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對於那個她,丹斯與皇甫璨心照不宣。
皇甫璨語氣中透著的森冷,不禁令丹斯在心中暗暗為得罪皇甫璨的人祈禱,他很了解他們總裁的手段,隻希望那人自求多福了。
皇甫珊來到安妮所住的臥室時,發現安妮正在洗澡,將本想說的話咽了回去,悄聲的退出了房間……
自從醫院一別之後,季楓好幾天都沒有見到安妮,將所有安妮能去的地方都找遍了,卻還是沒有找到她,最終,他驅車來到他最不想來的皇甫集團。
“先生,你不能進去,先生……”女秘書無奈而焦急的聲音傳進總裁室裏正批閱文件的皇甫璨耳畔。
輕勾了桀驁的唇角,皇甫璨扔了手裏的鋼筆,身體慵懶地向轉椅後背靠去。
“告訴我,妮妮在哪裏?!”季楓箭步闖進辦公室,憤怒的眸子直視皇甫璨那雙冰冷深邃的藍眸。
“如果我說,她在我的家裏,你會怎麼樣?”皇甫璨挑釁地看著季楓。
季楓猛地揪起皇甫璨的衣領,陰冷著俊臉:“你都強迫她做了什麼?”
“不是強迫,而是自願。”皇甫璨泰若安然地甩掉季楓的手:“你已經輸在起跑線上了,現在她的身上,每一處,都有我皇甫璨的痕跡!”
“shit!”季楓激動的越過辦公桌,一拳狠狠地揮上了皇甫璨英俊的臉。
皇甫璨猝及不防,著實吃了這一拳頭,起身,迅雷般的迅速將這一拳還了回去,冷冽的眸子看著季楓,低沉的嗓音滲出冰冷:“用武力解決不算本事,有本事就讓她愛上你。”犀利地眸捕捉道季楓眸中閃過的不自信,譏諷道:“怎麼,沒那個自信?既然這樣,就遠離她!”
“我,一定會讓妮妮愛上我!”季楓微微眯起琉璃般的冷眸,轉身怒奔的走了出去……
“安妮,到底那天發生了什麼事?”
“恩?你說什麼?”聽到皇甫珊的問話,安妮微愣。
在別墅中休息了幾天,安妮漸漸從那天的驚嚇中恢複過來,隻是皇甫璨那天的表現一直讓她心中很是困惑,似乎自己對他的厭意減少了很多,而被一種奇怪的情愫取代,皇甫璨命令傭人對她的悉心照料,更是讓她無法適應,內心混亂交織的感覺讓她顯得有些六神無主。
還有,那天晚上被發飆的皇甫璨打得半死的男人,他是授什麼人的指使,自己並不記得什麼時候得罪了什麼人,到底是誰對自己如此痛恨呢?
皇甫珊看到安妮若有所思的樣子,女人特有的敏感立刻加重了心中那份不安,明亮的眸子劃過一絲從未有過的成熟。
“安妮,除了哥哥,你是我最信任的朋友了,今天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你可一定要幫我保密哦!”
皇甫珊沒有繼續問安妮那天發生了什麼,而是換了話題,她現在心裏最關心並不是安妮遭遇了什麼。
“恩,是什麼事”安妮回過神來答。
“其實,我和哥哥並不是親兄妹。”
“什麼?”安妮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你沒錯聽,我和哥哥確實並不是親兄妹。哥哥一直到現在都沒有結婚,是因為我,而且我現在已經懷了哥哥的孩子,這才是,她讓你過來照顧我的主要原因。”
“所以,你們是相愛的?”安妮說完,覺得自己問了句傻話。皇甫璨那般寵愛皇甫珊,怎麼會不是相愛的呢?況且,他們都已經有了孩子。
突然覺得自己這幾天的想法很是可笑,安妮粉臉上勉強擠出一絲苦澀的笑容,心裏好像被什麼東西重重的打了一下,傳來明顯的痛意。
是的,自己本不該有那種不切實際的想法,就如他說的,自己隻不過是他的情人,是他一時興起的‘玩物’,這幾天自己受到的待遇也許隻是他一切都是為了心愛的‘妹妹’。
“安妮,你會替我保守這個秘密吧?”
捕捉到安妮瞬間的變化,皇甫珊的嘴角揚起絲難以察覺的笑意,即使她視安妮為好朋友,她也絕不允許安妮對哥哥報有任何幻想。
“當,當然了,我不會告訴任何人。”安妮回答的有些勉強。
“謝謝你,安妮,你永遠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聽到安妮的回答,皇甫珊立刻歡快的笑出了聲……
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了皇甫珊和皇甫璨的真正關係,安妮總覺得留在別墅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難受,對皇甫珊說自己很想去醫院看望母親,便獨自一個人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