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別墅大門,安妮慢慢地沿著寬闊的路邊行走,正值綠意盈然的夏天,路旁碧綠的草叢中一朵朵盛開的花朵散發陣陣清香,但她卻絲毫沒有欣賞美景的心情,更沒有注意到迎麵開來的黑色豪車,直到尖銳刺耳的刹車聲響起,才把她飄離的心拉回了現實。
看著路邊那個失魂落魄的女人,皇甫璨心中頓時升起一股怒火,難道她不知道,這樣有多危險嗎?!
修長的身影走下車子,大踏步的上前走到安妮身邊,不悅道:“該死的女人,你在想什麼?不知道這樣有多危險嗎?”
安妮抬頭,噙滿淚水地大眼睛看著皇甫璨。
見似淚兒般的安妮,皇甫璨一怔,一種陌生的情緒糾結著他,連同講話的聲音也變的柔和起來:“怎麼了?”
“你,是在關心我嗎?”安妮哽咽著問。淚水滑落時,安妮更加清楚的看清皇甫璨斧鑿神雕般的俊臉。
“除了珊珊,我不會關心任何女人!”皇甫璨冷漠無情的話,字字似針般砸進安妮的心裏。
她真的好想問,既然你那麼愛皇甫珊,那為什麼還要我成為他的情人?為什麼,還要惹得我愛上他?!“那就不要關心我,不要對我好,不要給我錯覺。”
意外地皇甫璨沒有發火,而是藍眸久久地凝視著安妮……
星期後。自安妮被皇甫璨強勢的帶回別墅後,她就似像變了一個人,不管皇甫璨的眼神多麼冰冷,語言多麼絕情,她的臉都一如安寧的湖水般波瀾不驚,好像絲毫不被打擾,可隻有她自己知道,每次在看見皇甫璨溫柔的對待皇甫珊的時候,自己的內心,越來越清晰傳來的痛意,難以抹去,可她不要別人看到她的苦澀和痛楚,因為在這裏,沒有人會真正在意她的感受。
然而,每當皇甫璨看著安妮那張異常平靜的小臉小時,心就似被什麼抽打了下,有些說不清的不適感。
他好看的眉毛擰在一起,顯示出他的不悅,但又總會在瞬間就恢複了以往的冷硬……
翌日。豪華的總裁辦公室,皇甫璨陰沉著俊臉看著丹斯送來的資料,修長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打著桌麵,在死靜般的辦公室裏,叮叮的聲音尤為恐怖。
丹斯站在對麵,用眼睛偷瞄了一眼那張寒意滲人的俊臉,他不知道下一刻自己會聽到什麼駭人的命令!
片刻,皇甫璨幽深的藍眸閃過一絲狠戾,緩緩抬起頭看著丹斯,冷漠地薄唇微啟:“叫人毀了這個女人。”
“是。”丹斯心中泛起寒意,立刻點頭轉身離開。
出了門之後,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看著資料上那張漂亮冷豔的五官,歎了口氣,可憐的女人,你得罪誰不好,為什麼要得罪皇甫璨,真是可惜啊可惜。
‘那個傷害安妮的背後主使竟然是和季楓有關係的人。’皇甫璨若有所思,眸中迸射出利刃般的光芒……
“安妮,今天陽光很好,我們去花園走走吧。”二樓長廊裏,皇甫珊一臉難以掩飾的幸福笑容,問向臉上平淡無奇的安妮。
“恩,好。”安妮答應一聲,回以淺笑,攙扶著皇甫珊自二樓走向下走。
自從皇甫珊向她吐露懷孕的秘密之後,同樣身為孕婦的她便開始小心翼翼的照顧起皇甫珊。
有些苦澀,隻有說給自己聽。
走到客廳,安妮剛推開門要和皇甫珊出去,卻見門口站著打扮妖豔性感的陌生女人。
曾佳柔正欲要按門鈴,就正碰到裏邊的人要出來。
“你,你怎麼會來這裏?”皇甫珊看清楚來人是曾佳柔之後,心裏對她的到來顯地不悅,上次發生的事瞬間在腦海裏翻滾。
“我來這裏有什麼可意外的嗎?這裏可是我未婚夫的家。”曾佳柔盛氣淩人的說道,用眼神快速掃了眼安妮。
傭人嗎?怎麼覺得,這個女人有些眼熟?
“你,你馬上就要和哥哥取消婚禮了,哥哥從不承認你是他的未婚妻!”皇甫珊氣地漲紅著臉道。
“可是璨的母親承認,不是嗎?”曾佳柔得意地說著,徑自闖進別墅。
皇甫珊和一臉不解的安妮跟在曾佳柔身後。
安妮不禁暗想,皇甫璨還真是個多情的種子,愛著珊珊,卻要自己做他的情人,現在又多了個未婚妻?
嗬嗬……說起來,無論是身為被皇甫璨愛著的皇甫珊,還是被皇甫璨母親認可的未婚妻,都比自己這個皇甫璨情人的身份來的高貴。
“怎麼,璨不在家嗎?”曾佳柔眸中閃過陰霾,邊說邊上了二樓,宣嚷著:“璨,你在家嗎?”
“哥哥不在家,你別到處亂跑。”皇甫珊不滿地跟在曾佳柔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