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楓坐在酒吧裏,還是上次來這裏時坐的那張桌子,似乎是在懷念什麼人。
酒保端來他點的酒,這次他沒有點本地特產的紅酒,而是點了上次愛瑪冒冒失失要的威士忌。
酒吧裏除了季楓,還有一個醉鬼,一直趴在桌子上胡亂的說著醉話。
季楓拿起杯子裏酒搖了一下,放到嘴邊,之後又放在了桌子上,好像沒有喝酒的心情。
來到吧台付了酒錢,季楓打算離開,來到門口的時候。
“嗨,過來喝一杯怎麼樣?”
坐在靠門那張桌子上的那個醉倒的男人抬起頭看著季楓,整張臉已經被酒精燒的通紅。
季楓看了一眼,認出那個男人正是上次企圖要帶走醉酒的愛瑪對她意圖不鬼的人,季楓沒有告訴愛瑪當時他看到那個男人髒兮兮的手碰到愛瑪的肩膀時,被季楓一把掀翻在地,因為他但是並沒有喝醉,如果不是考慮到不省人事的愛瑪,季楓也許會狠狠教訓一下那個猥褻的男人。
看了一眼,季楓轉身出了門,因為劇本有些地方要修改放了一個星期的假,季楓決定趁這個時間出來緩解一下心情,他不想以後的工作再出現無法專心的情況。
到了機場他本來打算去羅馬,卻不知道為什麼最後買了到這裏的機票,也許是因為平時自由隨心慣了,季楓為自己找了這樣一個理由。
卻沒發現自己從啟程的那一刻直到這裏,心裏都在想著一個人。
出了門之後季楓沒有方向,不知道該去什麼地方,看著一個種植薰衣草的當地人正用拖拉機拉著一車收割好的薰衣草回來,他突然想起了一個地方。
愛瑪看著被收割得隻剩下短短的茬子的薰衣草田地,那片讓她覺得美好浪漫的紫色已經不在了,就如她那轉瞬即逝的愛情一樣。
周圍有很多這裏的人在忙著把收割好的薰衣草裝上車,愛瑪知道他們這是要把成熟的薰衣草運走賣掉。
從前成片的紫色花海已經變成了光禿禿的田地,站在田埂上愛瑪看著眼前美麗不再的場景,心裏湧上一抹傷感,愛情也許真的像人們說的那樣,最美的時候隻有一瞬間,就像這眼前被收割的薰衣草,可是,就算被斬斷了根莖,它們還是會散發著獨特的香氣,而她那最美麗的愛情卻脆弱的連這些花草都不能比。
愛瑪不願再留下去了,眼前的場景就是告訴她,來這裏也許是一個錯誤,她想在嫁給一個自己根本不愛的男人之前,再到這裏來回憶一次和季楓曾經浪漫的相遇,得到的隻有難過。
季楓來到田間,看到周圍忙碌的人正在搬運已經收割好的薰衣草,遠去一個越來越遠的紫色身影映入他的視線,他正要想仔細看清楚的時候,那個身影在一間農舍旁邊轉了個彎,之後就不見了。
難道是她嗎?季楓腦子裏閃過一個人,立刻邁開大步朝著那個人影追去,等到他來到那個人影消失的地方時,發現什麼也沒有。
也許是看錯了……
季楓繼續向前走,慢慢又轉回了剛才酒吧的那條街道,感覺沒有什麼興趣再留在這裏,他決定去購買回國的機票。
機場的大廳中人不是很多,愛瑪一臉失落的坐在座椅上等待著飛機的起飛,想著一個星期之後的婚禮,她不知道為什麼,一點都高興不起來,難道這就是生活,不管曾經對愛情有過多麼浪漫期待的人最後都會像她這樣,跟一個看起來一點都扯不上關係甚至連感覺都沒有的男人結婚。
廣播裏傳出愛瑪航班的通告,已經開始登機了,愛瑪站起來向安檢口走去。
季楓來到機場,看到一行人正在過著安檢,他先到售票窗口買了一張到法國的機票,之後走到大廳的座椅上等待,透過阻隔大廳跟登機通道的寬大玻璃牆,一個身穿紫色衣裙的背影吸引了他的注意。
季楓從椅子上站起,盯著那個已經快要出去的身影看著,越看越覺得那個人像愛瑪,難道真的是他?
想起剛才看到個那個身影,季楓趕緊向玻璃牆走去。
愛瑪看著前麵的出口,心裏的傷感還在,這次她要跟自己過去的愛情永遠的告別了,可是為什麼心裏還是會有留戀,她在早上來的時候還抱著一個幻想,想著自己也許可以再次見到季楓,然後一切又像從前那樣,重新開始,看來這一切都不可能了。
愛瑪忍不住回頭看著後麵的人,他們也許都是到這裏尋找浪漫的嗎,不知道是不是比自己幸運。
是她,真的是她,愛瑪回頭的瞬間季楓看清楚了她的臉,可愛瑪並沒有看到她,很快愛瑪就走向聽著飛機的外麵,之後季楓也看不到她的身影了。
“嗨,寶貝走快點,我們必須抓緊時間,明天還有很多東西要買!”
海倫一邊眼睛不停的看著打量著商場裏的各種店鋪,想著還有什麼東西要買,她的身後,愛瑪的胳膊上已經掛著好幾個紙袋和裝著各種婚禮小用品的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