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以為這樣我就會感動,這是你應該的!”尹櫻憤怒地說著走到床邊坐下,把雙腳伸進溫熱的水裏。
“是,是我應該的,誰讓你肚子裏的是我的種子。”龔景聖彎下腰,用雙手給尹櫻洗上玉足:“女人,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像什麼?”尹櫻不免好奇地說道。
“像隻刺蝟。”龔景聖唇角微揚,有些苦澀:“一隻恨不得將我紮的遍體鱗傷的刺蝟。”
“那你知道刺蝟的習性嗎?”尹櫻輕擰著秀眉反道:“它隻有感覺到危險的時候,才會將自己縮成一團紮傷別人,如果沒有危險,刺蝟又怎麼會傷害別人。”
龔景聖一怵:“但我現在並沒有想傷害你。”
“那又怎樣?”尹櫻歎了口氣道:“你已經給我造成了難以言喻的傷害了。”抽出了被龔景聖握在手心的腳,無力道:“你出去吧,我累了。”
龔景聖張了張嘴,好似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卻選擇放棄了。
尹櫻側躺在床上,聽著龔景聖關門的聲音,不知道是不是懷孕容易情緒起伏大的關係,淚水悄然滑落……
第二天尹櫻去醫院產檢,龔景聖陪同著前往,看著儀器裏大了好多的寶寶,他擲聲道:“他是男孩還是女孩?”
“你希望男孩還是女孩?”問這話的不是尹櫻,而是給尹櫻檢查的女醫生。她目光愛慕地看著龔景聖,這個神抵般俊美的混血兒。
龔景聖扭頭看向尹櫻恬靜地俏臉:“女兒,像她媽咪的女兒。”
尹櫻垂下眼簾,不與龔景聖深邃地藍眸對視,他的眼睛好像說話,每次望著她都似乎訴說著愛意,但是愛?一個沒有心的男人又怎麼會有愛呢。
“恭喜你,是個女兒,一切正常。”女醫生討好地說道。
“女兒。”尹櫻纖手摸上肚子溫聲說道。她剛要坐起身,龔景聖便將她小心地扶了起來,兩人出了B超室。
由於大著肚子,所以尹櫻隻能緩慢地行走,而龔景聖也推動著輪椅和她成一條平線。
“既然知道是女兒了,我們來給她起個名字吧。”想到給自己的女兒起名,龔景聖眸底都泛起笑意:“龔喬依怎麼樣?一聽起來,就是個溫柔的女孩。”
“尹櫻聽起來就不溫柔了嗎?”尹櫻停了腳步不悅地看著龔景聖問。
龔景聖一怔,隨即笑道:“你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其實他是有些那個意思,這個小女人哪溫柔了?!
對他又打又踢的!
“她叫尹菲兒。”尹櫻以女王的姿態宣布著孩子的名字:“跟我的姓。”
“哪有孩子跟母親姓的。”龔景聖微蹙了眉,又忽爾一張俊臉滿是柔和的神情,奇葩地拉住尹櫻的纖手,搖晃著道:“叫菲兒也可以,但要叫龔菲兒,老婆,好不好?”
老婆?!尹櫻用驚悚地目光看著龔景聖,伸手摸上他的額頭:“你發燒了吧?誰是你老婆,你撒什麼嬌?”
龔景聖挑了眉看向某個方麵。
尹櫻順著看去,正見一對年輕的夫妻,男人搖晃著懷孕女人的玉手,一臉撒嬌的表情,隨即女人點了頭,窩在男人的懷裏。
“你看,他都成功了。”龔景聖像個輸了什麼的小孩子一樣不悅。
這樣的龔景聖讓尹櫻忍不住笑出聲音。
龔景聖怔愣地看著尹櫻的笑容,他已經好久都沒有看見過她笑了:“其實,你笑起來真的很漂亮。”他不禁說道。
尹櫻收斂了笑容,邊繼續走邊道:“就叫尹菲兒。”
“好,老婆大人。”龔景聖討好地跟在尹櫻身邊後:“我們的女兒就叫尹菲兒。”
尹櫻倏爾停住了腳步,不滿地看著臉皮厚又跟那對夫妻學的龔景聖:“雖再跟那對夫妻學,我不是你的老婆,那是我一個人的女兒!”
“我這次沒跟他們學。”龔景聖藍眸認真地看著尹櫻,雙手攥拳握在臉頰前好,討好地說道:“老婆大人。”
尹櫻要被這樣的龔景聖弄瘋了,這廝居然也會賣萌!她怎麼有種火星撞地球的震撼感:“我再說一遍,不許叫。”
“那好,叫女兒他媽。”
“你!”尹櫻氣結,瞪了眼龔景聖後,氣呼呼地前行。
龔景聖在後輕笑了,他終於發現這個女人不同尋常的軟肋。
她這樣生氣起來的樣子還是蠻可愛的……
接下來的半個月,抓住了尹櫻軟肋的龔景聖快要把尹櫻折磨瘋了。
“親愛的老婆,吃羊了。”龔景聖在客廳裏喊道。
尹櫻在額頭隱下三條密集的黑線。這個男人是有多幼稚呀,他居然……居然現在整天看喜洋洋與灰太狼,然後模仿灰太狼。
出了臥室,身穿一條抹胸白色長裙的尹櫻鄙視地看著龔景聖一張賣萌的臉,嘲弄道:“你能再幼稚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