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這麼晚了,您該歇息了。”一個北蕭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從木鳳的身後飄來。
“是你!”北蕭第三次吃驚,突然他哈哈大笑起來,帶著自嘲帶著被背叛的恨意:“沒想到啊,沒想到,背叛朕的人居然是你!”
“崔公公隻不過是良禽擇木而棲罷了。”木鳳就像一個勝利者,以高傲的姿態毫不掩飾的嘲笑著他們。
“你想怎麼樣?”是不是她多心了,她總感覺木鳳的眼中,她的笑裏帶著一絲的不甘與憤怒,現在她大權在握還有什麼好不甘的?
“來人將他們帶回鳳凰宮!”
“是!走!”侍衛粗暴的推著北蕭跟白梓顏。
路上可以看到王宮之中燈火通明,宮內到處都是兵衛,顯然都是木家的兵,一到鳳凰宮,白梓顏便看到了自己日日夜夜牽掛的小臉:“念君!”
“娘!”
“你有沒有傷到哪裏?”白梓顏不斷擺弄兒子的身子檢查著。
“沒……嘶……”似乎是白梓顏碰到了傷口,讓夙念君猝不及防的發出疼痛聲音。
“哪裏,傷到了哪裏?”隻要碰上夙念君的事,白梓顏就變得異常的緊張。
“該死的木鳳!”?北蕭看著那張酷似北然的小臉,似乎又看到北然小時候的樣子,若說不是北然生的,說出去都沒人信。
“木鳳他隻不過是一個孩子,你有什麼不滿衝我來!”一掀起夙念君的衣服就看到身上都是傷痕,什麼傷痕都有。
白梓顏恨的牙直咬,自己一點事都沒有,整日吃喝無常,可是自己在吃喝的時候兒子卻在受折磨,又氣又心痛!
“我就是對你不滿才衝著你來的不是嗎?”木鳳陰險的笑著,兒子受傷做母親會痛苦一百倍一千倍,這才是懲罰人最好的方法。
“你……”
“娘,我沒事……”
“王上,請寫下退位詔書吧。”木鳳溫柔道。
一旁的崔公公將托盤遞到北蕭的麵前:“王上請。”
“你不會如願的!”北蕭怒道。
“北蕭看在你我夫妻一場的份上,我也不想對你這樣,但是為了咱們兒子能光明正大的登上王位。”
“北澤那個樣子怎麼管製北邙?”剛問出口,北蕭似乎想到了什麼:“你想要稱王?”
“臣妾隻不過是垂簾,輔助澤兒,並沒有稱王的意思,王上還是快些寫下詔書吧,免得到時候大家傷了夫妻感情。”
“朕不寫!”北蕭一臉堅決。
“那就別怪臣妾不客氣了。”說著她卻向白梓顏她們那邊走去。
“你想幹什麼?!”白梓顏趕緊將兒子護在身後,可是現在護在哪裏都一樣,這裏是木鳳主道。
“本宮隻不過是想讓王上寫下退位詔書,不知道然王妃願不願意幫本宮呢?”木鳳的眼睛卻緊緊的盯著夙念君。
白梓顏又急忙的護著兒子王後移了移:“他身上不是有你下的蠱嗎?你完全可以命令他做任何事!”
“本宮不想用。”若是可以她早就用了,用的次數太過頻繁,效果不太好了。
“你……”
“娘!”有人偷偷的從後麵將夙念君抱走交給了木鳳。
“念君!木鳳你放了他!”白梓顏緊張的盯著木鳳。
“小王爺能不能好好的,就要看王妃你了。”
“他根本就不會聽我的!”王位若是不看重,他當年又怎麼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跟兒子遭人殘害呢。
“哎呦這小臉可真是滑嫩呢。”木鳳的手不斷的在夙念君的臉上摸著,嘖嘖稱讚!
“把你的手拿開!”看著夙念君有些害怕,白梓顏內心更加警惕緊張,夙念君從來就是很要強很懂事的,一般情況都不會露出害怕的樣子,看來這些天受了不少的苦。
“這般滑嫩,本宮都有些愛不釋手了怎麼辦?”
白梓顏一咬牙轉身強勢道:“請父王寫退位詔書!”為了自己的兒子什麼都不管了。
“朕說了朕不會寫!”他絕對不會把王位讓給木鳳的。
“王妃可要努力了。”
“你既然能放棄王位連夜而走為什麼不寫詔書!這對你沒有什麼區別!”關心則亂,白梓顏有些急了。“寫!”拿著崔公公手裏的托盤逼近北蕭:“難道你想看著你的孫子被折磨嗎?!你忍心,我忍不了!為了他我什麼都會幹!”
“你想做什麼?朕可是北然的父親!朕說了不寫就是不寫!”寫了他們是繼位,不寫就是篡位,兩者意義能一樣嗎?
“我現在隻想讓我的兒子平安無事!”若是北蕭執著不寫,她便要強行,北然之後怨她怪她也罷,她顧不得其他了。
就當兩人對峙之時,木明一身鎧甲急衝衝的跑進來,在木鳳的耳邊說著什麼。?木鳳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將他們綁起來看好他們,若是讓他們跑了,本宮唯你們是問!”
木鳳風風火火的帶著人馬走到了玄門殿:“然王真是驍勇啊。”他居然沒死還帶著人殺入了王宮。
“把他們交出來,我饒你不死!”北然現在已經殺紅了眼,等與西淩煌之前來北邙悄悄帶來的軍隊彙合之後,幾天的不眠不休,一路殺到這裏。
“哼!本宮就不信你敢對我怎麼樣?!”他最重要的人都在她的手上,她就不相信北然敢對她怎麼樣!
“把人帶上來!”北然自然也帶了人質,兒子北澤還有她的父母等人。
“鳳兒,你救救父親!”
“鳳兒,救我啊鳳兒!”
“給我!給我!”隻有北澤胡亂嚷嚷著,他現在還沒有意識自己處於什麼樣的處境,一直想要罌粟製成的藥粉。
同樣是生命裏重要的人被挾持,可是木鳳的表現跟北然完全不一樣,是那樣的淡然,是那樣的無所謂,那樣的可有可無,就像是幾個路人那樣的無關緊要。“你以為這樣就能要挾本宮嗎?”
“殺了他們。”北然沒有感情道,他從木鳳的眼裏可以看出這人對她沒有任何的用處。