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雷洛滿意地起身,命人打開門,推著輪椅上坐著的尹櫻走向地下室。
燈光昏黃的地下室裏,雷洛將尹櫻推到距離龔景聖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停下。
雷洛看著被毒癮折磨地襯衫都被冷汗浸濕了,靠牆而坐的龔景聖,嘲弄道:“我和我妻子來看你了。”
龔景聖緩緩抬起頭,明藍色地眼眸看向尹櫻,他努力克製著毒癮,擔心自己這副模樣會嚇到尹櫻。
他唇角彎起笑意,卻並不知,早已被他咬破的唇角滴著血跡看起來是那般妖冶邪魅:“丫頭,別怕。”
“你為什麼要殺了我父親?為什麼?!!”尹櫻目光冰冷地看著龔景聖質問道。
龔景聖一怵,體內的毒素使他難受的打滾在地,艱難地說道:“丫……丫頭,你不要相信他的話!”
看著地上打滾的陌生男人,尹櫻心裏有種隱隱地疼,她自己說不明,扭頭看向雷洛,輕聲道:“龔景聖,我們回去吧。”
“等一下,他現在實在是太痛苦了。”雷洛將褲袋裏的兵毒遞交到尹櫻的纖手裏:“你將這個給他,他就會好過些。”
“這是,什麼?”尹櫻不解地問。
“對他有幫助的東西。”雷洛眸底閃過狡黠地光芒,推著尹櫻向龔景聖靠攏。
對於一個吸毒人來說,兵毒近在眼前,卻不能食用無疑是痛苦的,可雷洛的陰狠之處,便是讓尹櫻喂龔景聖食用毒品,形成痛苦中的痛苦!
逐漸靠近龔景聖,尹櫻暗想,這個男人在剛看見時,他是多麼英俊呀,可此時,青紫不一的臉判若兩人。
龔景聖努力站起身,搖搖晃晃地靠近尹櫻,又在剛要觸碰到她時,猛然摔倒在地,他憤怒地一拳頭砸在地上。
他終於能理解那天尿了褲子的尹櫻,為什麼不願意看見他了。
那種情感無疑是不想讓愛人看見自己最狼狽的一麵,而現在,他狼狽的連站都站不穩!
不知道這毒品會控製他到什麼時候,也不知道,他是否會在尹櫻痊愈前,丟了心智,真正的變成一個毒人,可他沒有選擇的必須賭,並且一定要贏了這場賭注!
“快,扔給他,他會舒服些的。”雷洛催促著遲遲不將兵毒丟給龔景聖的尹櫻。他在考驗她,是不是真的把自己當成了龔景聖,而他的催眠術是不是真的管用。
“哦。”尹櫻像個聽從大人話的孩子般將兵毒扔在了龔景聖麵前。不解地看著龔景聖青筋暴起的大手,似乎極力忍著不碰她扔過的用透明袋裝的白色粉沫,眨著纖長地睫毛問:“聖在幫你,你為什麼不領情?”
“如果我不吃,你會不開心嗎?”龔景聖寵溺地藍眸看著尹櫻嘟地粉唇。
見此,雷洛用修長地手指輕撫了下尹櫻的眉心,為她舒展開緊蹙地秀眉:“乖,我不喜歡看見你皺眉。”
尹櫻抬頭看了看俊臉若有所思的雷洛,又看了看龔景聖,肯定道:“是!龔景聖希望你吃掉,所以你必須吃掉!”
“哈哈……”看著雷洛越加糾結的神情,龔景聖肆意笑出聲音:“雷洛,你聽見了麼,她在因為我的不開心而不開心,所有的一切,都與你沒有任何關係。”
“雷洛?”尹櫻緩緩閉上眼簾,思索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是誰呢?”她想回憶起關於雷洛的信息,但卻最終道:“我……我想不起來他是誰。”
“你看,你在丫頭的腦海裏沒有一絲分量而言,她到了現在,都還清楚的記得龔景聖這三個字,而雷洛,早憶成為她記憶中的塵埃,無關輕重!”龔景聖冷笑著看向雷洛陰冷的臉,絲毫不懼!
雷洛大手緊攥成拳,眯起一閃陰霾地狹眸看著龔景聖。
這就是龔景聖,即使落入敵人的手中,骨子裏那份不可一世的冷傲也絕不會褪去半分,偏偏他就是要龔景聖褪去所有唯我獨尊的傲氣,在尹櫻麵前變的一文不值!
他寒聲道:“那包粉,你選擇,是你吃還是小櫻吃?!”
尹櫻眨著雙清澈地眼眸不解地看著雷洛。他們之間說的話太快,太深奧,所以她總是似懂非懂。
龔景聖緊攥了拳頭,冷眸迸射著寒光地看著拿尹櫻健康再次威脅他的雷洛,如果不是因為斯韋爾會盡最快研製出救尹櫻藥物的人,他一定會殺了他!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雷洛透過龔景聖那一閃殺意地眼眸讀出他的所想,聳了聳肩:“不過,那隻是一種想法,眼下,你選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