我,不想你有事。”安妮僵硬地說出這句話。
皇甫璨拿著鐵棒的大手一僵,再度揮起鐵棒連續砸在男人的雙腿上,清脆的骨碎聲縈繞在這間破舊的屋子裏,他如執掌生死的王者般寒聲道:“我留你一條狗命,但這一生,你都要苟延殘喘的活!”
扔了鐵棒,皇甫璨轉身,脫掉自己的外套裹住安妮嬌小赤luo的身軀,替她解開手上的繩索後,有力的手臂橫抱起她快步走了出去。
貼著皇甫寬闊的胸膛,聽著他強烈如鼓般的心跳,安妮感到從未有過的溫暖,仰望著那張帶著怒氣的俊臉,剛剛他的眼神是心疼嗎?他會心疼自己嗎?
不知道,但她卻知道,在危險的時候,她第一個想到了他……
“安妮,你這是怎麼了?”皇甫珊看到被皇甫璨抱回來憔悴且狼狽不堪的安妮,一臉擔心:“遇到了壞人了嗎?”
“別擔心,我沒事。”安妮掙紮著要下來:“我自己可以走。”
“閉嘴!”皇甫璨以絕對不容反駁的話語說道,又對一旁的管家道:“去把司醫生找過來。”
“是是。”管家連聲應道。除了珊珊小姐,她還從沒有見過,少爺這麼緊張過誰呢。
將安妮抱放到二樓舒軟的床上,皇甫璨銳眸凝著她因被打過而泛紅的臉頰:“乖乖呆在這裏。”
看著皇甫璨眸子裏明顯的心疼和焦急,安妮心裏微微一顫,不敢對視皇甫璨,慢慢的轉過身去,應了聲:“哦。”
他到底是怎樣的男人?從一開始就對自己專橫霸道甚至不近人情的做法,不斷的用他的冷漠無情傷害自己,讓自己一度將他恨之入骨,可為什麼剛才的樣子又像很在乎自己的安危,還是,這一切不過是他喜歡的遊戲規則而已。
皇甫璨慍怒的眸子盯著安妮蜷縮在床上的嬌小背影,竟有種憐惜的想將她狠狠抱進懷裏的衝動。
傷害她的幕後主謀是誰?
皇甫璨唇角勾起抹殘忍的笑意,不管是誰,他都發誓,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想到這,他轉身走出房間。
“安妮沒事吧?為什麼你們這麼晚才回來?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
從進門就發現哥哥沒有像從前一樣把重心放在自己身上的皇甫珊,心中很是詫異,此刻坐在沙發上的她見皇甫璨下樓,一連發問。
“沒事,珊珊,怎麼還沒去睡覺,哥哥不是告訴過你不要等這麼晚嗎?”
“不,隻要哥哥不回來,珊珊就不睡。”
皇甫珊撅著小嘴在皇甫璨懷裏撒著嬌,眼睛裏一絲異樣的光芒一閃而逝,她得心裏一直想著剛才哥哥抱著安妮的樣子,心中徒升起一種從未有過的擔憂感覺:“哦,那我先去看看安妮。”
“也好。”皇甫璨見皇甫珊上了樓梯,取出手機撥打給丹斯:“她被人綁架了,我要你盡最快查清楚,誰是幕後主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